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勇者晚宴当场,被恶徒夺走的女友与母亲出现,龟奴跪地,两女沦为东瀛少年胯下女奴母猪
荧光蘑菇2026-06-17 12:43:33
人们重点关注他的下体,那从萎缩蛋蛋内露出的金属物件,小到距离两米外就难以看清的锁具折射着吊灯的魔法火光,是闪烁在米莱胯间的亮光,在少年胴体见作为最耀眼的存在。
米莱的呼吸一顿,宴厅安静地可怕,是何时连奏乐声都停止?
他是焦点,是所有人屏息凝视的根源,那些恶徒们张大口瞪着眼,极力看清米莱两腿间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他的大腿夹得太紧了,而这暴露狂的举止,也让米莱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
我都做了什么?我居然——啊啊啊,我这么贱的吗?真脱光了,真把下面给他们看,啊啊,这群杂碎,可恶,可恶,为什么是我?我可是勇者啊,是勇者!
身为勇者的尊严,怎能遭到如此践踏!
不甘,委屈,怨恨。
这些情绪在米莱心里蔓延,自认为是主角的穿越者米莱,肩负救世重任的勇者后裔米莱,怎愿受此屈辱,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成为自己人生的污点!
连米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情绪正酝酿着某种力量,那种蓄势待发,爆炸性的力量。
‘砰——’
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他身后,对胸膛发起的冲击即刻击碎米莱积蓄起的能力,引得少年身体一震,茫然回头时,龙又的话也传来。
“龟奴,让你展示给大家看,你就这么展示的吗?”
米莱见这名东瀛少年垂目俯视自己,他脸上挂着那份嘲弄,戏谑的笑容,似乎是一个屠夫,用他的指令,心满意足地给米莱剥去男性尊严的皮囊,最后所剩的,是龟奴的本质。
主人的质询又一次击溃了米莱的理智,在龙又的手掌下,米莱只觉自己是只弱小的幼犬,能够被他随便掐死,拍打的力道疼痛但不会带来创伤,足够具备震慑,让米莱重新认清自己的地位与价值。
怨念消失带来的则是羞耻,夹杂着兴奋的受虐狂的羞耻之心,换得米莱的双腿摩擦起下身被锁住的肉蒂,金属锁具内,是妄图勃起的鸡鸡,膨胀,从外界挤压的痛,摩擦,无法撼动贞操锁分毫,血液集中在马眼因为它对准了唯一的空隙——尿口,于是马眼从这里凸出发红,澄澈的走汁液流淌到蛋蛋表面,润上光泽,更填下贱。
无法勃起的压制与胀痛,为米莱带来了奇特的快意,是的,这份男性能力被束缚被囚禁的屈辱,填满整个锁具还是这么豆大点的东西,回想老板娘的话,长期佩戴会越来越小,本就不大的鸡鸡还将变得更加无能,难免幻想自己最后会以怎样羞耻的姿态出现在妮娅面前,而妮娅又会是怎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但,龟奴不就是这样吗?
不这样的话,要怎么衬托出主人的伟大?不这样的话,怎么让体内卑劣的基因明了彰显。
正因如此,拥有短小肉蒂的自己,才要对有着巨根的神明,龙又主人叩首跪下啊!
米莱闭上眼深吸口气,他现在是龟奴,无比确定。
然后,在所有恶徒面前,在主子面前米莱敞开双腿,螃蟹步那样半蹲下,挺直上身,因过于紧张结巴着,吞咽空气大声道。
“在下,龙又主人的龟奴吕茂兲,又名米莱,请诸位看吧,我下面那小小的,还不如半个拳头大的东西,正是龟奴的卵蛋,还有锁住龟奴肉蒂,无法再勃起的锁具!”
呐喊同时,一股热流从腹部往全身汇聚,米莱开始耳鸣,他刻意晃荡起下体,继续大喊:“看呐看呐,诸位可以看清吗?只有龟奴才会佩戴的锁具,这样足以证明我和主人的身份了吗?请看吧!请看呀!”
米莱开始了他的小丑表演,这样的演出没有经过他的大脑,而是出于某种本能,以及,为之冲动,暗喜,渴望被着羞辱的内心,而嘲笑,便如愿以偿地对他进行回应。
“哈哈哈哈。”
“老天,那他妈到底是啥,你他妈在做啥?”
“那有东西吗?那么个拇指大的是鸡巴?我靠,哈哈哈哈。”
少年的行为与话语唤起了雷鸣般的爆笑声,顷刻间从强盗们嘴里吐出的嘲笑话语淹没整个宴厅。
他的表演可太成功了,米莱有所晕眩,然足以看清那些恶徒们的动作与表情,每个人脸上必然挂着笑颜,除此之外,他们前仰后合,捶打桌子蹬踹地面,一盏盏酒杯在震动的推动下落地粉碎,但无人在乎,只顾得伸头起身,要把米莱的样子记在心底,至于粉碎数十数百片的玻璃,反光后映射着少年不堪入目的裸体,从锁中伸出的腰带是将其固定在米莱下体的关键,即使牢固,那包盖着米莱鸡鸡的锁具仍偶尔向前凸翘一下,是少年被压瘪的肉棒搞不清情况,为十余年轻而易举的勃起做着努力,结果仍是受到着锁具囚困,从尿口挤出透明粘汁,积攒在锁盖和两颗蛋蛋间的凹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