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高高瘦瘦,飘逸着一把银须的族长在家丁的带领下来到了院中:“哟,我说老七啊,你这儿可够热闹的,咦?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就不怕把娃子的小屁眼撑坏了?”刚进院子,族长就看到面朝天背部朝下,手脚驷马倒攒蹄一般,被吊在树上的猴娃。虽然此时族长还不知道被吊着的男娃是谁,但看到那张的大开的小屁眼儿,以及地上数颗玻璃球,族长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刘大善人做了什么事。
“我说三叔,你这可来的真是时候,您老今天咋有空来小侄的府上?”
“哈,你府里昨晚上闹了那么大动静,又是火光冲天又是喊抓贼的,满村子的人都知道了。我这个当叔的能不来瞅瞅是咋回事吗?”
“劳三叔费心了,府上这几天遭了飞贼,昨儿个晚上好容易才逮住,这不,小侄我这在调教呢。对了,三叔,您老猜猜,这飞贼是谁。”
“哼,你小子也跟老夫我玩这个,未免有些瞧不起老夫吧?”族长捏着胡须,眼睛瞟了一下跪在一边牛娃、兔娃和狗娃。“我猜,应该是刘猎户家的老幺——猴娃,是也不是?”
“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没错,正是猴娃。”刘大善人翘起大拇指道。
“就算是飞贼,你也不能折腾娃子的屁眼儿啊,这要是折腾坏了,岂不可惜?这地方可是个宝啊!”族长走到猴娃屁股后面,用手轻轻抚摸猴娃的屁眼,直摸得猴娃身体一阵发抖。
“唉,三叔,是那么回事......”刘大善人凑到族长耳边,悄悄的将自己如何肏了猴娃,猴娃却毫无反应,以及猴娃如何嘲笑自己的事说了一遍。这事儿刘大善人觉得太丢人了,不能让下边的人知道,故而说的很轻声,轻到只有族长一人听到。“三叔,你比小侄有经验,你看这该如何是好?”
“你不是有那‘溃龙阳’的秘招吗?招呼在这小子身上不就行了?”
“这小子的屁眼儿连鸡巴都没感觉,我怕手指的作用也不大......”
“哈哈,老夫倒有一招,或许可行,只是......”族长捏着胡须故作高深。
这老家伙看来又要讹自己了,当年为了摆平兔娃的告状,自己不得以将黑娃和石头送给了这老家伙,自己可是肉痛了好久。“三叔你这几年从黄河边上买的男娃也不少吧?何苦盯着小侄这一亩三分地?”
“放心,老夫绝不会要这几个小家伙的,老夫也知道这可是你的心头肉。”族长指了指牛娃三兄弟。“老夫也不会要你府上任何一个人,老夫只想请侄儿帮我把刘铁匠的娃——铁柱子弄到手,如何?”
“行,只要三叔您老帮小侄我搞定这猴娃,小侄就将那铁柱子弄来送你!”想了想,刘大善人还是妥协了,反正那铁柱子不是自己府里的,费些手脚弄来权当礼物就送了!
“好,老七你就是这么爽快,老夫我就喜欢你这点,哈哈哈......”族长缕着胡须开怀大笑......
16、
刘大善人的内屋烤着炭火,暖暖的,直烤的人昏昏欲睡。但,被反绑着双手扔在床上的猴娃却毫无睡意,尤其看到脱光了衣服、一身瘦排骨的族长嬉笑着上床时,猴娃愈加的紧张和不安了,他不知道族长会用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可恨自己浑身无力,否则怎么可能被这些家伙各种鱼肉?该死,为啥这药劲还没过去!
老族长不管猴娃在想些什么,也不顾猴娃那恶狠狠的眼神,他光溜溜的上床后,一把抓住了猴娃那两条小长腿,往两边一分,猴娃的小屁眼就露了出来。也许是刚被塞了10颗玻璃球的缘故,猴娃的屁眼此时像小孩子的嘴巴一般,一张一合,直看得老族长心咚咚直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那原本就已激昂的大鸡巴更加的坚挺了,往前一挺,滋溜一下就进了猴娃的身体。
可別看老族长瘦的好象根魚刺,那下面的东西可不瘦,比那刘大善人的要大多了。可就算这样,猴娃那久经锻炼的屁眼儿还是屁事也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哀求、呻吟啥的都没出现,唯有猴娃那上翘的嘴角似乎在嘲笑老族长。
果然有点意思,不过,接下去可就要你哭出来!看着猴娃那嘲笑的神情,老族长也不恼,反而是笑嘻嘻的转过头,对站在床边看戏的刘大善人说道:“我说贤侄,你杵在那儿干啥?还不脱了衣服上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