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来到了那房间之中,即便大门紧闭,但其中的血腥味却无比浓重,他颤抖着手轻轻将房门推开,迎面而来的一股血气几乎迷得他睁不开眼,地上堆满了刺客的尸体,这便是他们刺杀特蕾西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那名刺客也用生命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回应,刀尖划开了洁白如雪的肌肤从锁骨底下开始,一直到胸膛最下边,画出第一鲜红的竖线。然后沿着乳房的弧度,开始在肌肤上勾勒出它们圆润的轮廓。即便特蕾西娅的体质远超常人,但如此剧痛也足以令她攥紧了拳头,竭力去忍耐着这份钻心的痛楚。
又是一个刺客舍命地冲了上来,刀子从乳房上沿斜斜地往创口里刺进去,探进皮肤下面,缓缓拉动着,把它和底下的血肉分离开来。紧接着便是刀锋一挑,将这快被剥离下来的皮肤完全揭开,撕拉的异响声是特蕾西娅听过最可怖的声音,她毫不犹豫将面前的此刻轰飞出去,但死亡也已然成为了她注定的事实。
在特蕾西娅的悲痛哀鸣声中,刺客们还在舍命地发起突刺,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后退,只是单纯地用手中的刀刃去在特蕾西娅的娇躯上留下伤口。又一个刺客冲了上来,他用生命将那层光洁的白色一点点掀开,就像揭开盖在美食上的一张幕布,将底下的秘密一点点展露出来。
现在,特蕾西娅丰硕的左乳一半的皮肤都已经被剥开了,血肉红艳艳地地裸露在空气里,血珠从创面往外渗着,但并不算太多,除了红色,还能分辨出黄色的脂肪,深红的血管,甚至半透明的组织底下的微白色的腺体。这位刺客用刀刃沿着特蕾西娅的乳晕,画上了一个新的小圆圈,沿着刚被划拉出来的边缘,周边的皮肤缓缓脱落,却独独留下了中央的乳晕和乳头。
特蕾西娅运转法术,将眼前的这个刺客给轰碎成渣,但身体上的痛苦却愈发的难忍,疼到她甚至就连挪动脚步都变得极其困难,更别提去躲闪刺客的攻击了。
在刺客们的舍命攻击之下,双乳的肌肤已经完全被剥去了,胸脯远看上去就像一片血红色的斑驳裹胸,失去肌肤的乳房已维持着它们包门丰润的姿态,甚至有汨汨的奶水不住流出,滴在穴肉之上,疼的特蕾西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身子的颤抖。强大的生命力支撑着特蕾西娅没有倒下,却也拉长了她痛苦的过程。
一招不慎,特蕾西娅直接被刺客们给得手,两个刺客一左一右将特蕾西娅给压在了地上,他们不敢奢望一击毙命,所以选择了更为饱受的方法,锋利的刀刃直直对准了那一块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他们深知自己就算一起涌上也会被特蕾西娅给全灭,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必须要创下让特蕾西娅愈发虚弱的伤势才行。
刀尖刺进了她肚脐底下的位置,并不太深,但带来的撕裂剧痛足以让特蕾西娅闷哼出声来。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施展法术的动作也被打断,此刻赶紧动了起来,刀刃迅速向下滑去试图将这逛街的小腹切割开来。特蕾西娅疼的攥紧了双拳,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不住发抖,身躯痉挛得越来越激烈。血液从切口里渗出来,沿着肌肤像红丝带一样飘落,刀口一点点边长,一点点被内脏撑开,露出截面上鲜红的穴肉和并不厚的黄色油脂。
而最后,当粉红的肠子踩着血丝,像是鳗鱼一样从裂口里脱网而出时,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来,虽然声音不大,但里面包含着痛苦与悲哀,站在门口的背叛者终究没有勇气继续向前。刀子还在滑动着,一直划过她的淫阜,把那没有一根杂毛的白虎嫩穴切开了一小半,几乎要碰到耻骨上才肯停下。
肠子一点点从特蕾西娅被剖开的小腹中涌出,就像是融化的奶油一般往下流,痛楚让她豁开的腹腔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但那只会把肠子更快地挤出来,最后垂落在地上,盘绕着软趴趴的一团,袅袅地冒着热气儿,就像肉铺宰猪时扔在砧板下的杂碎。
但不同的时,它的两段已然还连接在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身体里,让她圆睁着双目,疼得不住发颤,就像是刚从冰窟里面捞上来一样哆嗦着。好在阿米娅已经被隔绝在了泡泡里面,并没有看见这丧心病狂的一幕。
特蕾西娅咬着牙强行催动法术,将压在身上的那些此刻全部灭口砸飞,但这却阻止不了刺客们的继续雌杀,他们根本不在乎同伴的死亡,如果只是牺牲一些人的生命,就可以换来这位王女的死,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幸运。刺客们再次一拥而上,他们不惧死亡,只要能用自己的生命在这位王女的身上留下一点伤口,便算是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