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青涩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了这么迅猛的抽插,没多久,就又颤抖着高潮了,这一次,她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
在把玉藻操得连续高潮两次后,我感觉自己也到达了极限,几次重重的顶撞后,就将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进玉藻的阴道深处。
我内射的瞬间,玉藻被烫得睁大双眼,张着嘴想叫都叫不出来,腰部被我的双手用力固定住,又将她的臀肉死死地按在我的胯上,按到变形,粗大的肉棒就卡在她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搏动,将最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体内。
不知何时,外面的雷雨也停了,安静的小公寓内,只剩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在此起彼伏。
草地上的蛐蛐唱起了柔曼的小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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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玉藻十字的三年开始了。
我没有想到,玉藻十字,自己曾经当做试错的选择,会是如此闪耀的新星。她打破了人们对芦毛马娘跑不快的固有印象,赢得了一连串辉煌的胜利。
三年之期一到,我不出所料地被这个芦毛小矮子拐走结婚,辞去训练员的职务,再次印证了“优秀训练员总会被自己的担当绑回家结婚”的刻板印象。
“喂,tama别写了,赶紧过来帮忙,咱要照看不过来小家伙们了!”
听到呼唤,我看向追着调皮的孩子们到处跑的玉藻十字,曾经的娇小的她,如今也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母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