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四条金色细链像吊袜带一般从正背两面连接到了腰带上的金属腿环,在固定好了包裹住双腿的半透明白丝踩脚袜的同时,也在我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两道魅惑凹陷的同时,向下延伸出了如同手上薄纱袖筒一般的飘逸轻纱裤脚,虽然最终和手臂上的筒袖一般收束在了脚踝处的脚环上,但在我迈步之时也会像是云朵一般被流动的空气带起,搭配上双脚上换上的装饰着蔷薇花的高跟凉鞋,让其下被白丝包裹的娇柔双腿显出了几分圣洁的感觉。
只是这一身看起来轻盈灵动却也魅惑诱人的打扮,在手腕以及脚踝上的环饰都被不足半掌长的锁链连接到了一起,让我的双手双脚都无法分开太多的情况下,就显出了一股无法掩盖的淫邪和屈辱了。
哪怕寒光闪烁的利剑仍被我紧紧地握在手中,但没有魔力来释放魔法,双脚还被镣铐限制了迈步的距离之后,除了将手里的剑刃当做投掷武器扔出外,哪怕拼着摔倒在地,自己的攻击范围其实已经仅有周身那么一两米了。
而在褪下了之前的礼服,换上了这身淫媚的舞娘服装后,自己小腹上的淫纹也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发作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开始闪烁起了越发稳定显眼的粉色辉光,其下的子宫也像是收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开始颤抖着疯狂分泌起了黏腻的蜜汁,裹挟着宫房与膣腔之内残留的白浊精液缓缓淌出后,在我的大腿之间留下了一片无法掩盖的淫糜痕迹。
“给我?,站住啊!?咿!????”
虽然已经发现了那只令人厌恶的哥布林的踪迹,但是等我艰难迈着小碎步赶到的时候,这一处白浊池塘边的空地上,除了一如既往的奇怪盒子之外,那只哥布林又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忍耐着股间令人浑身发软的酥麻用剑挑开盒盖之后,伴随着一道粉光从盒子里射出落到我的身上,一条虚幻锁链也从自己腰间的金属腰带上延伸了出来,和锁住双手的粗短链条连接到一起后再猛地回缩,直到仅剩了不到半掌的长度后才凝固成了实体,将我的双手彻底限制在了小腹周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自如的活动了。
“这!唉呀?!???”
还没等我对身体上被施加的束缚做出什么反应,一发魔力飞弹就在我视野的死角处飞袭而来,击打在了我手握的剑身之上,猝不及防之下,这柄我最后的反抗依仗也被这出乎预料的一击打飞到了一旁的白浊池塘之中。
而顺着飞弹袭来的位置回过头去的我,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与哥布林手中那把血肉构成的法杖顶端的邪异魔眼,再度对上了视线。
“呜哦?!?”
就像自己的脑袋突然之间挨了一闷棍似得,在我和那只魔眼目光交汇的瞬间,不仅意识直接断线一般空白了一瞬,视线突兀的被一片粉色朦胧所浸染,全身上下也突然被一股轻飘飘的舒适感觉所充满了,本就已经在淫纹的作用下发情泛滥的蜜壶之内,更是随着这股奇怪的感觉迎来了一次猛烈地喷发,让股间轻纱下那片早已被蜜汁和白浊浸透,而呈现出了半透明质感的白色三角形布料,在我从嘴里泄出一声低吟的同时,也跟着垂下了丝丝缕缕的晶莹水帘,而伴随着泄身的到来,自己那双失去了武器后开始本能的想要握住什么的颤抖双手,也在本能的驱使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
“咿呀!???”
仅仅只是用指甲刮过了股间那枚被蜜汁浸透布料上浮出的明显凸起,自己那双已然在不知不觉间酥软若泥的双腿,就因为绝顶带来的脱力而顺势向前,跪倒在了这片白浊池塘边缘的沙滩之上。
而随着自己的身体跪坐在地,然后继续用手指拨弄着瘙痒的淫核,在哥布林和那只诡异法杖顶端魔眼的注视下,异常屈辱却又无法自控的、尖叫着迎来了又一次泄身,血肉法杖顶端那枚眼睛也随着我的高潮,像是满足了什么条件一般,猛然放出了一道异常妖艳的粉色光芒,让我已经满是迷茫的双眸中,彻底染上了一层粉色的荧光。
“咕吱嘎吱?”
直到这时,那只拿着法杖的奇怪哥布林才小心翼翼的靠了上来,还在离我跪坐在地的身体还有三四米的位置踌躇了好一会,确定坐在原地沉浸在自慰中的我已经彻底的无视了它的行动后,才举着法杖走到了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