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娜小姐,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梅尔的表情快要崩塌了,“您不顾及一下自己的名誉吗?”
“名誉?”卡娜迷茫地小声问道,“我只是有些饿……我是做错什么了?会被抓起来审判吗……”
“…………”
爵银龙放弃了反抗。
“我们是同类,”他望向漆黑的夜空,“从今天开始就是共犯。如果有麻烦的家伙指控你,那么我也同罪了。”
“公爵大人会怎么办……?”
“松手。”他命令道。
冰龙不明所以地照做。她不清楚自己怎么能够压制住身型更高大一点的梅尔,也并不想借用这样莫名其妙的力量。
“我来做强迫你的恶役。”
爵银龙突然掐住冰龙的脖颈。他没有施加多少力道,但卡娜吓得张开嘴,难以置信地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梅尔仍是往常慵懒神秘的模样,只是看她的眼神像打量一件物品,像埋在城塞遗迹里残缺的黯淡金杯,或是觥筹交错间转手的礼物,拆开后就索然无味地丢弃在地下室里,那些奢靡的王公贵族对待政治婚姻中的雌性也是如此吧。但有也仅有那么一瞬,她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真实的无奈,不像对待低级的宠物或玩具,却更像是注视着任性的爱妻……
奇怪,之前的公爵大人也是这样看着她的吗?
有力的翼骨斜卡在她的冰冠之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前倾,任由粗大的龙茎塞了满嘴。爵银龙的性器同时具有与外貌一致的优雅以及不那么相称的壮观尺寸,纵使上一秒她还对梅尔身上香甜的气息垂涎欲滴,一直压到喉咙的粗暴动作还是噎得她挣扎起来。
“咕呜……”卡娜几乎窒息地半闭上眼,视野一片模糊。仿佛雄性的味道根本不存在,只剩下对自己所渴望的气血涌动的感知,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爵银龙可能以为是弄疼了她,差点要松开翼爪的钳制,停止他们之间的游戏;然而卡娜一睁眼,金瞳中浮现更深的沉醉之色。
“公爵大人……”冰龙含糊地喊他的称号,感到前端已经深入喉咙深处,甚至又涨大了一些。这纯粹是下意识的呼唤,毕竟在无边的食欲浪潮中触碰到熟悉的爵银龙让她更加心安——梅尔果然回应了她,前爪轻柔地擦过她的眼下,又按着她的下颚卡在嘴角的襞膜处。
卡娜感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托着自己;同时喉咙里压得越来越深,她呼吸不了,反射性的干呕挤压着抽动的龙茎。晕乎乎的幸福和窒息的恐慌在脑中交织,仿佛有什么正在夺取大脑的控制权,一个听不懂的嘈杂声音说着解放吧,接受一切吧——
爵银龙退了出来。
卡娜仍然保持着张开嘴的样子。她眨眨眼,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在梅尔眼里,冰龙喘着气,伸出的蓝色舌头上盛着乳白色的浊液,嘴角淌下口水,明明是无比色情的模样,眼神却还是懵懂涣散,似乎还没明白过来自己被当作发泄交配欲望的工具。
声音停止了一瞬,很快又窃窃私语起来。她晃了晃脑袋,辨认不出这是梅尔的眷属还是脑中的幻觉,在抬眼望到爵银龙灼灼的目光后,卡娜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是甜的。大脑自动忽视了属于雄性气味的腥苦,仿佛爵银龙的体液是清甜的树汁,她咕咚一声全部吞了下去,又意犹未尽地凑上前舔了舔根部与腔体接合处的残余。
爵银龙拿她没办法:“现在可以了吗?”
“不可以。”冰龙娇气道。
“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虽然梅尔语气强硬,但表情几乎是要举爪投降,“还请卡娜小姐再多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份。”
“您嫌弃我?”冰龙懊丧又恼怒,她转了一圈,确认自己从冠角到尾尖都没有不该有的气味(除了刚刚摄入的属于梅尔的味道),前爪威胁地按住了对方的腹股沟,“我们不是早就同居了吗?要论贵族千金的清誉,我早就身败名裂了!这一切您不是都清楚吗?”
“你跟原初那家伙也是这样,订婚前就随意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
卡娜怒目而视:“不准你提起他。”
“还是说原初命令你这样服务他?”爵银龙闻起来酸酸的,“我还以为伪善骑士会好好地把自己可爱的未婚妻藏起来不舍得用呢。虽然我是堕落的存在,但外貌和他还是有七八分相似,这样想着和我做会轻松一些吧?”
“无礼……不敬!”卡娜脸涨得通红,“我没有这么想!您不总说我是您的所有物吗?”
“你拒绝了我的邀请。”爵银龙道,“如果救下你的是原初而不是我,你已经追随他去那个地狱了。”
“不是这样的……”她百口莫辩,为什么爵银龙会这样想?“为什么,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