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是早早围观起来看热闹的村民。当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性从房中走出时,人群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便是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闹。男人们口中污言秽语不断,还时不时大胆地上前摸一把。女人们都捂着眼睛,但时不时依旧从缝隙中红着脸看这一切。这时,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两双熟悉的眼睛。她轻微的地摇了摇头,口中无声地做出了快走的唇形,微张的嘴被一块污泥命中,混杂着苦和酸涩的土味充斥了口腔。似乎是被这块污泥所启发,无数的污泥石子向着这洁白完美的女性躯体飞来。将白色染黑,将精品摔碎,这人类与生俱来的破坏欲让场地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在村子的尽头,是连绵的群山。群山间,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水窟。历代的不守节的女子都会在这里沉入深塘,而今天这里,也将迎来一个新的受难者。
双手被捆绑着走完了绕村的路,她的身上已经遍布污泥。走到水塘边,是一个由竹子编制而成的大号猪笼。她钻进笼中,双手双脚均被拴上了铁链,与猪笼连为一体。当脚镣被钉死的时候,屁股被摸了一把,接着猪笼合拢,行刑开始。
“荡妇,你可知——罪?”村中年纪最长的长老,用一股奇怪的戏曲腔调唱出了这段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直视着老者,没有慌张,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行————刑!”
两个壮汉喊着号子将猪笼扔进了深潭,冰凉的水淹没了污浊的身躯,将身躯恢复成了洁白的模样。当真正行刑的时刻到来时,村民们都沉默了。她感受到冰凉渐渐沿着身体向上,直到淹没了双眼。
村民们的形象在光线的折射下变得扭曲,洞口的光亮越来越小,她闭上了眼睛,沉入深塘。在那里,有无数相同的枯骨在等待着新来者的到来。
月光初上,已是一轮新月。白日喧闹的洞窟此刻早已不见人影,只有一只橘色的猫在岸边,用爪子触碰一下水后立即缩回。
突然间,水面泛出了大量的波纹和气泡,橘猫似乎并不害怕,反而坐在岸边仔细观察着波动。
水面被破开,她,回来了,只不过,现在的她,有着一对明显的狐狸耳朵,而身后,甩动着两大一小的狐尾。
橘猫向着她扑了过来,幻化成了一个肥嘟嘟的少女:“玖姐姐,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