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萍手握一根手指粗的藤条,长度足够让她站在不同方位都能抽到她。第一次抽人,朱萍深吸一口气,静默只持续了两三秒,击打便沉着有力地砸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
“唔啊啊啊……谢主任责罚……我知错了~~啊啊啊~~”浑身的肌肉收紧,去对抗肚子里翻江倒海和大屁股上剥皮般的疼痛,呼吸急促,杨柳极力提醒自己要保持动作不能乱动,但怕痛的大屁股却摇摆得带着身体在满地转圈。。。
单是打屁股或者单是灌肠,杨柳都能忍,但二合一的楚痛是真的难挨啊,肚子胀大如球,肛道里灼痛如火烧,麻痒似虫咬,骚尿早已尿完了,下体处还是一阵阵热流涌动,滴滴答答,不知道自己身下湿成了什么样子。
性感的身体在她身旁不停的颤抖,没有人不恐惧惩罚,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谢主人责罚……我知错了~~主任~呜呜”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谢主人责罚……我肚子痛啊啊啊~~呜呜”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杨柳大口呼吸着空气,甚至觉得自己处在快要因为疼痛缺氧窒息的边缘。杨柳实在跪不稳了,如同被虐得濒死的小母猫般翻滚哀鸣,一双肥乳无助地在地面狠狠地蹭,压得又扁又软,试图减缓屁股被虐打和肚子里被灌入淫水的淫穴的疼痛。
朱萍发现她痛得厉害,停下了手里的抽打,问她:“想说什么?”
疼痛驱使她对施虐的这个人产生错位的信任与依赖,张口求救:“主人,主任……我疼,屁股疼,肚子很疼……让我排出来吧~~”
啪啪啪啪~~朱萍终于把杨柳白光油亮的大屁股抽得青紫肿破,像两只随时会爆桨的熟桃子,表皮上还开始浸出鲜艳的小血珠,“算了,先饶了你吧~~给你一个痛快的喷射~~”
杨柳的肚子正在发生一场剧烈的地震,只听一串响亮的肠鸣,粉红色的肛洞微微一张,她才动手抽开屁眼里的肛塞,波的一声,好像一瓶酒的盖子被拔掉,粉嫩可爱的菊花洞口出现了一点褐色的阴影,瞬间,伴着噗噜噜~~噗噜噜~~的声音,一场壮观的喷发开始了!大量褐色的条状物被强大的冲击力冲成粪雨,一团团污物噗噗落在地上的大盆里。
调教室的朱萍和观察室的林浩文父子还有小奴花花都新奇地看着这个美人儿大油田的初次喷发,知道三次井喷过后,林浩文父子探油的“大钻头”便可以深入这口他们还从来没有进入的紧窄油井中,尽情地肏弄,带给她无尽的羞耻和无上的快感。
“啊哎!高天不在家,你这是多少天没有洗过屁眼了,存货这么多!真臭啊!还好我的手指套了指套。”
杨柳很难堪,不断哀求着:“你别看,别看,求求你别看……打开手铐,让我将大盆拿去倒掉吧~~”
“哈哈哈~~去倒也要先拉完啊~~”
火山的大喷发却完全不以杨柳的意志为转移,大量的生姜汁,辣椒水和甘油像搅屎棍一样把体积惊人的大屁股中的所有存货喷向体外,一波又一波,夹杂着猥亵的肠鸣和响屁,朱萍想观察室里的三人应该都已听到了这只大屁股里的轰鸣。
这场粪雨雨过天晴,排泄干净的粉嫩小屁眼正像一只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吐出清水,杨柳跪趴在地上俏脸对着地板在啜泣。朱萍打开了她的手铐。
屎盆子被搬走,杨柳自已去了卫生间将自已里里外外清洗了好几遍!
这时林浩父子从观察室里冲了出来,林国华冲向杨柳,而林浩文将朱萍像小鸡一样拧着绑到刑架上,这次是牢牢的绑死了。
“老婆,玩得很开心啊!杨柳的小黄片什么时候得到的?为什么主人我不知道?说说看主人该如何罚你呢?”
“哼!”朱萍扭过头去,为什么要告诉他?不愿意理会他的样子。
“妈的,”林浩文气得牙痒痒,今晚本来就欲求不满,无处发泄,隐藏杨柳的小黄片还敢这么嚣张,老子今晚不好好教训她一顿,她得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