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没有忍住。”
这种毫无诚意的谎言，我真的自己都感到可笑，不过这位恋爱中的少女，一定能够理解的吧。
她纤细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十指相握。在我耳边低语，似乎不想让我多心。
“没关系，我都愿意的……”
“不要在意我。今晚在上条学长想休息之前，我可以一直……咳咳……”
她再次做出了最卑微的回复，即使身体的不适让她没法流畅的说话，那幅逆来顺受，温顺服从的态度也展露无遗。
这一次，我彻底沉默了。
这本该是男人最无法拒绝的台词，连我刚刚射完的下体，都激动万分。我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无数次立刻把她按倒在床上好好收拾一顿的幻想。想要把心中的那个疑问，抛在脑后。
今晚，我就一直是这么做的。
把她对上条当麻的恋心当做春药，把将占有这样的女孩当作荣誉。甚至在心中不断嘲笑她的愚蠢，把这些情感当作复仇的养料。在肉欲与征服的快感中放弃了思考。
但是现在，我没法再这么想了。
且不说刚刚的动作，已经相当具有侮辱性。纵使是深爱着对方，这样的行为也会对自尊造成伤害。
更何况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身体状况比我预想得还要差。
高烧带走了她身体里多余的水分，她的脸色，逐渐失去了色泽，身上的虚汗让她止不住地颤抖，随时都有昏厥的危险。
若是我继续用之前的方式丝毫不顾及她虚弱的身体。毫无疑问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甚至让她丢掉性命……
不，我本就不应该在意这个的，她不过是我胯下的美肉，没必要为她负半点责任。
只是......
我再次望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她迷离的星瞳中，并没有渴望，但是手却握得很紧，没有半点退却。
我的困惑，再也无法搁置。
这个家伙，明明已经没有做下去的欲望了，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坚持啊。
上条当麻到底是有怎样的魅力，值得她这样牺牲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我抚摸了一下自己变的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丝毫不能理解是什么把眼前的少女迷的神魂颠倒。
我本能地感到他们的过去能够解释一切，对这段她封存的记忆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那么，稍微问一下也没什么吧，绝不是为了了解食蜂操祈这个人。只是因为这段回忆，能让我更加了解“女性”，更好地玩弄她们罢了。
对，就是这样。
“先休息一会吧。”
我的手指，在少女娇嫩感到肌肤上滑过。轻按了几个能让放松身心的穴位，将她的躯体稍微舒展，接着将她抱到了我的腿间，让她的后背贴在我的胸脯上。最后，轻轻环抱住她的纤细的柳腰。
除了那个我曾经爱过的女孩，这似乎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做爱的中途停下。
“和我说一说，「我们」的事吧。”
我选择了这个最让我舒服的角度，不需要做表情管理，也不会被她的情绪影响。只要倾听就好。
“好过分啊，上条学长……又提出这种无理要求……”
她轻轻掰开我的手指，在我的掌心摩擦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这已经，是我第多少次讲这些故事了呢……”
她洁白的肩膀颤动了一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和上条学长的初遇，是在那个十字路口……”
她还是缓缓开口，丝毫没有停顿，如同一卷没有感情的磁带，一字不拉地讲述着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从十字路口的相撞，到人工湖的偶遇。
从地下街的邂逅，到校园里的相聚。
最后，在漆黑的夜里，「DeadLock」的追杀下，他们生死相依。
我一言不发地听着这个离我很远很远的故事，这个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年，为了只有几面之缘的少女挺身而出的故事。
那尖啸着的引擎，炽热的杀器似乎近在眼前。追逐者冰冷的话语，浮现在我的耳畔。
“少年，你能确定，此刻你为食蜂操祈挺身而出，不是受了「心理掌握」的影响吗？”
那句话简单而恐怖，让我直冒冷汗。
它简单在这是一个任何人都能听懂的逻辑，但是恐怖在，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这个逻辑的怪圈。
你怎么证明，你站在食蜂操祈的一边，是因为正义感，而不是被她操控了呢？
你怎么证明，你所谓的正义感来源于你过去的经历，而不被输入了人格呢？
你怎么证明，你过去的经历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食蜂操祈捏造的呢？
你怎么证明你此刻脑中所想的一切，不是被这个level5诱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