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自己终于得偿所愿,能再次看见那身为男性象征之物,折枝幻想着,然而当把漂泊者的裤子拉下,预想中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并没有出现,而是弹出一根7公分不到,细小无比的肉虫,折枝看着在自己面前涨得通红,在空气中微颤的小肉棍,巨大的落差不免让折枝感到失望。
“怎么……回事,为什么漂泊者的….这么小?”折枝一边捏了捏我胯下早已充血已久的肉虫,顿时心中激动不已,没听清折枝最后的几个字,以为折枝被我这根肉棒震撼到,我故作挺了挺身,将自己的鸡巴往折枝的脸庞送去,这时我似乎察觉到折枝脸上透出失望的神情,但仅仅一瞬,她又如此前一般,热情的开始撸动起我的肉根。
折枝那冰肌玉骨的小手握住了漂泊者的小虫,当手掌包裹上棍身那一刻,寒冰刺骨的触感从肉棒上密集的神经系统传输至尾骨,而后沿着漂泊者的脊柱,那如电流的快感冲击着脑干,使得漂泊者的肉棒止不住的收缩,肉棒上不断涌冒而出的热气,在碰到折枝的冰手寒掌时荡然无存,那手掌与棍棒之间的温度随着折枝的不断套弄,越来越低。
眼看着那根还不到自己握起手掌长度的肉棒,因为寒冷的原因,在不断缩小,尽管还在勃起,但原本7公分不到的长度此时又缩小了一半,缩成一团,成了那田螺一般大小,这点大小折枝的手掌已然无法握住,本就全身欲火点燃的折枝此时愈发着急,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的折枝觉得是自己造成的原因,是自己用的方法不对,才让漂泊者这根短小的肉棒越来越小。
折枝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如果是因为温度太低,漂泊者的肉棒变得如此之小,那就让温度升高不就行了,折枝着急的看着漂泊者缩起的田螺丁,思考者对策,思绪又飘回到那个夜晚,自己做的梦境之中,阿牛的粗黑大肉屌仿佛又立在了自己眼前,折枝顿感自己口舌生津,唾液止不住的分泌,启齿开唇,将那幻想中的大鸡巴含了进去,滋里哗流的嗦弄起来,仿佛只有这根大肉棒才能将自己早已饥渴的肉穴填满。
“滋溜~滋溜~滋滋~~”
原本还沉浸在折枝手活快感中的我,肉棒上顿时传来湿热的感觉,就像襁褓中的婴儿,在母亲温暖的怀中那般,如此柔软温热,那冷热交替的触感,从肉棒上不断传递,实在是无法忍耐,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就这么喷涌而出,伴随着还有我那不争气的喊叫。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折枝!你实在太会吸了!要出来了,都射给你,你这磨人的骚浪小妖精,哦哦哦!!!!射出来了!!!!”
“呲~~呲~~”
仅仅射了两发,折枝就被口中的异动惊醒,那原本幻想中的大肉棒此时变成了短小的漂泊者肉棒,不仅如此,那短小如田螺杆的肉虫喷出了两道稀释的精水,在折枝的口中来回滑动。
“呸呸呸”
折枝急忙将那异物吐出,落在地上瞬间化为清水,渗入地板消失。
“折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心虚的看着眼前的折枝,说着不由心的谎话,刚刚射精之前,我还大声的喊了出来,现在却说不是故意的,怕是瞒不过去。
“嗯?什么…漂泊者你…..你为什么道歉?”
说完折枝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将残留的精水抹去,此时鼻喉处一阵阵的清香,折枝以为是那梦境中阿牛粗黑大屌的味道,殊不知是漂泊者在自己口中射了精,刚刚自己吐掉的液体,便是那漂泊者清汤寡水的精液。
看着折枝一脸茫然,全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一阵脸红,心中暗道:难道折枝感受不到我射出的精液吗?不可能的,刚刚折枝可是帮我口交,怎么可能不会发现。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胯下,此时我引以为傲的肉棒此时已经软糯的缩起,就像一条还发育完全的毛毛虫,裹着的包皮就像一层层蛆圈,如果让一个正常女性看到这一幕,只会从口中说出那“废物”两个字,因为此时我疲软的肉棒实在是过于短小,甚至不能说是一个男人的标志。
“怎…怎么了….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