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板——”
“起板——”
“落!”
“呜——叭!!”
“啊……”
“换人赏板——”
十下重板打完,三爷并没有继续唱板,而是喊起了换人。听到三爷的声音,手里持着板子的打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收起板子站在一旁,一位新的打手端着一个木盆走上前来,将那一盆凉水浇在了武颖那已经红肿和点点绛紫浮现的臀瓣上。凉水的刺激之下,武颖的精神一振,稍微有些发晕的脑袋恢复清醒,臀瓣上那火烧火燎一般的惨烈疼痛虽然似乎是被凉水浇下去一些,但剩余的疼痛却是感应得更加清晰。
这也是家法重板的流程。每打十下就要给受刑人的臀部浇凉水,在让那些承受不住而晕厥过去的受刑人清醒的同时也是给受刑的臀部做一个简单的冷敷,将臀部那被重板打得有些麻木的神经重新唤醒。为了保持住打手的体力和让受刑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十下打完之后便是要换人,让上一位执行惩罚的打手稍事休息。
浇完凉水之后,那位新上来的、拿着木盆的打手从上一位打手的手中接过重板,上一位打手则是接过木盆,将木盆重新盛满水之后便是将木盆放在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同伴旁边。
“你……没敢用力?”
等待在一边的打手稍微偏过头去,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询问着刚刚下场的打手。而那位打手也只是挠挠头,悻悻地开口回应:“这小娘……武大小姐是真的硬,我用了全力都没让她叫出来。”
“这么厉害吗?”
又看了一眼武颖那因为被淋上凉水所以散发出红润光泽的臀瓣,这位打手没有再开口,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位新上场的打手身上。
“置板——”
三爷唱板的声音响起,这位看上去比之前那位打手膀子肉更加结实的打手将那似乎还带着武颖臀瓣余温的板面放置在了武颖的臀瓣上,等待着三爷的下一个指令。
“起板——”
高高地举起板子,打手的眼睛眯起,瞄准了武颖那之前还微微颤抖,板子抬起之后便是本能地绷紧准备接受责打的翘臀。在这短暂的等待时间,这位打手还有心思用余光瞟了一眼自己那位刚刚下场的同伴,挑衅的意味很是明显。
连个女人都打不服,菜就多练。
而察觉到场上这位打手的眼神,那位刚刚下场的打手脸色先是变得有些难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平静下来,眼神之中也不再是被轻视的愤怒,而是一种……等着看戏的戏谑?
“落!”
“呜——叭!!”
“嗯呀……”
这一下板子看上去确实比之前的那位打手重一些,至少武颖的这一声呻吟离得比较近的打手和三爷都听到了,那本就紧紧抓着凳腿的双手现在更是骨节都在泛白,那样子都让人害怕要是再用力些武颖的手指会被她自己生生掰断……
疼,血肉凡胎面对这种蹂躏一般的痛苦又怎么会毫无反应。然而,武颖紧绷着身体,紧咬着牙关,用自己的肉体承受着重板的折磨,用自己的意志抵抗着臀上的疼痛。
“置板——”
“起板——”
“落!”
“呜——叭!!”
“呜……”
依旧是低沉的呻吟,就算武颖的臀部已经肿胀到了一个让人有些心惊肉跳,看上去甚至会让人自己的屁股都隐隐作痛的程度,在这沉重的板子之下,武颖依旧是能保持着那一分平静,只是脸色微微发白,额间的细汗更多了。
“置板——”
“起板——”
“落!”
“呜——叭!!”
“嗯……”
似乎是适应了面前这位打手的力量,武颖之前那稍微有一点失态的声音没有再从武颖口中出现,而是换成了比较低沉的呻吟声。更加令人不自觉地感到钦佩的是,就算是疼得脸颊发白,武颖依旧是紧紧绷着自己的臀瓣,死死夹紧着自己的双腿不让肠道之内那逐渐汹涌起来的液体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