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回来了啊。我就说怎么会想来打开门。”
“蓁儿,下次让丫鬟来就好了。你现在要当心,在院子里面走走就可以了。”
很熟悉,他就该这样。木门合上,秦蓁被他搂住贴在怀里朝内进去。丫鬟巧儿此刻才慌张小跑出来,见到归来的主人立马软了双腿。
“老爷,是巧儿错了……”
“下不为例了,下次记得跟紧夫人。”
“是是是……”见林蓬没有生气,巧儿急忙跟在后面一同进去。她也拦不住秦蓁。
“官人,怎么只有你回来,小乙去哪了?府衙的公务已经忙完了吗?”
“属于节度推官的事情已经做完。我让他去历练一下了,读书不成也好谋一份差事。”
“蓬哥哥,你那么快就回来了。”带着流苏头饰的可爱女孩跑出来跳到林蓬张开的右手里面。搂住脖子之后朝侧边的秦蓁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
“没大没小,等下你秦蓁姐姐家法伺候我也救不了你。”无奈的林蓬左手搂紧秦蓁,侧脸紧贴彼此,希望她不要介意。
端着药膳的零露头发飘红,见到林蓬左拥右抱归来有些不开心进去后院。
见此,秦蓁掩笑拉着手:“居然不来给官人见礼,今晚你要好好去教训一下她才行。”她清楚零露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怀上的原因,现在让一下也没什么。
趴在肩膀的青思抬起头,“蓬哥哥那肉棍子又要插屁屁尿尿那里了吗?”
“小孩子别乱说。”林蓬尴尬握住她的嘴巴,这小丫头那里毛都没长还偷偷比划起来。
走入满是奶腥味的安静房间内,沐芳在给床上半躺着的身影擦拭,零露端着药膳小心散去炽热。两个侍女朝林蓬见礼之后端着污物衣服去清洗。
“官人,你回来了。”
三道情绪不同的声音迎接他。安抚二女之后,他来到床前,布满母性的宁姝在给怀里皱巴巴的孩子喂奶,眼睛还没有睁开,嘴巴就本能紧紧咬住软肉顶部嫣红吮吸。
伸出食指小心抚摸脸颊之后,耐心等待这一刻结束。有宁姝在,以后家里的孩子都不用请乳娘了。
“官人,我已经不用守着了。你今后就多陪陪二位妹妹吧,蓁儿小姐你说是不是。”宁姝抬头看向秦蓁,她的身份有些尴尬,干脆以此称呼。
“官人,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也要…”
秦蓁自然同意,在盯着孩子的青思也跳起来大喊着自己也有去。
林蓬只能无奈尬笑应承下来,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加上在他乡遇到发小秦小乙,人手幸事已经完成。唯一遗憾就是父母不在身边,有哥哥弟弟们在,也能为自己尽孝。
回到书房练字阅读,悬挂伏案后面的挂画是一道朴实无华的盘坐背影,灰色长袍宽大遮掩体态,长发及腰,从中间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一到火焰标记。
已经不记得它是什么时候陪着自己,觉得很有韵味之后便一直留着。
时间随风消逝,依照出色才干,林蓬从节度推官调任京畿县令,多亏有刘艺几位同色同僚协助,不然也无法干完在皇亲国戚横行的京城任期。
而立之年西北狼烟再起, 扶着鼓起腹部的青思不能再像往日一般跳入怀里,长开的她也有母亲一般的美丽。秦蓁牵着孩子示意他放心,在她左右的众女纷纷点头。
“等我安定下来之后,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一定要小心,要活着……
战事非常惊险,边防重镇朔州一度被重重包围,多亏关隘灵州一直死死顶住进攻维持住唯一交通要道。
“知州,城西角已经坍塌,景都监死于崩塌之中。”
“全城无论老幼,能动的全部给我搬东西去填,你们随本官堵住戎狄。”拔出剑的林蓬将下一句劝说的话堵回去,
不惑之年,已经成为一方大员的林蓬对满堂儿女深感头疼,只有挂着那幅壁画能获得少许清净。巴结的访客络绎不绝,打算退休的恩师也想举荐自己回归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