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咕……唔噢噢哦哦噢好烫!主人的精液……诶嘿嘿……”
指挥官的表情彻底崩坏,嘴角高高扬起,痴笑着。即使看不到眼睛,印第安纳也能猜到,指挥官现在一定正翻着白眼,被肏到神智不清却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谢谢、谢谢主人的精液……”
“呼……”
比有氧运动还累……
肉棒逐渐软了下来,混合着的精液和爱液从两人的胯间流淌滴落,印第安纳把指挥官从肉棒上摘了下来,面朝下放在办公桌上。拔出的一瞬间,白浊的粘稠液体在指挥官的穴口汇成了一道溪流直淌而下,粉嫩的蚌肉上沾满了白色的污迹,被过度扩张之后如失去了弹性一般大敞着,留下一个空落落的肉洞。
印第安纳顾不得穿上裤子,摘下了指挥官头上的眼罩,又解开了捆住四肢的软绳。光洁白皙的手腕和脚踝上都留下了淡淡的勒痕,好在并不深。恢复了视觉的指挥官迫不及待地转过头,用那含情脉脉的眸子紧盯着印第安纳的身体,色眯眯的视线在她的小腹和胸部之间游移着,不知为何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主人~”
指挥官夹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印第安纳鸡皮疙瘩直掉一地,随手在指挥官屁股上拍了一下。
“哎呀!”
……
毫不意外地,印第安纳加大了指挥官的训练量。如果不这么做,她都怀疑她的肌肉会退化,蛋白粉都补救不回来的那种。
指挥官也还算得上争气,在印第安纳的督促下愣是咬着牙完成了对于人类小女孩而言有些恐怖的训练量,身材肉眼可见地日益变好。臀型变得更加挺翘,腹部已经有了比较明显的马甲线和肌肉的轮廓,消去了副乳,胸、肩、颈的线条变得流畅而优美。有时印第安纳与她分开训练不同的器械,她会在练完之后刻意摆出显露身材的姿势拍照发给印第安纳,臭美地求夸奖。
身体的改变让她的气质也变得不再那么阴湿。从认识印第安纳开始她就再没有冲着别的舰娘开黄腔口嗨——那曾是她与许多舰娘之间唯一的交流。现在的指挥官阳光了许多,会和路上遇到的舰娘正常地打招呼,有时还能唠上两句家常,她甚至和克利夫兰级和巴尔的摩级的几位舰娘约过篮球赛和网球赛,遗憾的是参与感不强。毕竟球类运动是需要技巧的,光有体魄可不够。
印第安纳每隔两三天会允许指挥官减小运动量,而只要稍微轻松一些,山崩海啸般的欲望便立竿见影地占据她的大脑。印第安纳在性爱时的分寸把控得很好,既不会太过疏离指挥官,而把她当成真正的母狗性奴,也不会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温柔亲切的态度,让她感到无趣。久而久之,指挥官养成了故意诱惑、挑衅印第安纳,等她积攒的性欲突破阈限之后再被狠肏一顿的习惯。
通常,她会在健身房里就开始贴着印第安纳,女孩子之间表现得亲昵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架不住指挥官一直在暗戳戳地摸印第安纳的小腹、臀瓣或股沟,若不是健身房里还有别的舰娘,她都想当即把这个欲求不满的小魅魔扑倒,用肉棒狠狠教育一顿。
常在河边走,指挥官的小伎俩也有翻车的时候。某天,港区大办了一场篮球联赛,由于事务级别较低,批准的文件没有到指挥官的桌上,而是由印第安纳签了字,指挥官也就对此一无所知。
当天下午,忙完了工作,指挥官拉着印第安纳的手一路蹦蹦跳跳地来到健身房,虽然昨天运动堆积的乳酸还在给她的身体带来隐隐的酸痛,但她早就习惯忍着酸楚训练了,尤其是前不久发现自己的胸部变得越来越挺翘之后,光是想到健身心情就会变好。指挥官轻车熟路地来到更衣室换起衣服,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这一路一个舰娘也没遇到,更加不可能留意到印第安纳反常地鼓胀起来的手提袋。
她情绪高涨着快步走到蝴蝶机前,开始坐姿推胸,推了一两组,积攒起来的疲惫超过热情之时,才恍然发觉:
健身房里怎么没有人!
正在她察觉不对劲,左顾右盼之时,印第安纳已经悄悄绕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抓起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