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主轻轻抚摸着诺维娅光滑的秀发,手指微微抓挠着诺维娅的头,不过一会就听到了诺维娅销魂的呻吟。侍主突然玩心大起,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之间诺维娅在沉寂了一会之后,又从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侍主又轻轻抚摸着诺维娅的头,咕噜声又变成了懒散的唔姆声。
“唔姆唔姆~”
“咕噜咕噜~”
“唔姆唔姆~”
“咕噜咕噜~”
……
侍主乐此不疲的抚摸着诺维娅,诺维娅就一直像一个喇叭一样不断咕噜着。直到侍主收回手,诺维娅咕噜了半天也没见侍主摸过来,直接低下头往侍主的怀里拱去……甚至忘记了自己头上还有一对大角。
“停停停停我的姑奶奶——”侍主想搂住诺维娅这对大角,却没成想摸错了位置,一对光滑柔软的白兔撑满了侍主的大手,更是还有两颗坚挺的红豆在磨蹭着侍主的掌心。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侍主把头轻轻蹭到诺维娅耳边轻轻说:
“今天上午神谕司没有什么公务。”
诺维娅的头低的更厉害了,直接钻进了被窝里面,没过一会房间里又响起了湿黏的水声和侍主沉闷的呼吸声。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春光乍泄。
白月光
书房很简洁,没有那么多鎏金镶钻的装饰——除了书案上那个玫瑰形的白玉镶金笔架,可以称得上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侍主合上手中的档案,轻轻拨弄着面前的笔架,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了自己和诺维娅重逢之后的一言一行。诚然,诺维娅从心底对能够和自己在一起感到高兴,可是在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情感了吗?
“……真是,作孽啊。”侍主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按了一下手边的铃铛,干练的白发秘书马上就轻轻推开了门。
“侍主大人?”
“告诉牧,下个休沐日我会出去一趟,拜托她提前准备一下。”
“明白了。”秘书应了一声后无声的退下,侍主则是重新打开了手里的档案,一边仔细品读着,一边下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笔架。
“你真的了解她吗……或者说,你真的去了解过她吗?”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窗外的月亮发着清冷的光。侍主又一次翻到了档案最后一页,又一次看着眼前破碎的镜子,又鬼使神差的望向了窗外的月亮:看似圆满,却有着深藏的缺口的月亮。
……
“君主大人,您居然会主动邀请我。”诺维娅和侍主并肩坐在河边,白皙的脚丫脱离了鞋袜的舒服,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动着“我真的非常高兴哦。”。侍主轻笑,也褪去了鞋袜,和诺维娅一起享受起来夜晚清凉的溪流。夜间本就清冷,加上两人双腿都浸在溪水中,难免会觉得有着凉意。诺维娅下意识的靠在了侍主怀里,而侍主也轻轻搂住了诺维娅的腰肢,依偎着自己的爱人。
“君主……您是有心事要说的对吧。”依偎在怀里的爱人轻轻蹭了蹭自己的胸口,用着轻快的语气问道。在一瞬间,侍主的心脏其实停了一拍:看着怀里安静的爱人,他一时不知道是否应该去询问,是否应该去揭开过去或许已经愈合的伤疤,向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侍主也难得犹豫了一次。在思考着是否询问的时候,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把乖巧的诺维娅紧紧抱在了怀里。
“君主,想听我讲个故事吗?”侍主回过神来,正好和怀里青翠的双眸相对。侍主心一动,没来由的低下头来,在诺维娅光洁的额头点了一下,之后就把头轻轻放在怀里爱人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享受着鼻尖甘甜的空气。诺维娅也把头靠在侍主的侍主身上,慢慢的,温柔的说道: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我的父亲生下了我,却又无时无刻不想吞噬我。而我人生中第一件大事,就是联合黑暗议会的大恶魔,以我的父亲作为酬劳请求他们出手。在此之后,偌大的宅邸里面,没有一个人能够和我患难与共。某天,我看到了一只小猫——没错,就是罗斯莉——我第一次觉得我有了一个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她永远不会背叛我,我也永远不会丢弃她。那天晚上,我把她放在床边,她时不时的拨弄着床帘,而我则通过落地镜看到了几步之外和床帘玩耍的小猫和瞪大了眼睛的小恶魔。‘好奇妙啊……一下就多了好多人呢。’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诺维娅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侍主怀里。没过多久,诺维娅轻轻伸出手,和侍主双手相扣,仰望着晴朗的夜空。“或许是小的时候没学过怎么与人交流,长大了之后我也不喜欢和别人有什么交流。最喜欢做的就是追求那种虚无缥缈的美,也是因为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去追求什么。我学习人类的知识,学习他们如何制作香水,制作工艺品,制作各种各样奇妙的小东西。但是我的城堡中,只有我,罗斯莉,还有随意制作的一些魔法家具。剩下的就只有漫天花海。我不需要什么别的东西,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