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只在天上盘旋的乌鸦发现了这7具新鲜的尸体,它丫丫叫着飞落在一具呈大字型躺着的尸体上,尸体还保留着一定的体温,这让乌鸦很是满意,它一眼就看到尸体的胯间有一个新鲜的血窟窿,还不是的滴着鲜血,它轻跳两下,来到尸体胯间,对着那血窟窿就啄了下去,那血窟窿里的肉很是美味,这让乌鸦吃的又饱又爽,忍不住就“丫丫丫丫”的大叫起来,不一会天上盘旋来了很多乌鸦,它们在那叫声的指引下也发现了这7具尸体,于是一起飞了下来。
不过,乌鸦们的盛宴没能开始就结束了,以为一头野狼也发现了这7具尸体!这头野狼曾经是狼群的老大,但是在前不久,它被打败了,失去了狼群领袖的位置,并被新狼王赶出了狼群。落单的狼很难捕获到食物,尤其这头狼已经老了,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捕猎更是困难的事了,因此这头狼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进食了,因此在闻到新鲜尸体的味道后立刻赶了过来,一声狼嚎,就将尸体上的乌鸦全都惊飞了。
狼相中了一具体型最大的尸体,上去就呼啦呼啦的吃了起来,由于饿的太久,很快这具尸体就被吃光了,连骨头都被啃的一干二净。随后狼又来到第二具尸体,正当它准备吃的时候,一股浓郁的味道冲进鼻子,狼抽了抽鼻子,发现这味道很奇特,似乎很好闻,于是它抽着鼻子寻找这味道的来源,终于,在尸体的屁眼处停了下来。原来,虽然刘老三那20个兵痞的精液从这屁股里流出了不少,可还有许多残留在屁眼里,这充满男性荷尔蒙味道的液体对于任何雄性生物而言都是很好的提神药物。如果实在平时,人类的精液根本无法激发野兽的兽性,可这头狼却不同,它被逐出狼群后失去了交配的权力,可以说,自离开狼群后,它就没有发泄的途径,因此,尸体屁眼里的精液味道顿时唤醒了它的兽语,于是,一根猩红的肉棍从狼的胯间突出,它也不管那么多,对准了尸体的屁眼就插了进去......
6.
三日后,张喜和张碗儿兄弟俩被反绑着双手,在清兵的押送下,从大牢里一路步履阑珊的走到一间密室外。这三天,兄弟俩被关进大牢后,清兵既不刑讯拷打也没有来管过他们,只是提供吃不饱的一日三餐。不过,大牢里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和极度难闻的气味,令兄弟俩极为难受,过度的心理压力让两个男孩身心俱疲。
“你们两个小长毛,给老子进去!”押送的清兵推开密室的大门,呵斥着让两兄弟进去。
“鬼叫个啥?小爷我自己会走!”张喜头一扭,咋呼呼的叫道,然后脚步虚浮的走进了密室。清兵给的食物控制的很好,让张喜不至于饿死却无法吃饱,一直处于虚弱状态。
兄弟俩刚进密室,身后的门就关上了。看着眼前狭长的密道,张喜和张碗儿面面相觑,却只能继续往前走。不过没走几步,眼前就豁然开朗,却见一张大床跃入眼睛。
大床上,一个长辫子赤裸的男人正压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下身正在不断地耸动,从背影看,正是英翰。张喜和张碗儿顿时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办。英翰听到动静,回头一看,顿时满脸淫笑起来:“哟,来啦?你们两个小长毛看看,你们老子被干的多爽!”
张喜和张碗儿仔细一看,虽然英翰身下一丝不挂的男人被剃光了毛发,可依然认出那正是自己的父王,张乐行——此刻堂堂太平天国的沃王张乐行双腿被英翰撇得大开,所有男人隐秘的地方全都暴露在外,黑红的屁眼正被英翰的鸡巴狠狠地插着。被剃去了阴毛的鸡巴高昂的翘着,随着屁眼被抽插而上下抖动着。包皮被剥开,赤红的龟头冒着热气裸露在外,不停的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见到两个儿子进来,张乐行羞臊地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大叫:“不要看啊!”
英翰将张乐行遮挡脸的手拿开,将沃王把沃王强健的胳膊按在两边,一边低头去舔张乐行胸口的奶头,一边淫笑着说道:“怎么?你个大屁眼子还知道没脸见人了?这几天看来还是肏的不够!”说完,鸡巴进出张乐行屁眼的频率突然加快了不少,张乐行被肏的再度呻吟起来。
张喜和张碗儿看的都呆了,这还是他们的父王吗?还是那个不苟言笑,一直严肃正经的天平天国沃王吗?为啥才三天不见,父王就变成这样了?就和窑子里的婊子一样光着屁股任由清妖肏!兄弟俩都呆呆的看着,以至于小鸡鸡硬邦邦的翘了起来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