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套上袜子,诺咪看了一眼已经走得没剩下几个人的教室,在忍着腹痛熬过升旗仪式和先解决自己个人问题的抉择之中摇摆了几秒,诺咪就已经做出了决定。毕竟,万一要是在升旗仪式上当着全校师生漏出来,那诺咪怕不是会羞愧到一头撞死在学校的花坛上。
弯下腰捂着肚子,诺咪一溜小跑地冲到卫生间,被压抑了多半节课的欲望在学校的马桶上释放出来,诺咪舒畅地叹了口气,将全身心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体。
然而,或许是因为憋得时间稍微有些长,也或许是因为诺咪早上真的吃得太多,在这分秒必争的紧张时刻,诺咪这一次厕所竟然上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当诺咪处理完自己的个人卫生,匆匆忙忙地跑下教学楼时,全校的师生已经在升旗台前站定,教导主任也已经站在了升旗台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全裸着冲到教学楼门前的诺咪身上。在教导主任的怒斥声中,诺咪被两位风纪委员像是押送犯人一般带到主席台前,在激昂的国歌声中对着国旗行注目礼。
升旗仪式完成,师生们却是没有散去。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学校里有学生被处以全裸管制,那么在每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全裸管制期间的学生都会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红旗下被狠狠地惩罚一次,诺咪自然也是如此。而且,全裸管制的惩罚数目和之前提到的七天两千五百板子毫无关系,大家各论各的。
在教导主任激昂慷慨的讲话声中,诺咪的全裸管制时间被延长了一周,诺咪本人也是被带到了升旗台前,双手抱头,身体则是呈现一个跨立一样的姿势背对着升旗台下的师生展示着自己那因为第一节课课间被抽打还没有彻底消退掉红痕的小屁股。
首先要挨的便是包含在七日两千五百板之中的五十下板子,也可以说是五十下戒尺。在学校之中,板子和戒尺其实是同一种东西,都是统一发放在班级之中,可以由风纪委员和老师使用的轻质木戒尺。只不过,这次使用戒尺的不再是班级里那和诺咪关系相当好,对诺咪还抱有一些怜惜的风纪委员,而是教导主任亲自出手。
手中持着戒尺,教导主任解开自己领口的领带,扭扭脖子活动活动臂膀,一副要将诺咪痛打一顿的样子。实际上,教导主任也是这么做的。
“啪!!”
“呃啊!”
戒尺的抽打声音在校园之中传递出很远,甚至在操场旁的电线杆上多嘴的麻雀都被这一下抽打声惊得飞起来几只,扑棱着翅膀朝着更远处的树梢飞去。
完全没有预料到教导主任会下如此重的手,诺咪惨叫着身体向前一晃,要不是旁边将诺咪押上升旗台的两位风纪委员眼疾手快地抓住诺咪的手臂,诺咪就要一个头磕在升旗台上了。
“站好!这就是你反省错误的态度?!”
“是……”
颤抖着身体重新摆好姿势,诺咪咬着牙,紧紧地绷着自己那正在迅速鼓起一条红痕的小屁股等待着教导主任的下一击。
“啪!!”
“呃啊啊啊啊!”
存心想要让诺咪这个居然敢在升旗仪式上迟到的藐视校规之人出丑,教导主任的每一下戒尺都没有丝毫留情,这轻薄省力的惩戒工具在教导主任的手中却是像那严厉惩戒时使用的重板一般,每一下都能疼得耐受度已经很不错的诺咪惨叫出声。
“啪!!”
“啊啊啊啊啊!”
第三条鲜艳的红痕缓缓浮现在了诺咪娇嫩的小屁股上。虽说教导主任的戒尺落下得很缓很慢,但这和之前诺咪班里的风纪委员时的放缓节奏是完全不同的。风纪委员的戒尺频率低的同时力度也比较小,上一下戒尺的疼痛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下一下戒尺才落下,这就给了诺咪喘息和恢复的时间。
“啪!!”
“嗷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教导主任的戒尺却是重且慢。大力的抽打给予诺咪小屁股的是强烈到经久难散的剧痛,频率较低的责打方式反而让诺咪可以在完完整整的体验到一下戒尺所带来的疼痛,并且在这疼痛刚刚消散大半的时候诺咪那可怜的小屁股会再狠狠挨上一下,将之前残留下来的疼痛一起唤醒来折磨诺咪的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