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挪动身子,似乎要避开作为丈夫之一的指挥官的目光,毕竟正在和其他男人享受暂时的事后余韵,却被指挥官将一举一动收在眼里,对于纯情的信浓那尚且还不够从容的少女心,足够造成巨大的折磨。
她想要躲闪,奈何背后柔软的靠椅将她的整个身子都陷在了其中,而大腿上还被皇帝的脑袋枕着,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让他移动的空间。
“唔……”
皇帝看向指挥官,即便他还不像信浓一样受到那样强烈的冲击,不过被人看到自己和妻子翻云覆雨的间歇,还是颇有一些尴尬——情急之下甚至找不到回应的台词,干巴巴地对指挥官招呼道
“你、你好。”
“打扰了?”
两位被指挥官观赏全程的当事人自然手忙脚乱,而指挥官也并不能算得上从容,要不是失手推动把手,造成房门不经过自己的意见就自己打开了,他可没有打算这么早就现身。
“……”
“……”
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啪嗒~”
只有细小的水声从信浓和皇帝接触的地方传来,仔细倾听,这时水泡的破裂声,循声查看,信浓的下体中清澈黏滑的爱液,还在继续刚刚高潮的余韵,在粉嫩的阴唇之间,吹起小小的泡泡。
“唔……切莫一直盯着妾身,兄长~”
最后,是先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的信浓先开口了,她细声细气地嘤咛着,带着红云的脸颊扭向了一旁。
“要、要我出去吗?”
指挥官虽然并不舍得离开满屋的春光,出于礼节或者说常识,还是开口问了一句,虽然眼前横陈的玉体正是自己的妻子,正在自己妻子身上一番云雨的人却并非自己,但他还是不舍地这份眼福,想要赖着不走,就算自己不能加入其中,也想尽情观看一番。
“兄长留于此处便可……”
信浓一手抚摸着皇帝的头发,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来,向着指挥官伸来,挽留着指挥官。
“没、没什么吧。”
皇帝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信浓的大腿上坐起,摇了摇头,对指挥官说道。
“抱歉……本来是想和信浓一起去迎接你的。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
少年解释道。
皇帝和信浓是打算先云雨一番,再带着刚刚做完爱的身体去接自己吗……两个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错过话男欢女爱的机会啊。看着眼前的妻子和同母弟弟,指挥官紧紧地咽了一口口水。
“大抵并非兄长来临快速……”
信浓羞红着脸,指了指房间的墙壁。
墙边放着一台与房间配套的,十分精巧华丽的立钟,上面正在用刻度表示出来现在的时间。
“我等方才……耽延已久了。”
“居、居然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皇帝也显得十分意外,两个人或许本来打算早点结束,赶上指挥官预定到达的时间,却没想到一旦沉溺在忍耐许久的干柴烈火之中,时间的概念也就变得稀薄。
“稍等……,我、我们现在就穿上衣服。”
一直像这样保持着和信浓欢爱事后,满地凌乱的样子也不是办法,皇帝满满地坐直,单膝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不过,就算如此,他双腿之间玉柱,也依旧保持着一柱擎天的状态,根本没有软化下去。
信浓看到皇帝的举动,又看了看身体上被皇帝留下的红色的指印和蜷成一团的纱衣,也用手有些辛苦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胳膊刚刚移动,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小、小心!”
指挥官向前走了两步,生怕信浓的身体出现什么差池。
“妾身并无大碍,兄长不必忧心。”
信浓微笑地摇摇头,又苦笑着说道:
“然妾身下体酥麻不止,双脚亦是瘫软无力……大概无法顺利更衣了。”
正如信浓所说,美穴中的爱汁虽然刚刚被皇帝畅饮了一番,又如同不竭之泉一样,很快便被新的甘露所盈满。
丰腴的大腿,纤细的小腿,其上的肥肉与瘦肉,都在依旧高涨的快感的麻痹下,无力地铺陈在地毯上。
站起来身子的皇帝也是如此,虽然他尚有力气支撑身子,下身那根本没有任何疲乏的雄伟之物,也容不得他穿上任何裤子。
两人还都处于兴奋中的状态啊,指挥官当然明白。他刚刚已经观看了两人的最初的欢爱,得知这是安全日解禁后久违的相拥。以同为男人的角度,他知道皇帝不可能在这样的美人面前,只做一次就得以满足,而以作为丈夫的角度,他也了解信浓一旦激发就难以填满的色欲,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被男人的唇舌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