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宗方这样老练稳重,精于此道的男人,也被百合铃这色情的姿态弄得心有悸悸。一瞬间,宗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附加了过多的“色情要素”。当然,习惯且乐于被自己打屁股的百合铃,也是渐入佳境:她的呼吸逐渐平缓,腰腹蓄力、脚尖微踮,将身体的弧度调整得更加诱人。她的身体记得住店长的巴掌,记得住他的呼吸与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欲望。
百合铃扶着墙的双手上下磨蹭着,似乎是力量不支的颤抖,又像是示弱撒娇的展示——当然有那只大手在,也不至于跌落下去。随着巴掌的数量逐渐增加,百合铃的臀上也染上了红霞,让这挺翘的,平日藏在女仆裙下的屁股愈发诱人了:不仅杂沓的绯色“花枝”已然浮现,轻微的肿胀充血,也令轮廓更加圆润;若是再加上臀瓣因受责而收缩舒张时翕动的菊穴,支配与性的张力就更加明显了。墙上是自然而舒展,以天体示人的出浴少女;墙下是服从于支配,躬身撅臀受罚的裸体女仆——这样“梦与现实”的对比,让宗方顿感审美愉悦带来的窒息。
“呼……呃……谢谢主人……”
二三十下巴掌落去,美少女的“红苹果”已经渐入佳境了。宗方停下了掌掴,手却不老实地故意蹭过百合铃的私处,倾听着她身下的黏腻水声。百合铃迟疑了一会,被手指触碰得娇喘了好几下,才意识到这一轮“矫正”告以段落,不顾娇喘微微,急忙向店长道着谢。既然挨打屁股,那就要有驯顺的觉悟,她的本能已经告诉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只是热身哦,百合铃?”
宗方挑逗着少女,将手指放在了张开的菊穴上,沿着双股间的缝隙,一路从后庭滑下,掠过蚌肉的开口,拖起一道丝线后又回到空中。百合铃又是一声嘤咛,小穴再次不争气地湿了。眼见得身下的少女如此渴媚,宗方便抽出夹在腋下的板子,将那道丝线在上面涂抹了起来:
“只是巴掌打屁股就湿成这样……我说啊,真是天生下贱的侍奉母狗呢……就该永远被打肿屁股,带着你的淫湿小穴,撅着肿臀鞠躬,一边迎接客人一边思春,是吧?”
宗方一边低声挑逗,一边将身体压在了百合铃的背上。听着这一连串的羞辱挑逗,将自己沾沾自喜的完美服务,一点点描绘成淫荡的模样,甚至直接将“女仆”说成“侍奉母狗”,百合铃又急又羞,可越是急切,身体就越是控制不住地沉沦。是啊,店长的话难道是空穴来风吗?自己在服务客人时,哪一次不是在希求他能够注意到自己?虽然形容极尽夸张,可绘声绘色的描述,和自己的本心真的有本质区别吗?
“哈……嗯……是的……请主人……惩罚侍奉母狗……淫乱下贱的身体……呜……想要……求求主人……咿……”
百合铃破廉耻地求媚着,一边撅着屁股,一边从小穴里溢出爱液的泉涌。店长的手依旧托着腰部,而她的两只脚,也因这放心的凭依而交替悬空,在地板上踢踏出一阵阵摩擦声。这无疑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愿望——更透彻的接触,更激烈的惩罚,以及在这方“迷你城堡”中,被仰慕的店长亲手支配,从一个人沦为凝聚着象征与色欲的物的集合。
“那就继续吧,侍奉母狗小姐。”
宗方点着头,将那块板子在百合铃的臀肉上轻轻划过。百合铃心中一颤,她知道,接下来将会是“矫正”的高潮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