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着立香她对【南丁格尔】的信任,在最后的时候进行了对女性来讲最为卑劣的背叛,哪怕是进行了认知方面的消除,这孩子的潜意识中以后恐怕也会对南丁格尔小姐有所戒备吧?”
杀生院用她那婉转动听的声音将【男人】的罪行几乎全部无情地揭露了出来。
可以说除了一开始的策划部分,后续的发展几乎都暴露在了杀生院的监视之下,更让人感到麻烦的是,这位魔性菩萨明明是属于迦勒底的一份子、是如今在自己身旁正昏睡着的立香的从者,却坐视了这一切的发生——
是立香和她那所谓的羁绊等级还不够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忠诚于欲望?
“...你到底想说什么?只是想被男人淦的话以你的魅力并不困难吧?”
冷眼着看身前这位笑容如若一股清泉、却又像是滴落的蜜汁,这种强烈的矛盾感集中于一体、却让人无法感到违和的女人,南丁格尔轻咬下唇,警戒地回应道。已经完全不需要客气地表达,相比于眼前的杀生院祈荒,自己的经验、欲望都如同孩童一般缺乏。
不过哪怕心中已经对于对方那句【像南丁格尔小姐那样,如同野兽一般被侵犯、玷污】有了一些猜想,但在这个危险的家伙承认之前,南丁格尔依然想做出最后的挣扎。
“这种事情,您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用着慈祥的笑容戳破了【男人】那无力的抵抗,杀生院的双手在两侧张开,将自己的那充满了魔性魅力的身材充分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无需顾忌,您大可随心所欲地沉溺于我的身体哦?不管是作为日常使用的【衣物】,还是在大庭广众下发泄兽欲的【玩具】,亦或是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一部分,享受于被【皮肤】夺走主导权的快乐...无论是什么玩法我都愿意配合哦?”
女性说出这话时的声音十分淫靡,明明穿着的是那件在女性英灵中已经算是保守、只有着开叉这一暴露点的修女服,但给人的诱惑力却高出了一个档次,只能说是气质使然。
“明明对于一般人来讲这种事情是无法接受的吧?”
不能够表现出对于眼前之人的了解,南丁格尔试探性地询问。
“在清流中就该服从清流,就该享受其中,但若是您这样热心地向我的身体渴望救赎,那么将身体献上以安抚平复您灵魂的炙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毫不在乎的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存在为了平复于他人的欲望而献出,无论对方的念想是多么的恶劣,都能够微笑接受的可怕女人...只是认知到这一点,南丁格尔就感到背后一阵恶寒了。
不过【向我的身体渴望救赎】...难道...?!
在不知不觉间,身体便被对方那柔和的声音与举手投足间的魅力所蛊惑、融化,哪怕理性上一直警戒着对方的引诱,【南丁格尔】却已经擅自向前走出了数步。
“——!”
“是呢,认可了我的美丽、垂涎于我的肉体,愿意得到我的【爱】的话,就请给予我慈悲吧?因为彼此不了解才会心生芥蒂,那么只要融为一体,想必我们便都能如愿以偿——”
像是欣慰于对方总算察觉了自身的念想一般,对于成为了他人的欲望对象而感到满足,有着倒错的趣味兴趣,将那背德的关系视作美味食物的杀生院向着有着【南丁格尔】身姿的人类伸出了双手,对其发出了盛情的邀请。
明明深知对方是将自己作为享受快乐的道具,但正因为如此才感到害怕。
对着只是当成道具的东西献上了这样的爱,那份爱深沉到哪怕是对【南丁格尔】这位对着自身有着强烈敌意的存在都是如此,哪怕只是遵从着对方的指令,享受于对方的疼爱之中都能够从一切的痛苦、欲望中得到救赎——
完全无法拒绝,哪怕是记忆中的那位岸波白野都只是能稍作抵抗的事情,对于【男人】来讲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事到如今,只能屈服了。
再怎么说,皮物数量的增加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