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柔嫩如花蕾中最靠近芳蕊的那几片,让人甚至不忍触碰,仿佛生怕稍稍不小心,就会留下一点儿的痕迹。
我尽量动作轻柔,让她抿着嘴唇发出一声低低的腻人轻吟,旋即被她自己的声音羞的紧紧地闭住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栗着,唇瓣儿分开,温香如兰。
我的手指拂过她的脖颈,顺着精致的锁骨旁那白皙的肌肤,一片温润如脂,指间流淌着静谧的温情,一点儿一点儿热烈的气息就在两个人轻轻接触的小动作中颤栗起来,拉扯着两个人细细缠绵靠近的心。
我伸出手掌,渐渐靠近她素白衣裙三指宽的吊带,她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起来,那眉目间若隐若现的柔媚给了我屏住呼吸后继续的动力。
眼前的人儿太美,身下的胴~体太诱人,心中的情愫太热烈,曾经的记忆太深邃,纠缠在一起,化作一团淅淅沥沥的雨,给阳光制造彩虹,一边儿连着我的心,一边儿连着她的情。
“爱莉,我要脱下你的睡衣了。”
我的声音颤抖着,手指也有些颤抖,不是没有看过她的身子,可是这一次显然有些不同,身下的少女,是自己一生的挚爱,我为之细心呵护,为之痴迷,现在要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玷污她那纯净温润的身子,让一个这样的女子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女人,寻觅生命中最美好的感觉。
爱莉希雅的身子柔软如棉,在我的指尖下颤抖着,纤柔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手,嗔怪地怨责,“随你,不要和我说话。”
“我可以不和你说话,但你得配合我啊,你这样硬绷着身子像木偶一样,我怎么脱啊?”
我按捺住那份血脉喷张的情绪,手指拨开她的吊带,可是她的手一动不动,我也没有办法脱下来,眼见着那半抹酥白乍现,却无法一窥真颜,让我有些无奈。
“呜呜呜~~~,你笑话我!”爱莉嘟起小嘴,不满意道。
在这种时刻,女孩子最是需要沉醉在温柔和浪漫中,一点点的揶揄和戏谑,都会让她们羞涩而窘迫,爱莉本就紧张,还被我笑话,一把推开我,佯作生气要跑开了。
我却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没有拦她,等到她站了起来,才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重重地吻住了她。我紧紧地贴着粉色妖精小姐温软如同羊脂玉般细腻的娇躯。
爱莉抬起拳头,重重地砸着我的肩膀,这个坏舰长,人家女孩子好不容易放下矜持,这么主动,他还笑话别人是木偶,他难道不知道女孩子很忌讳别人说她不解风情,不识得情趣吗?
我由得她砸,不依不饶地吻着她,她的拳头渐渐无力地垂了下来,在她耳畔轻声说道:“爱莉,服侍你的男人脱衣吧。”
“不会。”
爱莉咬着嘴唇不答应,她的脑子一点儿也不好使了,那个梦里边,自己和他都已经是光着身子的了,好像没有脱衣服这样的步骤,现在才知道,这才是最为难的一步,要让两个衣冠整齐的人赤裸相对,可不是那么轻松自然就能做到的。
“搂着我的脖子,继续吻我,我自己来。”
我不勉强她,她和德莉莎,她和布洛妮娅都不一样,她不需要太多试探和犹豫,他和她,可以像正常的成年男女一样,情到浓处,自然相依相偎。
拥着心爱之人的强壮身子,好闻的,熟悉的气息让她情不自禁地沉醉在吻中,身子柔柔顺顺地软了下去,不知不觉地就感觉身子有些微微发凉,猛地睁开眼睛,本能地将双手遮挡在胸前。
“谁让你穿的是长裙?”
穿长裙子的女子总是更加矜持一些,女子总是更容易将短裙,短上衣脱去的动作在床榻上用极其细微的动作也摇曳的妖娆多姿,可是长裙就不一样了,爱莉要是保持着自己平常的心境,她的动作自然有着无可挑剔的优雅,但是要我主导,让她来配合,那就难说了,她刚才僵硬着的身子十分笨拙。
我可不想自己的伊人,在他和她的第一次中,真的表现的傻乎乎的。她应该是无可挑剔的,无论何时,都是美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