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贴在庚辰后背上的格莫瑞分身就行动了起来。她双手探入了庚辰深凹的腋穴,轻薄的衬衫是半袖的设计,但是一层薄薄的布料是保护不住腋下遭受痒感的践踏。五感消退的庚辰,仅仅是味觉这一项需要靠摄入大量的辣椒来为口腔带来一点刺激来看,症状已经很严重。但是腋下传来的痒感再次让庚辰无助的发笑出声,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臂护住敏感带,但是此刻在幻境之中庚辰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她的额头渗出一层汗珠,明明感官已经消退,但是腋肉上残存的痒感,这种飘渺不定的感觉让她觉得不真实。格莫瑞却非常满意她的表现与反馈,明明是实力顶点的那一批最强者,但是却因为挠痒这样的儿戏开始动摇,格莫瑞最喜欢的就是狠狠地凌辱强者,羞辱弱者,践踏他们的精神世界,最终将他们彻底地调教成无条件臣服的宠物,这其中的过程最是诱人。
“咯吱咯吱咯吱~你真的怕痒吗,我想看到你哀求的样子,想要看到你丑陋的一面,我真的,呃啊啊??…我真的太想看到了!”
格莫瑞的分身在背后贴在庚辰的身上,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耳语着,咯吱咯吱的弹舌咬牙的声音就像一条毒蛇绕在脖子上,在你的耳边丝丝吐信。温热的气流吹进耳洞,庚辰全身颤抖,过电似的刺激让她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哼,那我觉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好点,咕……最后的结果你一定会失望的。”
庚辰还在强装镇定,但是她不知道,在这幻境之中,格莫瑞甚至要比她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她的一切弱点,早已经在被拉入幻境时,就被洞悉了,看猎物绞尽脑汁的去跟已经知晓一切的猎手周旋,这不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吗?庚辰的强硬态度在此刻反倒形成了极具落差的反差感,让她说出的话都平增几分色气。
“让我死心?那你可得让我彻彻底底的失望才可以哦,要不然,你又怎么能够让我对你这样宛若宝藏的肉体死心呢?”
格莫瑞的分身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撩逗着庚辰的腋肉。她修长的手指搔痒时却不会被长短的限制束缚,灵活的简直就像为了挠痒诞生的一般。十指抚动,就像拨弄琴弦,只可惜这把老旧的古琴需要一段时间来唤醒尘封在她心中的乐谱,这样才能够演奏出悦耳的音色。
庚辰抿着嘴,此刻腋下的痒感虽说惹得她心烦,但因为五感钝化的原因,并没有多么难以忍耐的感觉。她向来清心寡欲,如今被这般戏弄,难免羞恼,但是格莫瑞想要看到的正是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想个哀怨的鬼魂,趴在庚辰的后背,每次挠痒的动作行动起来之前,都要咯吱咯吱的叫个不停,跟那喰墙打洞的老鼠似的。
“一直这样说个不停,你作为视骸真是聒噪不少啊。”
庚辰说出这句话的音调都是颤抖的,她身体的敏感度正在被格莫瑞一点一点的提升,而这场游戏这时才算正式开幕。
“声音都在发抖,没有什么说服力呢——”格莫瑞一边说着一边将骇能凝聚,在这空间中,她只需要稍微动动手,就能够使用骇能做出现实中存在亦或者是连现实中也不曾存在的事物。
一个玻璃瓶子被她托在手上,庚辰疑惑之际那黏腻的液体已经迎头浇来,闻不出什么味道,也没有多么浓重颜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头顶的弧度,沿着发丝,开始丝丝缕缕滑落。这时第三个格莫瑞的分身不知何时加入到了战场,她们三人搂住庚辰,就像在侍奉一位拥有绝对权利的雄性。庚辰虽然四肢依旧没法活动,但是被解除了固定,她不再局限于一个固定的动作,似乎是格莫瑞认为那样玩起来并没有意思。
轻薄的衬衫顷刻间就被这不明液体浸透,庚辰想要抵抗,但是四肢都被剥夺了控制权,格莫瑞与她的分身丝毫不在意衣服与身体同样沾上这奇怪粘稠的液体,她们就这样在庚辰的身上肆意涂抹着。手法谈不上多么熟练,但是依靠手指的灵活也能够非常有效率地进行涂抹。庚辰先前并不觉得这个视骸能拿出什么可怕的东西,但是当那些粘稠液体被摊开,涂匀,在身体上留下痕迹,在衣服上晕染出层层深色,那股诡异的炙热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