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夹的太紧了,老子要射啦!”
听到这话,师娘顿时惊慌失措。不能被内射是她最后的底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射在里面。
“求求你了,噢噢~饶了我吧……那里,那里绝对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啊!”
师娘一双美目紧闭,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混合着羞耻的求饶,越发刺激着大汉的兽欲,又怎能就此饶过她。他两手掐住师娘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像骑马一样驾驭着师娘。
“哦哦!射啦!给老子受孕,怀上老子的孩子吧!”
大汉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进她的子宫,灌满了整个甬道。
“齁噢噢噢噢噢小穴被仇家的大肉棒射进来了~!对不起夫君,要被仇人弄到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要怀上仇人的孩子了~!”
随着师娘一连串悠长的呻吟,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露出迷离失焦的神情。她高昂起头颅,小舌也不自觉地伸出,一双杏眼向上翻白,眼珠几乎已经看不见,只有瞳孔周围的一圈眼白露在外面。
与此同时,师娘的下体也在剧烈收缩,那本就紧致的花径现在更是绞紧了几分,紧咬住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大股淫液被挤压出来,像是从水管里喷出的喷泉四处溅射开来,喷得到处都是,连身下的地面都被染湿了一大片,更有一部分爱液直接喷在了大汉脸上。
一番云雨过后,大汉这才伸手擦了擦脸,恋恋不舍的抽出疲软的肉棒,白浊混着蜜液从张开的美鲍中缓缓流出。
师娘在自己最重要的爱徒前被仇人玩弄羞辱,尊严被无情的践踏,她此刻是怎样的心情我根本就无法想象。
全程目睹此状的我心中怒火如炽,化悲愤为无尽战意,蓄力待发。尽管身负剧痛,但我强忍着奋力一个翻滚,迅疾间已拾起兵刃,挺剑而起,直指黑大汉胸膛。
“我杀了你!!!”
伴随一声怒吼,剑光闪烁向其疾刺而去。大汉见状面色陡变,神情愕然,未尝料及我竟还有挣扎而起之力,心中大骇,仓皇失措之际居然扛起师娘当起挡箭牌。我见状一时之间慌了阵脚,斗志全无。
大汉趁我方寸已乱之际,运足内力,挥出一记沉猛如雷的掌风直逼而来。我避无可避,和师娘一同被打下了山崖。
“混账!”二师兄立刻上前抓住大汉的衣襟,质问道:“你这莽夫,急着把他们打下去干什么,留着他们还有用啊,岂能轻率行事?”
黑大汉自知理亏,便挠着头道:“你师弟突然冲过来,当时我也没办法啊……只可惜了你那个骚师娘,就用了一次太可惜了……”
“没用的东西。”二师兄松开手,无奈的长舒一口气道:“随我下山,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分两头,我和师娘被打下山崖,幸运的是二人双双掉进水中,免逃一死。
我从冰冷的水里抱起师娘的娇躯,她依旧昏迷未醒,头发散乱,一副凄美之态。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却无法避免的看到赤身裸体的师娘那浑圆饱满的巨乳和两点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我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看到此等场景不由得面红心跳,心生歹念,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摸摸师娘这对奶子。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及师娘那雪白的双峰之时,脑海里闪过了往日的回忆。师娘一直以来待我如子,如同慈母般疼爱我。想起这些,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停下了手上动作。
我咬紧牙关,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声音因疼痛而发颤:“江啸川啊江啸川,你怎么能对养育了你多年的师娘产生邪念呢?你还是个人吗?”
这一巴掌让我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许多,我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邪念。尽管欲望犹存,但我明白,此时此刻绝不能做出对不起师娘的事情。
可也不能就这么让师娘光着身子,这样我早晚会忍不住。于是我便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师娘套上,防止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