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给他手机翻了个底朝天,有哪些同好、长得如何、生活习惯什么的都给翻找出来了。但还需要问点其他的东西出来,取下郑皓然脸上的防毒面具,“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好几天都闻那个气体,脑子一直处于快感和高潮,不停地想射,身子也不自觉地配合飞机杯上下抽插,脑子不停想着色色的画面,受不了了”,又等了一会,待脑子清醒会,顺便想想这群人贩子的恶行,自己的小弟弟还在被飞机杯榨取,都已经射了无数发了,这群人还要加敏感剂,结果每一天,龟头变得越来越敏感,如果有哪天没得射出来,就忍不住想去手淫,但双手也抽不出来,只好屁股上下振动让小弟弟尽可能射,这也是人贩子想看到的,看看这小子,已经不想逃跑了,只想不停地求射,这样的骚逼卖给金主,估计又能多拿些钱。
经过汗水洗礼、紧裹着双脚,鞋子闷热又湿滑,汗水不断地从腿流到袜子里,人贩子们等袜子味道攒足后便扯下来换上新的,再次攒味,把湿湿的白袜与满是黑黄在底的袜子袋子混杂在一起,只需一个晚上,味道就很浓了,当然,人贩子也没忘记犒劳一下郑皓然,他们会解开嘴上的胶带,红润的嘴巴微微张开,想咬也咬不住,袜子已经把嘴巴挤开,“啊~”,小心翼翼地把袜子取出,湿漉漉、粘稠稠的口水也被拉出来,长时间的撑开大嘴,一时间还没让嘴巴缓过来,又一股恶臭味袭来,郑皓然明白又有新的臭袜子来了,估计是要用它堵起来,刚才取出的袜子,和自己的舌头、口水在一起那么久,原本臭酸的袜子,被粘稠的口水裹上,又多加了一些口水的芳香,再放入袋子中继续酿味。本想着慢慢适应那只袜子,可不曾想又要被塞入新的臭袜。
咬紧牙关,但咬合的力度不如从前了,在鼻子、脸颊被捏的围攻之下,又迫不得已地张开大嘴,袜尖触碰到舌头,腥臭、汗酸、还有难以形容的古怪味道一同进入,浓郁的臭味再一次弥散嘴里,比上一次更加浓郁、酸臭,口水中有股说不出味道,腥味、酸味、咸臭....“真不知道这群人要自己的这些臭袜到底要干嘛!就为了折磨自己?”,拼命地反抗也是白费力气,最后被胶带封嘴,“操了!这袜子真的太难受了,好臭的味道!”,舌头不停地想把袜子顶出去,无济于事,最后防毒面具再次被戴上。
回到现在,“这群人贩子不会又要给自己换新袜子堵嘴吧?”,“呜呜!!”,郑皓然不断叫喊,想叫他们滚开!“看你手机里有些帅哥还不错啊,想认识下,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你能不能射,会被卖给谁,就很难说了”,现在,自己全身被五花大绑,每一处基本都被控制住,除了听话又能怎样呢?
取出白袜,解开眼上的束缚,“新鲜的空气.....,嘴里的臭味让自己每一天都想吐了,有新鲜的空气真是太好了....”,“这两个,你说说,他们真名是什么?”老六指着两个少年的照片,看看自己身子被黑色睡袋包住,身上无数条束缚带把自己和床牢牢的固定在一起,再硬气的他不得不服软,“刚才的那个是许浩然,这个是谢俊杰”,“跟我说说,他们身子敏感的点在哪里?”“许浩然是乳头、屁股和小弟弟被刺激玩,谢俊杰是喜欢口交、电击.....”“那他们的住址你知道不?”,完了,这家伙不会是要把他们也绑架了吧.....,“你到底想干嘛?”“想让他们陪你一起来这玩玩,你看看你自己,下面射得不是很多吗?还主动去配合飞机杯,多几个人和你一起不好吗?”,郑皓然脸都红了,但想到平时玩的同好被绑架,总是有点对不起他们,仔细想想又有些性奋,因为听到他们不是平时被玩弄,而是真正的被玩,想看看他们被玩的样子如何,“你觉得我会配合你?”“当然,公平的交易,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么我就把你最爱、最亲的人给绑架走,让他们感受一下被绑架、卖掉是什么样子”,郑皓然咬牙切齿,怒视着老六,“还要把身边爱你的人都给绑架走,然后把他们放在你面前玩弄,怎么样?”
这群人.....真变态,真想跟他们上去拼命了,可能是假的,但这群疯子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哪怕只是绑架一个我身边的亲人都难以接受,“到时候就是因为你的倔强把他们推入深渊,和你一样”, 越来越想不下去的他屈服了,“好!你想怎样?!”,“后面我会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怀疑,所以需要你真人做戏获得他们的信任”“行!”,“但是如果你敢透露你被绑架了,放心,他们绝对找不到这,并且我还有把刚才的话做给你看”“我信守承诺行了吧,决不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