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该去和你男友‘做爱’了。”张川淫笑到。
“我还没高潮呢……”李诗晴嘟着嘴,小声道。
“嗯?”张川只哼了一声,已经刻进骨髓里的服从就让李诗晴娇躯一颤,连忙擦干净身体爬出浴室。
当张川也走出浴室时,发现李诗晴又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马克笔。
“主人,母狗想画一下参照物。”李诗晴扭捏道。
“参照物?”张川奇道,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了这个设定。
“就是,母狗想在小腹上画上您鸡巴的轮廓,这样就能有参照物辅助判断了……”
张川先是一愣,随后抚掌大笑,“哈哈哈,好,这个办法好!”
他也没想到,‘只有张川的肉棒才能缓解淫荡’这个规则会在李诗晴的扭曲思维下诞生如此淫靡的结果。
躺在松软的沙发上,张川任由李诗晴操作。
她先是坐在张川胯部,把尚未射精、依然坚挺火热的肉棒扶正贴在小腹之上,再用马克笔,沿着肉棒的轮廓在小腹正中画出了一条活灵活现的男根。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张川开始笑眯眯地看着李诗晴赤身裸体,带着画有自己肉棒的身体,折腾起躺在床上早已睡死的刘元朝。
李诗晴熟练的小手很快就把刘元朝的鸡巴从开始的软塌塌一条,变到完全兴奋的坚硬状态。
可她比了又比,无论是何种姿势,男友的肉棒都完全不能与小腹上的鸡巴轮廓相嵌合。
与狰狞的肉棒轮廓相比,男友的肉棒就像条细小的肉虫一般缩在其中。
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李诗晴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坐在床上。
忽然,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泪眼婆娑地看向张川,“怎、怎么办,他肉棒太小了,我、我没法和他做爱!”
张川看见过李诗晴的很多表情——高潮时的失神,发情时的媚笑……可如此伤心的哭相,还时第一次见到。
完全没有应对经验的他,声音都缓了几分,不复先前的挑逗:“别哭,别哭,诗晴姐,治好了淫荡之后,不就能和他做爱了么?”
“可、可……”李诗晴哭的很伤心,给张川罪恶感都哭出来了,差点有了解开催眠的念头——只是一秒,这该死的念头就被抹除掉了。
解开催眠后李诗晴是不哭了,可他的小头就该哭了,说不定大头也得进监狱哭起来。
嘿,还装什么道德君子,我就是个好色的卑鄙小人!
张川忽的念头通达,堵在心里有些不舒服的罪恶感也迎风而散。
我小人也,君子的道德管不到我!
“你都、都帮我释放那么多次了…可还是没法缓解……之后还是一样的骚、一样的痒……更别说治好了……”李诗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哭啼啼的说着。
“我怎么就这么淫荡啊!”末了,因为根深蒂结的扭曲思维,还不忘把一切罪过都归于‘淫荡’。
“可能是因为,淫荡的病根在于小穴,而先前的治疗都相当于隔靴搔痒,只能治本。”张川恢复平常那种带着几分挑逗的语气,张口就开编。
“唉,可惜啊可惜,我不是你的男朋友,这方面没法帮你。”一边说着,还一边装模作样的摇起头来。
李诗晴的哭嚎逐渐停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似乎在思考张川刚才所说的话语。
空气里渐渐归于平静,只余刘元朝睡熟时的均匀呼吸声。
“不!”几分钟后,李诗晴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嗓音打破了寂静。
张川手掌忽的一攥,知道到了‘收网’的关键时刻。
如果李诗晴的思维没有按照预定的轨道冲向错误的深渊,他就必须得放弃今晚三通的计划,甚至得放弃整个方案!
因为是第一次编织这么大的渔网,张川澎湃的心潮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