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抓了抓自己还在发烫的脑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但又立刻被面前少女那让人直不起腰的娇媚喊声、还有那扭动着腰肢的妖娆动作给一下子抛在了脑后。这只磨人的小妖精,哪怕被我折腾成了这副凌乱模样,居然、居然还在诱惑我!!
忍不了了,我必须立刻、马上,透服这只欲求不满的小色鬼!
随手将裤子扯下,那根早就已经硬的不行的挺翘肉棒一下子便完全露了出来。而正如我所预料的一样,看到了我这根粗硕性器的德丽莎非但没有表现出抗拒和退缩,反而是弯曲起了膝盖,愈发翘起了自己那还淌着水的阴户,邀请着、诱惑着、命令着我进入。
“呼…呼哧…!反正今天也是你批的休假…那就让我、就让我好好地——”
我喘着粗气,俯身趴到了那全然没有半点儿抵抗的自己爱人娇躯之上,将双手分别扣住了她那小小的、汗津津的手掌。用自己那已经开始发红的双眼如同盯着猎物一般死死地看着德丽莎那双迷离无神的媚眼的同时,我也挺着我的腰胯,把那根饥渴难耐的梆硬肉枪,精准而快速地抵在了她那被我的口舌折腾了好久的淫穴上。
我清楚一大早地就做这种直截了当的男女之事实在是有点儿太过没有节制了,但没有办法,这么可爱、这么慵懒、这么诱人的妻子就躺在我的身下岔着腿、扭着腰、伸着手、喘着气诱惑着我。我作为德丽莎的丈夫、深爱着她的人…甚至仅仅是一个正常的男性,都无法拒绝这份诱惑!
“咕啾?…咕叽?~!!”
肉棒再也不愿拘泥于穴口上的磨蹭撩拨,我浑身上下的所有力量,似乎都在这一刻集中到了我的下体。我如同发情的猛兽一般低吼了一声,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饥渴难耐的粗大性器,结结实实地、毫不怜香惜玉地插入了德丽莎的穴中——
下一秒,在那种肉棒被穴肉的温暖与软糯全然包裹的美妙滋味传遍我全身之前,我那注视着德丽莎的视线,突然间没来由恍惚了一下,让我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睛。
“——!!”
下一刻,我的眼前突然一花,视线中那个已经开始张嘴娇喘的德丽莎像是变魔术一样一下子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儿污渍的熟悉得白色天花板。
昨夜加班所带来的疲劳似乎还没有消解,我身上,特别是伏案已久的脖子与肩膀、坐了整天的腰部与大腿,似乎挪动一下,都要当场散架在床上。我有点儿吃力地左右转动了一下稍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四周这可爱中带着慵懒与凌乱的昏暗房间,与记忆中德丽莎的卧室别无二致。只不过,那娇小可爱的白发伊人,却似乎并没有和之前一样躺在我的身边。
奇怪,我刚刚不是正准备和德丽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晨间性爱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我仰躺在床上了?德丽莎又去哪了?难道…我刚刚是在做梦?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那场真实到不可思议,又劲爆到难以言表的春梦的缘故,我的下体似乎一直处在极度兴奋的勃起状态中。而且,似乎还在变得越来越坚挺了?
“沙沙…沙沙沙?~~”
难不成是因为我脑袋里还在对梦里德丽莎那舒服又紧致的小穴念念不忘吗?为什么,我到现在还能够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感觉到一些滑腻又湿漉的东西,在我的老二上上下摩擦呢…?
“咕叽?、咕叽咕叽?~咕啾?~”
嗯?这声音是……嗯?!?!
“哇啊?!”
迟钝到极点的我,终究还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在一声失态的喊叫声后,我猛地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双手支撑着身体直接从这张软绵绵的乳胶床上坐了起来。
“嘿咻…哇啊啊?!”
然后,又在一声同样惊讶又慌张的喊叫声出现在我的耳畔时,我终于在我的大腿上,看到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娇小身影。
此时此刻,穿着那件和梦里别无二致的猫耳睡衣的德丽莎,正以一个可爱的鸭子坐,把自己那小巧却又丝毫不欠肉感的翘臀大大咧咧地放在了我的膝盖上。看见我的起身,这个家伙就像是做贼被人逮了个正着似的飘忽着双眼,那张带着些微婴儿肥的小脸蛋上透着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