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呜~?你说小硫磺她怎么了?嗯啊~艾诺鲁秘达,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呼?!猎豹酱,外面……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连猎豹的肚子都开始说话,小腹上微微的凸起,显然是子宫的位置发出了枫糖总帅的声音,意识朦胧与模糊中辨认出声源的品红身体也不由得一僵,好像无意间知道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个人拆不成三个用的猎豹索性不再辩解,毕竟自己和枫糖总帅的关系就该人尽皆知——借着高潮之后,小穴异常敏感,而菊门内的肉褶却略带迟钝的势头强行忍耐住尼禄爱丽丝手指在肠内搅动,她报复性的将所有气撒在了无辜的品红身上,只用一只手控制住身体发软的小人,便用着另一只在穴口媚肉处小幅度的责弄。
“咿呀啊啊啊??不要对着那里……唔哦哦?,再这样下去的话要……”
最为敏感的小小豆蔻与表层的嫩肉被巨大的手指粗糙蹭过,感受到快感的膣腔如同此刻品红那濒临崩溃的理智一般,毫无规律的挤压起了仍留在里面的硫磺,后者在心底里欲望的驱使下甚至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一片混乱,层叠腔肉猛烈的蠕动与闷热让从未品尝过鱼水之欢的她几近窒息,挣扎着,眼神迷离的伸出舌头舔舐着颤抖的蜜肉,无论品红怎样挣扎,将大腿夹紧也好,扭动着屁股朝后蠕动也罢,她身体里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已经彻底让硫磺沉醉,反倒是后者刮挠嵌入嫩腔的刺激更加厉害了些,还残留着品红气味的舌头吐着,发出模糊不清的词句:
“嗯哈~?春香……老师,好热,好……呜呜呜嗯,好想要,进去——?”
“那个地方,不能碰啊啊啊嗯嗯嗯~?猎豹酱,慢,慢一点嗯呜呜呜~?”
事实证明平时在枫糖总帅的调教中,硫磺总是不受影响的原因并不是她本性如此,而是艾诺鲁秘达从未找到这位金色的魔法少女的弱点——你看,平时最难缠,最清醒的魔法少女此时反而沉醉在了一个小小的认知修改当中,甚至修改了她认知的尼禄爱丽丝都没有刻意维持魔法,还分着心去玩弄同为邪恶女干部的猎豹屁穴——
哦,枫糖总帅在猎豹子宫里看不见,那没事了。
这一声暴露姓名的声音得益于声音之小,没有传入隔着两层温热肉壁的枫糖耳朵里,事实上在尼禄爱丽丝的疼爱当中,她自己也受到了波及——粘腻的肠液从敞开的括约肌中漏出,滑落腿根的同时也被发颤震动的花穴给弄出奇怪的痕迹,蜜洞深处的子宫火热,仿佛有意识一般蠕动紧缩,温软的肉囊渴求着枫糖总帅的身体,先是胎内的软肉滚烫的摩挲着,然后是伴随着快感的一阵阵收缩按压,最后吮吸着按捺,把这位邪恶组织的总帅摆弄成方便调教的姿态——与硫磺类似,哪怕换一个人,枫糖总帅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爱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
“唔咿咿咿呀呀呀呀——唔哦哦哦~?爱,爱丽丝酱,你听到了吧,你再这样枫糖酱也要难受的——噫欸啊啊啊~”
不断蠕动,发软,活跃起来的肚皮伴随着阵阵的水声,有着枫糖总帅愉悦的呻吟,然而这样的说法显然也不能让尼禄爱丽丝信服,掌握了主导者节奏的她不会轻易放过不允许自己涩涩的猎豹——更何况她也能够听出来子宫里枫糖总帅的声音完全是愉悦的娇喘。在濡湿的菊穴吞下一指之后,塞入二指与三指的尝试也不断进行着,猎豹的娇喘声与枫糖总帅那闷湿的呻吟也越发清晰,然而一切都仍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来来回回几次,难以抵御的子宫吮吸消耗掉了枫糖总帅全部的体力,本来还能略微挣扎提供一点快感的她如果不是因为软糯肉囊的支撑,此刻肯定会瘫软成一片胎壁上的烂泥。
而这些以猎豹为中转站的快感传递,最后还是以多米诺骨牌的形式作用在了品红与硫磺的身上。随着猎豹昂起脑袋发出难以自制的呻吟,那本不应该从魔法少女口中出现的浪荡叫声也在品红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在那只托起品红上半身的中指从发烫的脊背下抽出后,猎豹有意无意的托起了手中小人的下半身,让这具大汗淋漓的少女身躯呈现头下脚上的尴尬状态。而在这丸子头少女被屁股里传来的酸痛刺激得俯下身子的时候,那慵懒不再的眼睛与品红那泪水朦胧的眸子远远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