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眼泪划过。“红李,我……我忘了怎么哭了来着……”
红李哭着,扑上来抱着椿。“没事了……没事了……”
椿打着激灵挣脱开来,缩在角落里。
木叶老师叹了口气。“椿,我当时也是这样……我懂。外面就是山泉水的池子,你去洗个澡吧。”
椿怎么洗,也洗不干净自己身体里男人的臭味。
有几个女孩子跟她一样,把自己的皮肤都搓红了。
“呜呜……脏死了……男人真恶心……”紫阳花哭着用手指拧入脚趾缝,就像当时男人们把肉棒插进去那样。
萝卜做出一个下流的姿势,分开小穴,任由水流冲刷着。
木莲貌似正常地洗着澡,但是含胸缩腹的姿势显然瞒不过眼力高明的女忍者们。
亥班的三个笨蛋和朝颜倒是一起玩闹着,比谁在水里跑得快。
但她们要是真的没事,何必在这里洗澡呢?
椿看不得这一幕场景,穿上摩擦着敏感肌肤的衣服上了岸。
哪怕穿上衣服就让她发情也得穿。
但是鞋子却再也穿不上了。摩擦着脚趾缝的鞋子一穿上她就险些高潮。
恐怕她一辈子都只能接受赤脚的宿命……
她决定去找木叶老师和红李了解一下情况。
“所以说,朝颜她反而享受起了跟男人做爱吗?”椿带着潮红的脸上,一脸难以置信。
木叶老师无奈点了点头:“是的,朝颜受到的折磨恐怕是最轻的……为了争抢朝颜,那群男忍者反而愿意听听她说话。我们花了很小一笔钱就赎出来了她。”
“那山茶呢?龙胆呢?”椿不得不问出来。
红李接过话头:“山茶在被我找到的时候,下面受伤已经太严重了……喂,椿你不要去了啊……”
等椿泄过身,红李才一脸黑线地继续说:“她也不想再来见你了。无论是谁看到谁的惨状,都会伤透彼此的心吧。等过一阵子再找她吧,她被我托给了一个和之前茜组有关系的寺院里长期养伤,你不用担心……对对对是真的去了寺院里,不是隐语!”
注:日本的寺院通常不禁止女人,日本的和尚也不禁止女色。但是和尚们确实不会对山茶这种受伤的小女孩下手——这无疑大大违反了戒律。
椿安了安心,“那么龙胆怎么样了?”
木叶老师回答:“龙胆她跟很多之前茜组的人一样,并不想再当忍者了。毕竟,当忍者不就会像我们这样,被男人按着强奸?”
“等等!所以什么叫‘之前茜组’?”
“当然是——”“茜组已经不复存在了啊。我也不是老师了。”
木叶接着讲:“东军胜利之后,紧接着就挟威来攻山。花老师——为了掩护我带着红李她们几个逃跑战死了,青组的人恐怕也没剩下几个吧。椿,你之前见过的男忍者也没活下来。”
椿默默消化了半晌。“唔,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红李露出一脸愤恨:“我们原有三十六人,加两名老师,现在却只剩下……二十几个,而且多数都带着伤,有几个还怀孕了……先想办法让大家养好伤,然后我们去复仇吧。”
一阵沉默。木叶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所以说椿,你那个高潮是怎么回事?”
“是将身体敏感度提高到七百倍的药水,永久??”
木叶叹了口气。“麻烦了啊……”
椿不死心地问道:“没办法治好吗?”
“没办法哟。被开发完的身体不可能再恢复原状了。大概会像现在这样慢慢适应吧。”
红李用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椿。“所以,如果椿实在想要的话……”
“想要的话?”“我红李也可以给你解决哦~”
“诶?”
椿终于知道了,女忍者红李的心事。
亲吻。拥抱。交合。
淫欲成瘾的椿无时无刻不索求红李的身体。
也许自己太幸运了吧。这样想着的红李带着若有若无的歉意,任由椿施为。
可是……
众人避难的小屋外,女忍者们围在一起吃饭。
椿把红李的衣服当众拉开,用手指爱抚着小穴。
“喂,椿,再怎么说这也……”一旁的唐棉看着椿荒唐的动作,吐槽道。
“红李,我??我要给你破处了哦?”眼睛里冒着爱心的椿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说话了。
几个月间想做就可以做的生活已经让她能够彻底无视周围的围观目光。(喂喂,这也太……)(唉,等她们做完再吃饭吧。)(呜呜,有点想做了啊……)
椿把手指三根并成一个三角形,男人一样粗暴插入红李湿润的小穴。
“啊,啊,啊!”红李像烧红了的大虾那样弓起腰惨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