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锁链被重新绷直,远处的放电装置上的信号灯灭了,木马又发出了不详的轰鸣,少女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木马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跃动起来,粉发少女被拘束在上面的娇小裸躯在木马的机械轰鸣声中前后摇动,光滑的脊背变幻着诱人的线条,可这一幕美景千鹤已经无心欣赏。
“必必必必……必须……告诉折纸和千叶姐姐!”千鹤颤抖着双腿倒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颤巍巍的小手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大口大口呼吸空气想把紧张的情绪压下来。
“当——”悠长沉闷的钟声从远处传来,仿佛连空气也一并共鸣震颤,古朴浑厚的钟声却刺激到她早已紧绷的神经,惊恐、厌恶等一系列从进入这个城堡之后就产生的负面情绪一并爆发。
“跑啊!!”千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地上窜起来,闭着眼睛不顾一切地夺路飞奔,不知道要跑去那里,在极度的惊恐下千鹤的脑海一片空白,除了憋着一口气撒开腿向前冲外,她什么念头都没剩下,似乎要用尽毕生力气飞奔的她把拱廊里面各种物件碰得东西哐当作响,玻璃制品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重物倒塌的嘈杂混响此起彼伏,甚至鞋子跑掉了千鹤也没心思去捡。
“冷、冷静下来……应该安全了……”跑到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千鹤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毯上,她的喉咙干渴得要冒烟,胸口像要烧起来一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节奏一起一伏发出了抽风箱似的轰鸣。
休息了一段时间缓过气来,千鹤缓缓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她穿过拱门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周围有一圈精致大气的束柱,上面雕刻着一位具有神性之美的少女紧闭双眸双手合十的祈祷状,摇曳着的灯光为少女的面容增添了神圣的感觉,从这里抬头,能从侧方仰视到充满气势的塔楼。
“咿呀呜啊?——”从头上传来的尖叫声把千鹤吓得一个激灵,她顺着摄人心魂的拱柱往上看,迎面看到一个铁质的鸟笼被悬吊在穹顶,像钟摆一样晃动,被囚禁着的少女拥有樱粉色动人双眸,一头亮金色的秀发随着铁笼摆动的节奏在半空中纷飞飘舞,显得凄美动人。
“要变成士道的苗床了?——”铁笼的底部被同化成粉红色的肉壁,几根碗口粗的触手盘旋缠绕着她洁白的大腿往上爬,触手上的肉瘤深深地勒进少女匀称的腿肉里,描绘出粉红色的印记,让千鹤看了都觉得难受。
除此之外,少女的手腕上还锁着手铐,颈脖上锁着沉重的项圈,更有一条粗壮的触手在她的身后,以八字形的缠绕在她的胸前,把她挺翘饱满的玉乳勒得更为突出。
从侧下方抬头仰望,千鹤能够看到金发少女白色连衣裙下因没有穿内裤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蚌,以及在其中耕耘的触手肉棒,她低沉地喘着气,不时夹杂着两声娇呼,温香柔软的身体上流淌着汗水,俏丽的脸庞上浮现起诱人的绯樱,就像微微喝醉了一样,咬着下唇忍耐的模样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丝欲拒还迎的动人韵味。
“呜?……”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双乳在触手的蹂躏下变幻着形状和姿态,攀附在少女玉腿上的触手一直向上延申,握着她饱满的腰肢,狰狞触手肉棒在呻吟娇喘间没入她的蜜裂间,又狠又猛地在花径中肆虐,金发少女一边承受着越来越腔的冲击力度,一边用力地扭动娇躯,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穹顶上回荡显得虚无缥缈。
“嗯……这些都什么玩意……”在少女玉体上肆虐的触手让千鹤觉得无比刺眼,她匆匆低下头加快步伐穿过大厅,强迫自己的思维从那个金发少女身上转移开。
大约几分钟后,城堡回廊的大理石地砖上回荡起少女的足音,显得轻灵无比,固定在古朴灯罩里的灯泡忽明忽暗,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映照得古旧的拱门和浮雕更加阴森可怖。
“折纸……千叶姐,你们是不是在找我呢……”点点灯火在千鹤的脸上朦胧开来,映照得她俏脸的线条更为鲜明。
千鹤正焦急地找着回去的路,灯火越来越少了,她逐渐加快步伐穿过一个又一个阴暗的门廊,走廊两侧的房间都是空荡荡的,一路以来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以外什么都没有,令人烦躁的寂静几乎要让她窒息,这个古老的城堡也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是沉睡了上百年的鬼屋。
“看来不是这条走廊,又走错了……嗯……那扇门是怎么回事。”走廊的尽头的一扇紧闭着的房门如鼓皮一样微微颤动着,响起似有若无的撞击声,仿佛是门的那边有些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敲击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