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住女性基本三点的衣物已经搞定,接下来是那条白色裤袜。
过去的南丁格尔作为只钟情于治疗与拯救生命的从者,自然是没有用心体会过穿戴衣物的感觉的,所以哪怕是粗略地读取了记忆的【她】,对于这个过程也并不存在什么多余的期待感。
但是...
“就像是穿上了第二层皮肤一样啊。”
敏感的双足伴随着穿戴的过程,被丝袜的布料轻轻摩挲,让人稍微感觉有点痒的同时,又享受于与之同步而来的轻微束缚感与贴合感中。
“...真是让人上瘾。”甚至于女性的下体都产生了些许的反应,开始逐渐分泌起了某种粘稠的液体。
“不过这种危险的东西必须被消...不,果然还是继续穿着好了。”
已经习惯了“杀菌”的大脑在得到了内心的结论后,【将这种含有“成瘾性”的衣服销毁】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但随后又被男人的意识所强行制止,并彻底地压了下去。
南丁格尔已经打算以后一直穿着这种美妙的衣物了,不管是因为这是属于自己对于【南丁格尔】印象中的一部分,还是出于穿上之后那种愉悦的感觉。
接下来的百褶裙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作为在穿上长靴后形成了绝对领域的重要部件,同样也是这身打扮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差不多了。”
最后的最后,是那件英军的红色军装。
扣好前端的纽扣,再扎好腰间的皮带,南丁格尔将那对饱满的胸怀彻底束缚在了衣物中。干练而又高洁的姿态,就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似的。
“啊,差点忘了那个腰包。”
轻车熟路将腰包固定好,南丁格尔已然恢复了之前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没错...果然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副身子都是如此的美丽。”
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自己全新身姿的她,踏着长靴飞快走到了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用冷静却又充斥着情欲的矛盾目光,打量着自己那可谓是阐释了知性美的身体,并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明明是“记忆中”见过了无数一次的姿态,在被男性的思维侵入之后,却突然多出了几分诱惑的感觉。
“这就是我,或者说南丁格尔...吗?”
梦想已经成真,但又缺少了一丝真实感。
哪怕胸前那沉甸甸的感觉,以及下体所带来的空虚感都做不了假,但作为男人生活数十年的经历,还是让她无法将镜中那位面容冷淡、充满了禁欲系气质的女性和自己联系起来。
毕竟依照之前丢给BB的皮衣设定,【南丁格尔】的记忆是类似于外置思考回路而存在的,能够随时调用的同时,又不会使其过于影响主人格的性格。这使得男人不会被过量记忆淹没的同时,也留下了代入感不会过于强烈的缺陷。
虽然在应对其他人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并且等待后面陆陆续续地读取了所有记忆后,这个缺陷能够被自然解决,但至少对于现在的女性来讲还有些为时尚早。
“真是具...下流的身体啊。”
或者说下流的实际上应该是穿上了南丁格尔的男人才对,然而从外界的情况来看,一般人应该只能得到【这位克里米亚的天使小姐正对着镜中的自己自我陶醉,并对于那本应习以为常的身体有了一些不该有的生理反应】这一结论而已。
“真是下流,不管是我,还是比良坂先生。”
看着那陌生而熟悉的身影,她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结论。
保持着面容上的平静,南丁格尔尝试性地身体前倾,一只手插在腰间,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斜挎在身前的腰包带子,将那对隐藏在了军装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峰峦勾勒出了一个具体而丰满的形状。
那是以往的她绝对不会摆出的“无聊”动作,然而现在却真真正正地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配合着自己刻意保持着的冷淡气质,效果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