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噢噢噢噢?咕齁?”
今天,在那隐秘的地方,依旧响起着那毫无知性可言,宛如野兽般的淫乱呻吟。
昏暗的房间内依旧是弥漫着诡异淫乱的甜腻香气。
而如今的西尔维娅那本就丰腴肥熟的爆乳肥臀更是进一步成长为只为向雄性献媚的淫乱肉体,每次扭动身躯都仿佛会发出淫秽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这里有一只优质的淫乱雌性可以随时布种。
而在这具成长为母猪般的淫乱身体上,还穿着好似母猪一般的淫靡服饰。
勉强遮住一半乳肉的可怜布料使得那膨胀得很大的淫乱乳晕处于可以看到一半的状态,凸起的乳头轻而易举的浮现在布料上,正伴随着她的喘息而精神抖擞的来回摇晃。
跨间则是好似绳子般近乎完全陷入深邃臀沟乃至小穴当中的布条可以说是存在意义不明,硬要说的话,那或许就是可以将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外面,完美呈现出这饱满圆润的臀球及其臀沟了吧。
手脚上则是毫无意义可言的粉色长手套和靴子,那可谓是庸俗愚蠢的荧光粉色更是凸显出她的下流淫乱。
至于她那如龙似蛇的修长尾巴都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装带上了一根猥亵的粉色阳具——在她的尻穴当中,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猪尾巴那般。
这些无疑都是单纯为了强调这具肉感十足的色情娇躯那诱人媚肉而存在的服饰,从上到下都只有贬低自身存在,扇动雄性欲望,除此之外就毫无意义可言的色情服装。
浑身都冒着细密淫汗,充斥着只能讨好雄性的累赘媚肉的她,已经不再能像是曾经那般自在的活动了,只要走到路上,如今的她无疑就会毫无抵抗能力的被雄性抓住狠狠播种吧。
只是现在的她,并不会对于自己这种淫乱的模样感到悲哀、羞耻,也不会对于自己沦落到这般地步的痛苦。
而是像母猪一样,竭尽全力的朝着男人献媚讨好。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这副淫贱不堪的下流服装可谓是再适合不过了。
“咕哦?请主人欣赏??噢噢噢噢?母猪的小穴自慰?噗齁??”
如今打扮得就宛如母猪般的西尔维娅,不,应该说是曾经名为西尔维娅的淫乱母猪正流露出谄媚讨好的痴笑,双腿张大,摆出了蟹股的姿势手指更是深入了不断溢出雌汁的嫩穴当中,使出浑身的力气来回搅动扣弄着,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还在不断来回摇晃腰肢,只是为了让坐在床上的男人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激烈自慰,而这也自然使得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爆乳以夸张的幅度晃动起来。
就像是一个无脑的淫贱婊子那般最大限度的晃动着自己这身充斥着色情气息的下流媚肉,彰显出自己的愚蠢和淫乱,宛如马戏团的小丑那般向观众表演出自己那滑稽可笑的丑态,以此取悦主人正是她作为雌性母猪的工作。
她不断晃动着腰肢,带动着自己那丰腴饱满的臀肉,那根插在她的尻穴当中,就好似猪尾巴那般,又粗壮又圆润的粉色肛塞尾部,正随着她那激烈的摆动而撞得那臀球啪啪作响,更是将高潮的雌汁四处洒射着。
她那张如果处于正常状况的话,那便是犹如人偶般精致完美的脸颊,可惜现在流露出来的,却是一幅滑稽淫乱,毫无知性可言的淫乱阿黑颜。
她运用着那本该聪明绝世,如今却空空如也,仅仅记住了那些粗俗下流之事的愚笨大脑,不断作出各种滑稽可笑的淫乱动作,仅仅只是为了让坐着的男人可以笑出声来——哪怕是嗤笑,对于此刻的她而言,那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而这种丑态果不其然也逗乐了男人,让他笑出声来。
在那个瞬间,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满足感,使得她在那个瞬间抵达了绝顶高潮。
“哈哈哈哈,足够滑稽可笑的~那好吧,奖励你放松了~”
“咕哦?感谢?感谢主人您的宽容慷慨?”
那根被她的尻穴所牢牢吸住不放的肛塞,在男人话音刚落的瞬间,紧缩的尻穴微微放开了些许,发出来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那根可谓狰狞粗壮的肛塞略微滑出来些许,让她发出了好似濒死雌豚那般的沉闷淫啼,犹如喷泉的雌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喷涌得四处都是,为这铺满地面的粘腻雌汁再增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