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诚豪直接捏住他的鼻子,呼吸变得困难,何超凡急于挣脱开来,梁诚豪加大了力气,抓得更狠了,让何超凡没法挣脱,右手拿着袜子在一旁随时准备塞入,头感觉又涨又昏,“空气....草了,难道就这样要被塞入臭袜了吗?可是.....头好晕..要坚持不住了”两眼迷离的何超凡再也坚持不住,嘴巴刚张开一点就被袜子冲入,接着不顾臭味,张开大嘴,吸收着仅剩的新鲜空气,任由着恶臭的白袜塞进去,很快嘴里都被填的满满当当,严严实实,梁诚豪也松开鼻子,看着两眼迷离的样子,看来一时半会是反抗不了,接着用胶带把嘴巴封死。
看着梁诚豪又拿出两双发黄发黑的白袜,梁诚豪拿着袜子逐渐靠近,将两双袜子的袜尖对准鼻孔,感觉味道比刚才更浓,何超凡把全身力气集中起来挣扎,看见何超凡这么不老实,将其头靠在自己身上,抓住下巴,再把袜子一只只固定在鼻子上,紧接着把耳朵也堵死。
用胶带把眼睛也封住,梁诚豪又在行李箱翻找东西,拿出一双丝袜和橡胶全包头套,“用上这些东西,何超凡应该是彻底跑不了了”,何超凡还在试着能不能把手指解开,或者“唔唔”求救,看看有没有人能发现自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额头一紧,什么东西把额头以上都给套住了,还在不断地一点点拉下来,脸上挤在一起的感觉难受得要死,好像是丝袜?当丝袜套过鼻子时,鼻子也被压扁一点,直到丝袜拉到下巴,可最后用力扯到脖子处,任凭何超凡怎样挣扎,丝袜还是完好地套在头上,“唔唔!嗯!”何超凡嘶吼着,一个劲地摇头。“啪,啪”梁诚豪拍了拍不老实的何超凡,“以后还有你好受的呢,还不乖点?”经历刚才一番挣扎,何超凡累得气喘吁吁,还没缓过来,没想到还有一只丝袜套下来,微弱的挣扎阻挡不了丝袜的步伐,加上已经套上一层丝袜,脸已经变得丝滑,丝袜轻松就套好了。
现在呼吸都是个难事,丝袜的挤压感和密不透风,让何超凡不得不专心于呼吸,梁诚豪小心翼翼地在鼻孔那戳开两个小洞,本以为这就结束的何超凡,没想到又被套上什么东西,“呜呜唔!!”,全身剧烈地挣扎,可套头还是被戴上了。
看着何超凡无助摇头着急的样子,梁诚豪满意的点了点头,头套是定制的,之前偷拍过何超凡照片,发给人贩子定制一比一大小的,照片里的他正与别人交谈,殊不知现在被五花大绑,五官全封,头套只在鼻孔处留了两个小孔,在最后的处理好皮带后,一切基本完工!“唔唔唔---!”何超凡撕心裂肺地呼救,声音经过层层过滤,梁诚豪低下头靠近何超凡的嘴巴仔细听才听到一点点“咪咪”声,“啪”梁诚豪拍打了两下他的脸,“别叫了,没人会听见的,知道没有,哦,忘记了,你都听不到了”“看来这橡胶头套的效果还不错,之前叫别人改了一下嘴巴那里,加了好几层特殊的吸音棉,整个头套里全是玩意,里面说不出,外面听不到,这下班长你就乖乖地躺好吧~”“唔唔!---”何超凡急得疯狂甩头,还没一会就累得气喘吁吁。
层层束缚下,何超凡的身子只能微微扭动下,戴上项圈,梁诚豪又拿出绳子把他的脚腕和白袜脚捆绑好,接着将小腿反折与大腿捆绑在一起,又从脚底拉出绳子与背后的绳子相连,最后把脚腕的绳子与头套上的皮带捆绑在一起,并且不断拉伸,刚刚还能摇头挣扎的何超凡,现在头被固定得死死的,全身紧绷。
梁诚豪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进箱子,把何超凡的一些袜子也找出来放进去,顺便带走几双鞋子、衣裤啥的,本就狭小的行李箱,被塞入袜子后,没有剩余一丝空间给他挣扎。最后把项圈与箱子链上。
感觉自己被立了起来,在箱子里又没法动弹一点,脖子还被和行李箱链着,行李箱开始移动,“唔唔!(救命!)”不甘心地何超凡又一次挣扎起来,外面的梁诚豪都看不出来行李箱有什么可疑的,还以为何超凡终于屈服,放弃了挣扎,更别说其他人了,“嗡-嗡嗡嗡--”,脚底好痒,“唔唔-呜呜呜呜-”,即使让何超凡躺在行李箱里,也不给时刻想着逃跑。
双脚互相磨蹭,想把脚底的跳蛋弄下来,绳子捆得很紧,只有脚趾能自由地在袜子里骚动,白袜脚不停挣扎,闷热的箱子,刚换上的白袜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车子疾驰,快速到达梁诚豪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