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承太郎的妈妈终于来解围了。一顿嘘寒问暖下来,话题自然地被扯到花京院的生活方面,他终于可以趁机“欲说还休地”抱怨家里的下水道堵了,脸上还要挂上既为难又不愿意给人添麻烦的可怜劲儿。老妈听了,催促承太郎去帮他修。承太郎嘟囔着说不想去,妈妈就历数花京院的好,连哄带骗的。
“你那套海洋生物图鉴还是人家从国外帮你带回来的!那么沉的东西你也好意思开口!”
“闭嘴!你这婆娘!”承太郎像被截了短处的小孩,直往妈妈身后躲。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去不去?”
“不去!”
老妈抱起他的额头亲了一口,“今天妈妈给你做红烧肉!”
一米九的大个子被老妈揉成一团嘟起嘴,跟着花京院回家,去帮他修下水道。
承太郎问他有没有工具,他笑笑说,很齐全,然后在心中把他的飞机杯、按摩棒、假阳具如数家珍地过了一遍。
他领着承太郎回家,走得很慢很慢,尤其是穿过花圃的时候,恰好今天下了小雨,能闻见久违的青草气息,水渍把石子路变成璀璨的甬道,他用影子勾勾承太郎的手指,享受着花前月下,溜达得承太郎都有点不耐烦了。
“你家到底住哪,这条路从刚才那个路口就能拐进来。”
“哦,是吗,还有这条近路我怎么都不知道。”
一进门,承太郎就皱了下眉头,马不停蹄地直奔厨房。花京院说不急,请他落座,给他倒茶。承太郎晃晃茶杯问,有啤酒吗。花京院去冰箱里给他拿啤酒,等一会儿兴致来了,就换成白酒,把他灌醉,跟他乱性。承太郎让他讲讲下水道。他却问承太郎累不累,要不要先放松一下,然后走到他身后给他按摩。他的按摩技术是上司钦点的,用在承太郎身上绰绰有余。他的手掌压上承太郎的后颈,感官从真实的弹性和热度被他捏在手里,一路狂飙到想象的体重和汗液压在他身上,他深吸了一口气,承太郎看不到他陶醉的表情,他可看得到承太郎的。承太郎舒服地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哪里不对,问他,到底叫他来干嘛。花京院说不急,先跟他坐坐。承太郎说他赶时间,没事先走了,说完便起身。
花京院挽住他的胳膊,挑明了,骗他来,是想叫他陪自己一晚。承太郎听完,笑了,“噢,原来就是为这个。”他告诉花京院,他们那个市场上有个卖手机饰品的,在做这门生意,叫花京院去找他。花京院摇摇头说,我就找你。承太郎说我不行,我不是你这路人。
花京院说,那我付你钱,你要多少。
承太郎一听就急了,“我要回去了。”说着就往出走,到了门边才发现,门用钥匙锁上了。
承太郎转回头怒不可遏,“混蛋,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
花京院踱到还在门边挣扎的承太郎跟前,嘿嘿笑着,“可我看上去的确是啊。”
承太郎眼看着花京院舔掉他胳膊上的一片鱼鳞,衔在嘴唇之间,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想要多少钱?”花京院吐掉鱼鳞,“我花京院闯荡至今,还没听说过钱搞不定的事。”
承太郎此时与其说愤怒,不如说厌恶,转身立定,正色道,“我虽然无权无势、没有女朋友、连彩礼钱也出不起,但就连我这样的屌丝也至少知道,跟人上床要你情我愿!”
花京院听了都快笑出声了,“你怎么知道咱们俩不是你情我愿?”说着,手掌覆上承太郎的裤裆。
承太郎握住他的手腕,居然没能成功阻止他拉开裤子的拉链。花京院出溜到他的胯下,把嘴唇贴了上去。承太郎的反应如玉山之将崩,跌靠在门上。原来玉山崩了发出的也不过是哐当一声。内裤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大概好几天没换了。花京院把它扯开,一幢阳物喷薄而出,花京院将之连根吞没,连为上司守贞的处女地也不得不让给他了。他跪在地上抬眼看他,很像没钱找女朋友的年轻光棍儿该有的表情。本来嘛,没钱还敢谈你情我愿。
承太郎揪着他的头发,没坚持多久,就在一阵颤抖中低吼了一声,结束了这一回合。他的精液跟内裤一样气味浓烈,带着热流席卷了花京院的口????腔。花京院虽然撑着承太郎两侧的门板站起来了,也得咽掉嘴里的东西才能说话,“现在跟我到床上去。”
承太郎整理着裤子 库兹涅佐夫 随口回答,“今天真不行。”然后郑重地给他解释,“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今天有红烧肉。”
花京院气得火冒三丈,还得竭力控场,“那什么时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