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女的手指也开始揉捏着自己空放的阴唇,追求着更大的快感。
肉穴不受控制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二人连接处浸的一片狼藉。水光淋漓的肉棒、紧裹着鸡巴的菊蕾,随着少女“蹲下、抬起、蹲下”的反复运动,构成一副美妙而淫靡的画卷。
“主人??…嗯哈…主人啊……”
娇媚至极的声音从少女樱唇中溢出,几分钟前还在和男友甜言蜜语的嘴唇,此刻已经溢满了春意。
又在几十次抽插后,张川喘息着放松精关,任由精液射进李诗晴汁水淋漓的菊道之中。
舒服的长喘一口气,张川抽出刚射完精尚未软下的肉棒,拍了拍李诗晴的翘臀,示意她用口穴清理自己那混杂着精液与肠液的男根。
少女顺从的转过身,埋下臻首辛勤而温柔的劳作起来。
感受着口舌缠绕在男根之上的美妙触感,张川随意问道:
“你上次和刘元朝约会是什么时候?”
张川只隐隐记得调教的这些日子里都没把李诗晴放出去约过会,却是忘了具体有多少天。
“母狗……咕嗯……八天前约过会……”李诗晴一边清理着张川的肉棒,吸出其中残留着的精液,一边含糊不清的答道。
张川估摸着时机也差不多了,便又问道:“你们约会的时候一般干什么?”
“当然是逛商场看电影什么的呀。”
“没问这个。”张川打断道,“约会完之后做的事情是什么?”
“约会完了当然回家呀。”李诗晴舔干净张川肉棒后,坐起身来一脸奇怪地答道。
张川挑眉,“不是开房?”
李诗晴哼了一声,“母狗可是很保守的人,开房做爱这种事情当然得留到结婚后再做。”
保守?看了眼坐在他胯间,一身情趣衣装、充满诱惑的胴体,张川有点想笑。
催眠可真是个方便把人玩坏的东西。
“绿奴家的淫荡母狗。”张川随口说出先前试验时设下的触发词。
李诗晴表情忽然变得平静,甚至有几分呆板。
张川又问:“你对张川是什么感觉?”
他要开始编织新的大网!
在今晚,这些大网将会在刘元朝的帮助下一一收紧,将李诗晴的心灵紧紧束缚其中,成为能替代“不能做爱”之后的全新支点。
“感激,信赖。”
感激?张川挑眉,这可和他之前考虑的不太一样。
“你为什么会感激张川?”他打算根据李诗晴的回答,看看该如何编织渔网。
“因为他一直在帮助我,不仅帮我挑选着装,还在帮我治疗淫荡。”
这样也好,没想到治疗这个认知扎根如此之深,他还以为李诗晴扭曲的思想里早就诞生出全新的理解了。
就像先前划分“做爱”范围那样。
嘴角轻轻翘起,张川轻声问道:“张川肉棒插进你身体的时候,你是否达到了高潮?”
他开始模糊李诗晴认知中做爱的边界。
“……是的。”情感没有任何波动,李诗晴只是专注的思考着张川的问题,然后诚实地回答出来。
“达到高潮,是不是等于释放了欲望,缓解淫荡?”张川谆谆善诱。
“是。”
“那你用假阳具、跳蛋的时候,没有高潮,是否等于积累欲望,加重淫荡?”
虽然总是张川不让她自己玩到高潮,但也属于她亲身经历,所以李诗晴点点头。
“是的。”
鱼已经被收到了网里,张川嘴角一翘,“既然只有张川的肉棒才能缓解淫荡,那你想想,如果进入你小穴的不是张川的肉棒,是否会导致欲求不满,治疗前功尽弃?”
这段话语逻辑十分混乱,一边夸张某些事实,一边又缩小某些定义范围。但在心智体操控的状态下,对象思想被深深麻痹,失去了联想的能力,只能根据先前的对话和自身的认知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