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你要是不反抗,那反而没意思了。”
眼看身为智慧之神的纳西妲竟然做出了如此不理智的举措,散兵的心里也是十分得意,他用力按住了小吉祥草王的螓首,猛地用力挺动腰跨,肉棒突然向上翻挺,那炙热滚烫的龟头重重顶上了紧窄的喉口。
“呜呜~!”
随着敏感软糯的喉口被这攻城锤一般的巨物突然撞击,一股反胃感紧跟着从喉穴里一路上涌,肏得她琼鼻抽动眼眸上翻,可爱的容颜也因痛苦与恶心而扭曲了起来。但纳西妲还是没有放弃抵抗,狭窄的口穴本能地蠕动收紧,配合胡乱搅动的舌片一起努力,试图将这根不速之客从自己的口腔中驱逐出去,但这种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没能顶走肉棒,反而被动地将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干净,就好似她在迎合讨好着散兵一般。
“咕唔呜呜~!”
“事到如今还要抵抗么?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母畜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好了!”
享受着香软嫩舌在棍身上滑来滑去的曼妙快感,散兵心里也是一阵得意,那些曾经高攀不起的魔神,如今也只是自己胯下的玩物罢了。只要计划顺利,到时候就算是稻妻也将沦陷在他的脚下,让那可恶的雷神跪在自己的脚底下道歉求饶!
一想到这里,散兵就忍不住露出一抹狞笑,他也是突然加快了耸腰的动作,以远比刚才更加粗暴的打桩冲击狠狠肏干着这软糯敏感的喉口嫩肉,每一次都要用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亲吻一番,好似要将喉关烫伤一般。
虽然纳西妲的喉穴狭窄紧致的很,粗壮硕大的硬物想要强行挤入进去有些困难,但在那不断分泌的口水润滑帮助下,也勉强到了可以顺畅使用的程度。在来自上下的双重力道重压之下,纳西妲根本就没有一点自己选择的权利,甚至就连咬下去都做不到,每当她想要用力咬住肉棍,喉口里传来的反胃感就会强迫着她张开幼唇,整张小嘴似乎都成为了散兵的玩物一般。
“咕唔呜呜~~!”
连续不断的撞击之下,纳西妲就像是专门为了性爱而生的肉玩具,只能任由着散兵肏干把玩。眼看散兵的腰肌再次发力,纳西妲下意识地收缩喉口,试图阻止这粗硕肉棒的进一步深入,但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狰狞巨物却没有丝毫停顿,强行顶破了喉头嫩肉的包夹,一鼓作气突破口腔抵住咽喉,深入进了蜿蜒紧窄的喉穴之中,用狰狞龟冠探索着这从本不该被肉棒侵入的莹润喉穴。
“呜呜呜~........咕唔呜呜呜~~~!!”
散兵没有丝毫要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再次发力以使用飞机杯的架势用硕大的龟头挤开软糯喉肉,或许是因为先前的连续折磨已经驯服了小草神的肉体,所以肉棒在侵入喉穴后便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十分轻易地将龟头深深插入了食道。如天鹅般纤细洁白的修长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骇人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浓密阴毛将纳西妲的脸颊完全覆盖,逼迫这只急需新鲜空气的神明将他胯下的气息吸入。
“呜呜呜呜~~~!噗咕唔~~~!噗啾~~噗啾~........”
随着散兵不停地挺动着腰跨,那被过分撑开的纤薄樱唇与狰狞棒身紧密贴合在了一起,每一次抽送都会将其反复拉拽成无比淫乱的色情马脸,娇嫩软滑的舌片则是被硕大的龟头与狰狞棒身压在下方,就像是已经选择了雌伏一般,侍奉并讨好着这根狰狞的肉棍,伴随着抽送剐蹭青筋舔舐马眼,用那天生便铭刻在脑海里的技巧记忆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着下流清洗。
随着肉棍深入进喉穴里完成了初次的开拓,散兵也是换了一个姿势,他从宝座上站起,双手一同按住了小巧螓首。由于身高差的缘故,纳西妲此时只能尽可能将头抬高,看起来就像是恋恋不舍肉棒的拔出一般。
“呜呜呜呜~~~!!!”
散兵的双臂突然发力,用力按住纳西妲那如高档丝绸一般华顺的雪白发丝,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抽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发情雌畜一般的上翻状态才肯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