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双腿便一阵酥软,险些软倒在地,借着供桌才没有跌坐在地,双手拳紧握着,被迫闻着
鼻息间自己淫水的气息,难堪的扭开头,身体的反应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听着人的话也知道
确实如此,纯阳宫至多以为自己又去了别处而不会过多追查,但还是不愿承认人的话语}纯阳宫
知我来此,或许不知你是何人,但是若我失了踪迹,必定会追查我的踪迹,除非我死了,否则
我被找到的那天唐家堡免不了一场硝烟了!你若是放了我我还可以当做没事发生!
炮哥
【就用沾满淫水的手抓住她的下颌,强逼着扭过头,戏谑地看着她的眼睛】
要死还不容易?这一地都是死人。只是你这种天生媚骨实在难得,还没尝过男人就这么容易
发情,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下你的单子了。
【顺手一推,让她跌倒在地,俏脸恰在死尸胯间,伸手拉下死尸裤子】
你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要当婊子的,要是记载没错,你闻到死人鸡巴都会发春吧?
白清浅::
被迫看着人,只能瞪着眼睛,毫不掩饰自己对人的杀意,听着人的话语,微微皱眉,从小
到大从没听到过这种评价,但自己身体的反应又让自己难免有些疑惑,怀疑,还没待细细思索
就被人推的跌倒在地,没了真气护体,忍不住痛吟一声,身下死人跨间一股刺鼻的气息传来,
身体中升起一股让自己害怕的兴奋感,小穴更是忍不住收紧,听人说的记载,又是害怕又是兴
奋的颤抖着}不!...我不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炮哥
我做了什么?
【嗤笑一声,把她的雪臀提起来,摆出跪伏的姿势,沾了点小穴中流出的爱液,涂在后庭之上,
又探进一节食指润了润】
不肯承认自己是天生的婊子也正常。但把你打晕到现在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给你搜个身都够
呛,够我做什么?要给你下春药的话,你还能这么神志清醒地和我犟嘴?【一边说话,一边褪下裤子,粗壮的阳物毫不怜惜地戳入后庭】
嘶......这么紧绷,真是赚了,要不是婊子要卖初夜,真想现在就给你开苞。
白清浅::
知道人所说无差,被人提起臀部,跪伏在死人的跨间,身体莫名的越发兴奋,努力的抬起
头想要躲开一些,后穴却被突然探入,疼痛伴随着越发强烈的怪异感觉传来,身子紧绷着,有
摔回了尸体跨间,对于后穴那处诡异的感觉,越发相信人天生媚骨的说法,却也越发不甘,咬
紧牙关不愿出声,却不想人竟然直接掏出阳物捅了进来,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越发可怕的快感传
来,身体忍不住颤抖着,痛呼出声却又带着娇喘的尾音,面色通红的咬紧下唇,想要呵斥人出
去又更怕脱口而出的娇吟}恩……
炮哥
【见她不说话,心知要接受这般冲击还要一段时间,却也不在意,按着她雪臀纵横驰骋,虽然在
唐无这个身份下不不便展示性技,但只凭肉体冲刺,对毫无经验的
白清浅:来说是极大的刺激,冲刺
半天,也不控制,便在她的后庭中释放了出来,慢悠悠地抽出阳物,抹了一把精液,淫水和肠液的混
合物,笑嘻嘻地蹲到她面前,双掌一合,旋即拉开,把那晶莹粘稠的液体拉得老长】
寻常女子粪门被捅,只会痛得哭爹喊娘的,你这小贱货第一次插就爽得流了这么多水,还想嘴
硬?
白清浅::
疼痛随着人的动作缓缓的退去,被快感掩盖,身体被人冲撞的不断的摇晃着,到底没忍住
喉间压抑的低吟,只是努力的忍着不放声呻吟,腰身不受控制的摆动着,随着人的释放,也是
一阵颤抖,软在了地上看人来到身前,喘息着不愿去理会人,却又看着人手间人与自身体液的
混合物,面上通红,羞得无地自容,却也不愿让人如意,反驳着]谁知道是不是你之前射入我身
体的针在作怪?我虽不通男女之事,但也知道有药物能引起女子淫欲的!
炮哥
【并不反驳,慢条斯理地拉起白清浅,将她的衣衫一条条撕了下来,露出姣好的肉体】
你且这么想便是。等唐某人把你送到窑子里,被那些个贩夫走卒,三教九流干上一干,你自己
就知道了。啧啧,这身皮肉,不愧是天生媚骨,也不知道到时候是哪个人夺了你的红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