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男高的穴业终结时刻
昂哈2026-06-21 11:20:29
第二天,林责在位置上坐下来,却发现陈炘浩没第一时间把虐乳用的“栓绳”给他,这才意识到他并未和往常一样佩戴“装备”。
“嗯?乳夹呢,屌穴受伤可以理解,怎么奶子都不让玩了。”
陈炘浩没理他,但手里按笔的频率隐约快了些,林责知道这是他思考或焦虑的表现,有脑子也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但这种脾气对于林责而言反而最无所谓的,见得多了。
“什么态度,被老子艹还委屈你了?”
“……”
“自己好好品品吧,明天乖点,说不定还有屌吃。”
可过了一天,陈炘浩只是继续按笔,从坐下来起就不敢和林责对视,在草稿纸上写的字都是一片鬼画符。
“干嘛装哑巴,前天叫这么大声,不是爽到了吗,还觉得能跑啊,明明两团奶子痒得不行,不被虐就难受得连书都读不进去。”
“……”
“是,都是我的错,但是一开始躲在家里偷偷开发乳头的明明就是你自己啊,之前还在课上爽到喷精,裤子上都是白斑,一身的骚味…”
陈炘浩还想说些什么,可林责抢先一步,把他拽得更近了些,距离近到哪怕压低了声音,那些字词还能重重敲在他耳膜上。
“反正是你自己奶子痒,逼又浪,第二天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承认自己天生骚货……”
陈炘浩不想承认,但是…真的…被林责玩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倒也不是说他被其他人玩过,只是当他忍不住回味那天,哪怕下定决心想戒掉这磨人的性瘾,乳头,尿道,后穴,甚至是喉咙,都在渴求着什么般地发干,一种抓挠头皮般的躁动让他心神不宁,回过神来,手指正往被林责玩过的每个器官上挪动,掌心爱抚身体的力度都在模仿着林责的习惯,把身上的红印都拍得滴血般,也只是望梅止渴。
翌日,陈炘浩注意着身边,专门等人少的时候,悄悄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下去一些,向林责暴露出身上一天之内被玩虐过的痕迹,试图以此表达某种决心。
“林责…”
“嗯?”他绷不住地笑着,审视偶尔出逃的宠物,这种目光让陈炘浩无所适从。
“我…我那个…”
“别按你那破笔了,听得老子怪烦的。”
“我…我…我痒…”陈炘浩没有再按笔,转而用手指搓笔的顶端。
“噗嗤,闹够了?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是…抱歉…林责…你可以…再…艹我一次吗…”他偷瞟着林责的神情,开始用笔尖戳自己的乳头。
“叫我什么?该改口了吧?”
“主人…我想…被主人艹…求您……”
“艹你不是在奖励你吗?敢甩老子脸色,等着挨罚更适合你一点。”
回到林责家,
……………晚上的公园……………
此时正是入秋后,温度不冷不热,蚊虫也不再活跃,夜晚的公园里,能吵醒的这片黑暗的似乎只有凌晨驶过的卡车。
今天异于往常,午夜时分,不少在外的人早早就往家赶,何况是公园内,为了省电,公园的装饰灯全都熄灭,唯剩隔一段亮一盏的路灯。
飞蛾死了个干净,光线本该直直投向地砖,却还是在地上留下了影子。
这要追溯到一个对陈炘浩的服从测试,据林责所言,测试是为了证明他是否足够服从,以及磨灭羞耻心,可他怎么想得到,这测试居然会这么“服从”和“羞耻”。
手机里00:00的闹钟刚响,林责载着他到了公园门口,这个闹钟是陈炘浩给自己设置的睡觉闹钟,此时却如催命丧钟般令他毛骨悚然。
四下无人的街道,林责一身日常的休闲服,手一扯,脖子上戴着个项圈的陈炘浩被拽了出来,身上穿着厚风衣,把自己捂地出汗了也不松手,鬼鬼祟祟的样子倒真像是在干亏心事。
“怂什么,这么晚了哪里有人,还怕被看?再说了,真要被盯着看,指不定你这骚狗要爽成什么样子。”林责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发出晃链子的声音,让陈炘浩更加慌乱,捂得脸都闷红。
“主…主人,我们能不能进里面点…我怕…”
“狗求人是站着的?没搞清楚自己的地位?要不再塞点东西进你废屌里老实老实,看你还能不能记清规矩。”
被林责凶狠的样子吓到,出于对尿道惩罚的恐惧,即使心里万般不愿意,也只能慢慢屈下自己的膝盖,四肢着地时才发现,那风衣的衣尾有着个奇怪的凸起,林责用脚随意地撩起来,将整个浑圆的翘臀暴露在外,紧塞在屁眼里的狗尾巴形状的倒膜极其醒目,还隐约可见臀缝中的水光,这才知道,即使是在大马路边露出自己的骚屁股,这头人犬依旧可以爽到流汁,真是骚得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