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突然扑到了皇帝的身上,隔着黑色的文胸,丰满的双峰在皇帝的身侧摊开。
“夫君之温柔细腻,于……于妾身二位夫君之中,应属首位。”
信浓终究还是比皇帝要年长一些,她用大姐姐的口吻安慰着力有不逮的丈夫,在性欲的刺激下,从白色的巫女口中所呼出的香气,让皇帝很快忘记了刚刚的不足,只想继续在眼前美人的身上索取更多的快乐。
“咚~”
忽然,船身大力摇晃了一下,两人脚下已经堆积起了一层爱液,加上两人身体纠缠地抱在一起,双腿不稳,皇帝和信浓向着地面倒了下去。
“小心——”
皇帝侧身,将自己的身体垫在了信浓的身下。
“诶?”
“咕咚~”
地毯上传来肉与硬物的撞击声,女人的身体叠着男人的身体,一起摔倒在地面。
“夫君、尚且安然?!”
皇帝的反应让信浓想起了以前在博物馆里约会时,这个少年对自己的掩护。
她惊慌地低头看向皇帝。
“唔……嗯,没、没关系。”
少年的声音有些发闷,不知为何,说话的时候信浓感觉自己的身下好像有什么在震动一样。
“地毯很厚,不会受伤的。”
“啊……”
信浓捂着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抱、抱歉——”
当她定睛看去的时候,才发现皇帝的脸正被自己的双腿压在身下。
“唔嗯~”
突然双腿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舔舐,对这样的舔舐,信浓再也熟悉不过,那正是皇帝的舌头。
黑色吊带袜的边缘,将肥美的大腿肉绷起了一圈肉环,又香嫩又丰腴的大腿,让皇帝忍不住张嘴品尝。
“妾身、妾身这就起身……”
这样一尝,皮肤上渗透出的细小的汗珠,带着从神秘的缕空内裤边缘流出来的爱液,纷纷被吃尽了皇帝的嘴里。
“哈嗯……”
信浓条件反射地呻吟起来,刚刚已经准备好了的小别胜新婚的欲火,在此处彻底燃烧。
“不用哦,信浓。”
皇帝一会用舌头在信浓的大腿之间打着卷,一会出言安抚着信浓。
“刚刚信浓不是说了嘛,我的比兄长他更温柔细腻……所以,我更要好好地照顾信浓了。”
“嗯呀……”
一边说着,皇帝的舌尖向着信浓的大腿深处划去,蕾丝的内裤边和吊带袜边,给温柔的信浓更是增加了妖艳的美色。
“那、那妾身也不可独享夫君爱抚——”
不知道处于报复还是处于感激,信浓的身子向前一趴,脸部也来到了皇帝的股间,一拉裤子,昂扬的雄物倾巢而出,信浓明知道解放了的肉棒的威力,却并不躲闪,任由龟头打在了自己俏丽的脸蛋上,将脸颊挤出一个凹陷,不知不觉间流出的先走汁,将这一侧的链家涂地有些发亮。
“哈——”
比自己更快,皇帝突然感到下体一阵温柔的包裹,当然,他也明白这样的感觉,信浓的小嘴轻轻含住了自己的龟头。
“适才妾身提及夫君,力气不如兄长……,然而,夫君之勇气,与兄长别无二致。”
信浓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扶住皇帝的肉棒,舌头尖啪嗒啪嗒地不断地拍击着皇帝的铃口,当淡淡的液体渗出之后,她又灵活地用那双诱人的樱唇将宝贵的先走汁舔弄干净。
“唔……毕竟,对我来说,保护信浓可比安全重要多了。”
信浓对皇帝下体的刺激加快了他侵犯信浓的进程,伸出双手,轻轻拨开信浓内裤的一侧,粉嫩的小穴清晰地展现在了少年的面前,两边的阴唇如同第一日或者第二日的樱花一样初开,飘散着一股好闻的清香,美泉潺潺,从粉色的层峦叠嶂间涌出,淡淡地白色阴毛整齐地排列在耻骨上方。
皇帝突然想到,说起来,信浓已经用她的唇舌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吞下自己的性器了,自己却一次都没有这样舔弄过信浓的粉穴。
诱人的香气和颜色,让皇帝近乎失神,而皇帝越来越近的鼻息喷吐到信浓的秘处,信浓的全身紧绷了起来。
“啾~”
“呀——”
将自己舌头伸出,轻轻对着信浓的小穴一刮,信浓发出了悦耳如铃的娇呼。
接着,皇帝就感到自己的头被固定住了——或者说被包裹住了,一半是吊带袜的丝滑,一半是大腿根的丰腴,妻子的双腿为了逃避挑逗出来的痒痒感,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