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回应她的只有更响亮的巴掌声。
“呜嗯……”巴掌硬如铁板里外夹击的刺痛,美人就夹紧臀肉;一夹紧,很快就感受到裹紧的肠道深处,渗出来的姜液鲜辣的刺激,一加松,铁巴掌又无情的啪啪抽下来。。
“啪啪啪啪~~!”林浩文几巴掌扇到朱美人浑圆的屁股的正中央,压力顺着臀缝刺进去,她浑身一抖,姜条更往肠道深处滑动。
“林浩文!你要虐死我吗?” 朱萍不管不顾地直起身,失声尖叫。
“还敢违抗?不许动,老子要塞第二根生姜了。”林浩文不悦地眯起眼睛,一手压制住朱美人胡乱舞动的一双小手,固定到美人的后背上,一脚踩住她的一只腿,全方位锁住,旧的生姜没有取出,一根新的生姜就被他暴力的按压进去。
接下来,响亮的巴掌一叠声在朱美人的臀缝处炸开,掌掌抽在菊花的上方,旧的姜条被推到更深的肠道里,新的生姜分泌出新鲜的姜液,自我润滑着流淌进肠道深处。
“啊啊啊~~肠子捅破了~~啊啊啊~~”朱萍动弹不得,她跟着每一下巴掌的抽下,仰着头大声地哭喊,眼泪鼻涕哭得满脸。
“你再敢乱动,明天就带着这些姜条去上班吧。再不听话,就不要去上班了。”
林浩文提出了更严苛的要求,把他左腿掰扯着按到沙发上,右膝仍固定在地板上,门户大开。
“呜呜呜……主人……我不动了~~别让我带着生姜上班~~我要去上班的~~主人……我~我错了~~”
遇到疯狗不妥协能行吗?
朱萍高耸着硕大肥臀,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绯红,像清晨的霞光穿透了晨雾。大巴掌抽出来的肛肉鲜红,正如一枚初升的红日。一只热气腾腾,红彤彤的屁股镶嵌在洁白的环形沙发的正中央,精致如玉,宛若一件庄严的艺术品。
“迟到,阳奉阴违,直呼主人的名字对主人不敬就你今天的表现,该怎么罚?”林浩文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摸出一逼手铐,把她不听话的双手固定铐在背后。
“该……该打……”朱萍轻声抽噎着。
“打哪里?”林浩文手里的橡胶棒点在她屁眼的生姜头上,见她不回话,对着拉平到极致的臀缝嗖嗖~~啪啪~~狠狠抽了几记。
“嘶……啊啊啊~~”朱萍一个冷颤,菊部不自觉地收缩了起来,姜肉与肠道黏膜一下下亲密接触,疼痛在皮肤之下缠绕连接成网。
朱美人按耐下自己的羞耻心,讨好般把屁股往上送了送,说: “打我的……屁股……”
“打成什么样?”林浩文的橡胶棒游移到她的肥鲍的逼缝,威胁的意味不由分说。
朱萍的身体在空气中轻颤,声音已然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怜,“打~~打肿……”
“我没听懂!”一记橡胶棒敲下去,泪水伴着尖叫。
“请~~请主人……把我的屁股打烂……啊!”
“嗖~啪!嗖~啪!嗖~啪!”
橡胶棒抽在红肿的臀肉上,酷刑开始了。林浩文对她的大屁股照顾得到360°的方位,因一条腿架起,就连原本白净的臀缝在严酷的鞭雨下也被抽得通红,和两边的颜色融为一体,甚至还微微向上隆起,合都合不拢。更多的鞭笞落在大腿内侧和臀腿交界处,那是人最脆弱、平时也触碰得最多的位置,肉少不耐痛,这会成片成片地红起来。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没有间隔地抽打落下去,朱萍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刚要深吸一口气却被一胶条抽回去。
“咻!咻!咻!咻!”橡胶棒划破空气抽下来,绯红的伤痕隆起来,看见她臀肉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一道道红棱子,林浩文就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兽血开始沸腾。
林浩文便看着她下体瞬间一阵泛滥,亮晶晶的一根银线顺着溪谷而下。很好!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