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绢布正中间一片殷红,刺痛了我的眼睛,宣告着我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失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脸颊。我拼命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记忆模糊不清,仿佛有一层浓雾笼罩在我的脑海中
正巧这时,齐云水正巧从我的身边经过。她颇为惊讶地说道:“呦~蛮不错的,才睡了一天居然能自己醒来”,但她的语气中比惊讶更重要的是轻蔑和冷漠
最恐怖的是齐云水轻松的表情似乎证明了她已经见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我知道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但我还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夺走了我的处女。我鼓起勇气问她,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然而,她更加漫不经心的回答让我彻底绝望:“不知道,也不重要,昨天一整天女兵营都对外开放,是谁干的?有几次?我也都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最后,我们进行了统一处理——用粗木棍子在你们的骚逼里搅了搅,来保证你们已经全部破处”
她的话如同一记十成功力的透骨掌扪杀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我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和屈辱,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齐云水冷笑一声,并没有理会我的质问,继续说道:“你现在最该期盼的是有人玩过你,不至于让木棍子成为你的丈夫”,她的话语中带着讥讽和嘲弄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感到无尽的绝望和愤怒,却无力改变眼前的现实——为莲准备的贞操和我一生的武功、内力,我生命中最看重的两样宝物已经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化作齑粉。我的一切都被无情地践踏在地......
那些曾经骄傲而勇敢的女侠们,此刻都像破碎的玩偶一样,横七竖八、全裸地瘫软在地上
此时齐云水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提供“叫醒服务”——用细高跟踩在白皙的乳房上,伴随着对方凄厉的惨叫,我们从噩梦中醒来,进入一个新的、真实的噩梦!
......
“我知道你们想明白为什么,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你们还不够资格当一个女兵。女兵,顾名思义,女人当兵,想要做好女兵,先要学会做一个合格的女人,所以你们这些「前女侠」就从如何做好一个女人开始学习吧!”
“首先,你们的那些衣服和首饰已经全部变卖,充为军费”
听到这个噩耗,我的耳朵里发出了阵阵回鸣,似乎是在被动地防御这个消息,跪在我右边的女孩直接哭昏了过去,也不知道她失去了什么,就连蚩梦也罕见地动摇了,紫色的瞳孔微微发颤
因为,它们并非普普通通的物品,其中不乏被女孩们视为生命的珍宝:比如我和莲的定情玉簪,蚩梦父母留给她的遗物手串儿等等——但这些东西也尽数被贱卖!
武功尽失的我们已经无力反抗,即便有功力深厚的(未完全散掉内力的)也都骨软筋麻,只能听着齐云水在上面滔滔不绝地立着“规矩”
......
总之,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兵营,简直是一所女红学校!
那些曾经的女侠或者被誉为武学天才的女孩子们,如今却被迫放下了我们引以为傲的武艺,转而投入到“做个合格的女人”的学习之中
在白天,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日常功课,我们的生活方式都变得和深闺中的小姐没有任何区别。每天都要学习的书籍也不再是各种武功要诀,而是《女德》、《女诫》和《女训》,来培养顺从、温婉和卑弱的品性
在教官的严厉教导下,我们学会了怎样在言谈举止中展现出女性的温柔和贤淑,如何恭敬地下跪磕头,如何以谦卑的姿态端茶倒水,如何以细腻的心思体贴他人
女红也成为了日常生活的主要课程之一,我们不再在山门中挥汗如雨地练习剑法和拳脚,或者闯荡江湖,仗义逍遥,而是需要整日坐在绣架前,专心致志地练习针线活
曾经惩恶扬善的双手,现在却要学会用同样的灵活与精准来穿针引线,绣出一幅幅精美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需要极高的耐心和细致,我们的目光不再是锐利的,而是需要变得温和的,专注于绣布上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