“拖累那原来是睡着了也会发情的那种人吗?”小小地吐槽了一下,中山庆典直接坐在了训练员的双腿中间,“按照黄金船给出来的操作说明,接下来是……”
中山庆典将双足合拢,中间的足弓自然形成了一个被称为“足穴”的部位,然后将那膨胀起来的肉棒往足穴的中心塞进去……
“嗯……”足心被滚烫的肉棒划过,痒痒的,还带着一丝的兴奋。在摩擦了两三次之后,肉棒的顶端开始分泌出液体,润滑着干涩的足穴。
“好奇怪……”看着足穴一次次地被肉棒贯穿,中山庆典脑海里却已经想到了如此巨大的肉棒,如果按照黄金船的说明继续的话,最终会完完全全地从自己下面的小缝插进去,完整吞没。这么大这么长的肉棒插进去,会被撑裂的吧?
肉棒在足穴的摩擦愈发顺畅,中山庆典感觉自己的脸也越来越烫。
松开足穴对肉棒的束缚,高高挺立的肉棒此刻跳动着,似乎是在对于自己失去了温暖的环境而抗议。
按照黄金船给的说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
中山庆典趴在床上,脸小心翼翼地靠近着狰狞的肉棒。手握住滚烫的肉棒,撸动了几下之后,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精彩。
“黄金船的味道……”中山庆典喃喃自语。
但是此刻也不是纠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中山庆典张开嘴,将肉棒的头部含了进去。
“唔唔……”中山庆典只感觉口腔被填,就连呼吸都困难。当然,最麻烦的还是训练员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梦,下半身开始有规律性地挺动起来。
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挺进,中山庆典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插穿了。努力想用舌头抵御不断深入的肉棒,结果只能是舌头在肉棒顶端不断打转,让训练员发出喘息声来。
肉棒深深地挺入喉咙,突然开始又一次的膨胀。因为缺氧而迟钝起来的中山庆典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直到一股液体直接灌入了喉咙。
“咳……咳……”中山庆典连忙吐出肉棒,剧烈地咳嗽着。肉棒在被吐出后依旧坚挺地喷射着,溅落在中山庆典的脸上。
缓过来的中山庆典下意识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在意识到是什么之后感觉脸颊发烫。
中山庆典对着床上依旧睡着的训练员,起身扶着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几次想要坐下去,但是都滑开了。
“对……对不起了,拖累那,今晚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最后看了一眼训练员的肉棒之后,中山庆典将一切恢复原状,只有脸上粘稠的感觉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去问问黄金船该怎么办吧。”中山庆典掩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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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哦哦哦哦……拖累那……小金船号又要起飞啦!”黄金船爽得两眼翻白,双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颤抖着好像时刻要跌倒,但是依旧不舍得肉棒拔出。
麻痒热胀的小穴再次被大肉棒撑开,挤入,黄金船舒服得浑身颤抖,回过头,带着红晕地看着训练员,“哦……拖累那,就这么走回去吧!”
此刻两人在野外,浑身赤裸。衣服放在了防水的包里,按照黄金船的解释,只要将衣服放进包里,就不怕雨淋了。
然后黄金船就迫不及待地将肉棒往自己的小穴处塞。
在打破了那一份隔阂之后,黄金船整天会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将训练员拉到野外,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肉搏交战。山腰的树林,山顶的神庙,以及村边的小河,都留下了激战的记忆。
此刻两人站在原地抽插了一会,训练员才刻意操控着肉棒,一下下地将黄金船往前顶,雨下得越来越大,两人浑身被淋湿也不着急赶路,只想让如此刺激的快感延续得更加久一点。
两人就这样在荒无人烟的小山坡上,赤身裸体地边走边操着,训练员的肉棒随着两人走动的动作,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时深时浅,操得黄金船一路上呻吟声不断。
“哦哦哦……拖累那……要去了!”后入的姿势对于黄金船来说是属于绝杀,无论怎么延缓动作,都会让敏感的黄金船在三分钟之内被送上顶峰。训练员在多次和黄金船的交战当中也发现了这一点,经常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欲望,一般在黄金船两次高潮之后就会发泄出来。
当然,主要原因是在一次野战的过程中,训练员刻意压制欲望将黄金船送上了七次高潮,导致最后黄金船完全处于失神的状态,不得不由训练员抱回家,训练员一边吐槽着肥驹真重一边还得小心地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