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的肉棒大人……用山城恋的嘴飞机杯……?
精液,直到榨干为止?要让您尽情、痛快地射个够哦……?"
恋――
一边做着双手胜利手势,一边抬头宣布道。
她虽然挂着笑容――但那并非愉快的笑容。只是眼角放松,嘴角上扬,摆出笑脸的表情而已。额头上因愤怒而青筋暴起。无论感到多么屈辱――她现在都是戴着项圈的母狗。对主人龇牙咧嘴,虽然那一瞬间会感到痛快――但如果被剥夺食物关进储物间,就只能无助地饿死。无论多么屈辱――母狗除了对主人摇尾乞怜外别无他法。
当然,你对此感到强烈的兴奋。
你用肉棒"啪?啪?"地拍打了两下恋的脸颊。
虽然龟头还被包皮包裹着,是假性包茎,但尺寸却很有自信――
你的肉棒比山城恋那张绝美的小脸还要长。
即便面对这根勃起得如铁桩般坚硬的肉棒的"肉棒打脸",恋也只是微笑以对。不知内心有多少怒火在翻腾沸腾。你唯一担心的是恋有朝一日会爆发,反射性地杀掉你――但"肉棒打脸"这种程度的事已是家常便饭,不值得在意――
你将包皮的顶端"咕噜?"地塞进恋的鼻尖――
命令道:"给我舔干净"。
"咕?"地颤抖了一下身体后――
"是、是的……?
遵命……主人……?"
恋"咔嗒?"地抓了抓自己颈上的项圈。
平时的她是对他人发号施令的一方。虽然经常收到请求、陈情和恳求,但她从不处于被命令的地位。如果惹恼了山城恋,她能瞬间把眼前的人传送到8000米深的海底。当然,恋只会对那些死都不够惩罚的恶徒这么做。她并没有"稍微不爽就杀人"这种疯子的想法――即便如此,面对手持手枪的对方说话时,"不要惹怒对方"这种做法对人类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呜哇~~~???"
"嗯嗯嗯嗯……?
呼?哈……嗯咕……?
好臭……?"
你――
让那个山城恋剥开了龟头部分的包皮。
里面――仿佛积雪般的恶臭污垢厚厚地粘附其上。
你平常虽然每天都会洗澡,但――
洗身体时,故意不剥开肉棒的皮,草草了事。
这并非懒惰的处男因为"反正也没对象"而随便应付。你和山城恋的性行为最初是两三周一次,但频率逐渐增加――今天距离上次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你能闻到满身大汗的山城恋散发的雌性气味而兴奋。如果她腋下稀疏地长着腋毛,你的肉棒就会硬得发疼――进行舔阴时如果尝到尿液的味道,光是这样就几乎要射精。
极品雌性的恶臭,即便是这样也能让男人感到愉悦――对恋而言你也是如此。
剥开包皮,面对沾满包皮垢的龟头――
"呼……呼……嗯嗯嗯……?
哈?……闻闻?吸~……?呼哧呼哧?闻闻……?嗯……呀?沾到鼻子上了……?
嗯嗯嗯……?好臭……?头晕目眩……?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呼?呼?太卑鄙了……?明明两天前才做过……?"
山城恋陶醉地嗅闻着。
如果不洗肉棒,有时会感到瘙痒难耐――但如果能用山城恋的嘴来清洁的话,弄脏反而成了一种乐趣。恋想伸出舌头舔你的肉棒,但你告诉她"等等"。
被迫等待的笨狗虽然伸出舌头――
却在距离龟头几厘米的地方忍耐着。
"舔舔……?"地晃动舌尖,"让我给您口交的话,会非常舒服哦?",模仿着向雄性献媚的娼妇。作为雄性的优越感不断膨胀――
当你说"好"的时候――
"咕噜噜噜~?啾?嗯啾~?舔舔舔?舔舔?咕噜噜噜~?"
"嗯噗?嗯啾?咕噜噜噜~?咕噜噜?嗯噗噗噗?嗯咕?咕、呼?"
恋猛地吞下你的肉棒。
第一次口交时,她只能用舌头轻轻舔舐龟头。她美少女特有的小脸蛋,当然嘴巴也很小。本不可能含住你的龟头,但――
作为"地球的答案"的山城恋,怎么可能会有"只有性爱不熟练~"这种说法呢。
在第一次幽会出丑后――第二次口交时就已经能把你的肉棒含到喉咙深处了。
现在她再次――用激烈的吸吮服侍着你的肉棒。
脸颊深深凹陷,露出难看的样子,她激烈地前后摆动着头部。同时,用舌尖舔舐着肉棒。同时进行"吸"和"舔"的服务,就算是AV女优也无法体验到这种顶级服务――你忍不住缩回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