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暴力的抽插和疼痛让昴的阴唇呈现一种歪曲的形状,无法彻底闭合,但又保持着刚好能锁住精液的程度。
异常的情况如同在向肉体自觉地向肥太提醒可以尽情地进行子宫内射,被玩的多烂都能肥太大人的精液认真仔细地锁好。
“肥太,高潮。”
确认肥太高潮后乐奈急忙抽出屁眼四肢并用到肥太眼前,急切地抓住恳求他让自已高潮。
“还行,今天记你舔屁眼一等功,你可以高潮了。”
瞬间乐奈就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突然往下方疯狂喷溅淫液,强烈的刺激让她只能表情呆滞地看着前方。
被轮奸到失去理智只会潮吹的母猪——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肥太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他松开踩住昴的脚,抓住她的脖子一把拉了起来。
如肥太所料,是一副崩溃,空洞,绝望的脸。
司空见惯。
被自已强奸后的贱货催眠清醒后大多都是这种表情。
要么就是愤怒地大吼大叫。
除了征服感外,肥太还追求着强奸这些贱货被强奸后能不能露出点不一样的神情。
结果今次也跟往常一样,无聊又普通。
之后的结局可想而知;要么自甘堕落自暴自弃,要么顺其自然当条好狗。
想到这,肥太再次感到不愉快。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母畜被强奸就只能摆出这副表情?
凭什么不对自已感恩戴德?
凭什么自已事后还要照顾她们的心情,将她们恢复正常再去玩?
越是思考,越是愤怒,越是自问,越是恼火。
他咧开嘴角,面容扭曲。
“你是不是觉得,今后这样下去就好?”
“一辈子当好我的母畜,不反抗随我强奸?”
“要玩你就要不断地麻烦我对你下达新的指令,永远不对我主动扒开大腿?”
“然后清醒时就对我摆出这副臭脸——对你尊敬的肥太大人?”
掐住昴脖子的手不断用力,怒目圆睁,安和昴能从肥太的脸上看到青筋,原本就谈不上好看的脸庞因为龇牙咧嘴变得更加恶心,丑陋。
自已会死。
即使已经被当成飞机杯一样强奸,贞操、人生、外貌统统拿去献媚让更爽地男人射精,未来的人生也毫无希望可言。
这个男人居然还想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理由,杀死自已。
好可怕。
好害怕。
绝望得想死不是假话,望不到头的悲惨人生不如死了好也不是假话。
但眼睁睁看着死亡缓缓逼近,到来的那一刻。
恐惧依然会吞噬自已。
安和昴这个时候才明白了即使是自杀,为什么大家也喜欢选择用跳楼的方式去结束自已的生命。
再怎样做好,生物的本能依然会让自已害怕疼痛。
模糊的死和确切的死完全不同。
明明再多的防护措施,也无法将入室被杀的可能降至为零,更别提大部分的普通人。
明明失去意识,一无所知地跳过大量的时间某种意义上也跟死亡没有区别。
不管明天的人生有没有希望,明天美好还是平凡。
人类依然能入睡。
人能接受模糊,不准确的死。
相对应的——
当确切的死逼近那一刻,人就会恐惧。
更别提昴只是个普通的17岁女高中生。
她没有觉悟,更没有誓约,更没有濒死的体验。
就算明天没有希望,美好的青春是窗台上轻松抹掉的粉尘,痛苦绵延且悠长。
但她依然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