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杀生院微微喘息的期间里,肉棒自己慢慢地缩了回去,消失在了阴道的内部、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不过,即便如此,女人依旧露出了笑容...
“总算能感觉到了,我的意识正在被您调整、填充的这份过程...”
“啊啊...令人期待,大脑能够被他人的欲望浸染,逐渐沦为享乐玩具的这个发展,想来应该不需要多久,我便能够如愿以偿了吧——”
额前一缕头发不知在何时垂了下来,剪影切割着杀生院已经变为桃色的瞳孔。她伸手把头发挽在脑后,欲望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堆聚在女人温润的吐息里。
“但是,在得到了自己所渴求的事物后,转而追寻更加荒谬的事物想来也是人之常理...虽然露出这副不知满足的姿态已经过分失礼,不过...”
“BB?你在看着的吧?对于接下来的发展,能否赏脸听一听小女子的建议呢——”
以病态的笑容察看着四周,下一秒,像是听到了魔性菩萨的呼唤一般,紫发的身影便突兀地从镜中走了出来。
“说吧,乳牛,虽然不想了解你这家伙危险的头脑,但看来我家的那位笨蛋前辈似乎有些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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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身穿着暴露长裙的黑发女性正跨坐在一名蓝发少年的面前,紧闭的房门、凌乱的床铺、以及被丢到地板上的男性衣物,无不说明着此时的两人将要做的事情。
只是...
“...”
“...”
“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分神,真是不像你啊,祈荒。”
等【比良坂出云】的存在重新上浮时,耳边传来的、是某个男性变态专业户的声线。
“啊啊,那又如何呢?比起那些无聊的东西,安徒生,你不应该关注的是自己作为男性,却被身为女性的我压在身下玩弄着下面这一屈辱的事实吗?”
哪怕脑内还有些恍惚,但仿佛本能一般、对待着此时被自己压在了身下的“孩童系”从者,杀生院祈荒已然毫不客气地开始喷洒起了毒液,并用自己的小手撸动起了对方的孩童肉棒。
对于【杀生院祈荒】究竟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期间内作出了怎样的事情,之前潜伏下去的男人虽然十分清楚,但是他却并没有去进行阻止。
失望的同时显露出那份魔性的姿态勾引自己也好,兴奋地配合着自己、自我陶醉于被他人侵入的体验也罢,在与BB商讨完了一些事情之后,【杀生院祈荒】便前往了安徒生的房间。
无视了这个蓝发“男孩”的抵抗,将其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随后——
“这种立场上的东西对我来说完全无所谓,比起那些,你这个只追求自己快乐、如同垃圾堆一样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才让人感到有趣吧?”
哪怕被自己按倒在了身下,被人以垂涎欲滴的姿态注视着,都毫不示弱、尖刻地将问题指出...刚刚【睡醒】就要与安徒生这样麻烦的从者对戏,怎么想都是属于那个女人在交出控制权前的恶趣味发作。
虽然对方嘴硬的同时,下身也因为自己精湛的手法而起了反应的样子确实十分滑稽就是了。
“嗯呢,所以你又能怎么样呢?酒鬼先生?”
看着这位处男从者因为自己上下套弄的动作而时不时瑟缩一下的身体,杀生院轻笑道。
清楚着眼前之人的秉性、知道哪怕是暴露了也没有问题,再加上有着万能的BB亲的情况下,此时的杀生院祈荒只需要依照着自己的欲望去“演绎”就好。毕竟最终能演变成这样的情况,未尝也没有她的内心中也想要进行一些尝试的成分在里面,不然早就进行阻止了。
为了能够达成目的,【杀生院祈荒】甚至还在自己与安徒生的身体都留下了催情的魔术,哪怕现在得到了记忆的女人能够解开,但是也没有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