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堵上武娜的嘴巴之后,一根粗大的注射器顶在了武娜的菊花口,将里面的液体注入了武娜的肠道之中。从未感受过的被灌肠感觉把武娜难受得一边甩头一边挣扎一边呻吟,那样子可谓是十分可怜。
“没事,别怕,这是营养液。毕竟你这个晚上都要被这样绑在床上度过呢,万一饿了怎么办?这灌肠液就是给你的小零食哦。”
一筒营养液灌完,注射器刚刚拔出武娜的小菊花,一个橡胶制成的软塞便是进入了武娜的小菊花,将那想要跟着注射器冲出去的营养液全部堵在了里面。戏谑地拍了拍武娜肿大的屁股,完成工作的两位女士便是直接开门转身离开,将武娜自己一个人丢在了家法室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屁股上又痒又热,平时的武娜在面对这种感觉的时候只需要伸手简单抓挠揉搓几下就可以缓解不少。但现在,武娜的手脚都被拘束在了床的四个角上,别说是伸手揉一揉,就连侧过身子用床单稍微摩擦缓解一下都做不到,武娜只能忍受着屁股上又烫又痒的感觉,煎熬着度过这一个漫长的晚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被痛苦折磨得满面泪水的武娜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武娜那红肿得发紫的屁股蛋上的紫色居然在快速地褪去,就连肿胀的屁股也在快速地消肿,逐渐恢复到挨皮带之前那白皙娇嫩的模样,甚至比之前的感觉还要油光瓦亮。这便是刚才被喷到武娜屁股上药的作用了,在快速活血化瘀的同时也会增强屁股上皮肤的韧性,让屁股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得见血。
然而,快速康复的代价就是武娜被这又热又痒的感觉折磨了一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梦之中,武娜突然感觉到一阵尿急,然而四肢都被分开绑在床上的武娜哪有能力自己从床上下来呢?咬牙忍了很长时间之后,武娜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在床铺上画起了山水图。
感觉着从股间传来的暖意慢慢变凉,武娜把头埋进床铺里,羞得脸颊涨红。就算是现在没人看到,等第二天那两个女人和武颖过来,自己憋不住尿的丢人样子就要展示在大家面前了。在羞愧和痛苦交加的感觉之中,武娜再一次昏昏沉沉睡去,直到被开门的声音惊醒。
门外,武颖皱着眉头看着被武娜打湿的床铺,然后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那两位女士。
“去,把她解下来,好好洗洗,然后开始今天的流程吧。”
见得武颖居然没有怪罪,两位女士大喜过望,赶紧将武娜从床上解了下来,拖到卫生间冲洗清洁,取下塞子让武娜好好上了个厕所之后又以和昨天一样的姿势将武娜绑在了刑凳上。然后,两位女士将被武娜尿湿的床单床褥拖到室外,换上了新的床单床褥,从门外抱着今天要用的特制刑杖走了进来。
“和昨天不一样,今天你不用再报数,只要撅着屁股挨打就行了。”
“不要……姐姐……好疼……能以后再打吗……”
重新坐在昨天的太师椅上,武颖翘着二郎腿,看着刑凳上似乎是因为想起了昨天疼痛身体开始发抖的武娜露出一个让武娜有些发冷的笑容,随后以询问的眼光看向已经站在武娜左右身侧准备好进行杖刑的两位女士开口询问。
“假意接受家法处置,后逃避拒不执行者,当何如?”
“当数目加倍,施以至少双倍之刑罚。”
一唱一和的说明,却是让武娜白了脸。一百四十杖的数目已经让武娜感觉到恐怖了,要是数目翻倍变成二百八十杖,武娜都在怀疑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在武颖那危险的眼神威胁之下,武娜低下头,乖乖地选择了闭嘴接受惩罚。
其实这种处罚也是正常。在武家还未崛起洗白,还是之前的帮会形态时,逃避帮规一定程度上其实就已经是意味着背叛了帮会,背叛者受到的惩罚自然会相当严厉,有些惩罚甚至就是为了将背叛者残忍处死而设计的。就拿重杖这种惩罚进行举例,二三十杖可以说是惩罚,六七十杖可以说是刑罚,那么超过一百杖那就是为了将人致伤致残,甚至直接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