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支书便把头再一次埋到了大龙的胯间。不过,这一次不是对大龙的小牛子发动“攻击”。只见支书张嘴伸出舌头,在大龙的小屁眼周围稍微舔几下后,便猛的将舌头捅进大龙那早已象小孩子的嘴一样张开的小屁眼里,并不停的蠕动着。
大龙没料到支书会来这么一手,虽然他爹也曾给他舔过屁眼,但那也只是在屁眼周围舔而已,并不象支书那样将舌头舔进去,更何况,爹的“舌功”又如何能比得上支书呢?如今,大龙只感到有一条热乎乎的、湿漉漉的东西在自己的屁眼子里不停的蠕动着,还一点点在往里钻。那感觉,实在是惬意!在支书舌头的进攻下,大龙原先的抵触情绪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消退了......
支书感到大龙的身子扭得越来越厉害了,便知道大龙已经几乎沉溺于这种快感中了,便决定给大龙最后的“一击”。
支书将大龙的双腿往大龙的上半身压过去,使得大龙那黑红的小屁眼完全暴露在了外面,随后,支书便挺起他那早已等的不耐烦的话儿,狠狠的朝大龙那象小孩子的嘴一样张开的小屁眼里插了进去。
插入的一瞬间给大龙带来的疼痛使大龙从之前的快感中清醒了了过来,可随即又沉溺于支书抽插他小屁眼的快感之中。唉,这也怪不得大龙,这支书玩男娃子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尤其是他“九深一浅”的抽插手法,就不是其他人玩的来的。此时,大龙觉的,和支书相比,他爹是显得那么的直白,爹只顾自己,每次整时,都是直来直往、猛插猛抽,结果,爹是满足了,那种又痒、又麻、又很舒服的奇妙感觉自己也感受到了,可那痛也实在让人受不了。而如今被支书整,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快感不仅加倍了,而且连疼痛也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于是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大龙没来由的有些嫉妒起二虎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和二虎换一下。”
正当大龙胡思乱想的时候,支书突然停止了抽插,这使得大龙犹如从山顶忽然间跌入万丈深渊之中,心里一阵空虚。
支书见满脸通红、浑身是汗的大龙诧异的看着自己时,便笑着说:“咋拉?是不是不要大大停下来?”一句话,让原本就已满脸通红的大龙臊的脸更红了,连脖子根都红到家了。
支书看着因害臊而将脸转到一边的大龙,继续笑着问:“大龙啊,还有没有人玩过你的小牛子啊?”说完,就又伸手拨弄起大龙那刚射过浆子而焉下来的小牛子。“没、没有......”大龙的声音轻的犹如蚊子叫。“那有没有人玩你这块儿啊?”支书顶了顶插在大龙屁眼子里的牛子,意思是指大龙的小屁眼。大龙听到这句话,不由的打了个机灵,他还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虽然不知道支书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大龙,绝不能说实话,“没、也没人......”
“妈的,屁大点的娃子就敢跟老子玩心眼。”支书心里狠狠的暗骂道。但骂归骂,玩还是要玩的,于是支书又继续进行“活塞”运动了,而且比原来更为猛烈,似乎支书要把被骗的怨气也发泄其中。很快,支书便达到了高潮,嗷嗷叫着,把自己的精华猛烈的射入了大龙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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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实现在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但是他却有不敢一丝的表现出来,反而更被恐惧所代替。因为,此时光着身子坐在炕上的他犹如一只被毒蛇死死盯住的青蛙,一动也不敢动!
赵老实怎么也没想到,今儿个晚上,他和往常一样,在小豹睡着后,把大龙拉到了自己炕上。正当他干的热火朝天时,家里的门突然被人一脚揣开(门闩当然被揣断了),接着有一个人冲到了赵老实的炕前大吼一声:“好你个赵老实,居然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赵老实吓得魂飞魄散,好悬没从炕上摔下来,原本那雄赳赳的、在大龙的小屁眼里进进出出的玩意儿也立马象霜打的茄子一般——软了,并慢慢的从大龙的小屁眼里滑了出来......好容易定下心神后,赵老实这才借着月光看清楚这“私闯民宅”并把他吓个半死的人居然是支书。
看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支书,赵老实脸上顿时火燎燎的。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撞破了,而且是被支书——这个玩了自己二儿子的男人(赵老实并不知道,其实支书连他大儿子也玩掉了)撞破,当时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同时,赵老实似乎看到了支书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才有的眼神,赵老实的心中立时笼罩上了一片不祥的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