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祢的瞳孔猛然睁大,挣扎在想要推开折纸,却被折纸先行一步按住香肩,腰身发力直接让挺刺的肉棒狠狠撞在凛祢的喉咙上,甚至让凛祢的玉颈浮起了一个龟头形状的小包,一波波膨胀起来的快感通过肉棒的共感功能传递到折纸的脑海里,带给了她颇为新奇的体验。
“呜?~”凛祢不满地哼哼着,大张的嘴早已经发酸,前后两道热流在她的体内回合,化作席卷而上的庞大爱欲风暴,深陷在温暖口腔中的触手肉棒像蒸汽活塞一样重复突进和抽离的动作,咕噜噜的水声,三重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飘荡在上空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咸腥的味道在凛祢的浸润了凛祢的舌尖,在她的味蕾上扩散,未等她活动一下麻木的下颚,深陷在她三穴中的肉棒同时抽离出来,像喷射的水管一样把铺天盖地的乳白精浪喷洒在凛祢身上,粉红色的秀发上黏连着大片大片的精斑,散发着浓郁性臭的精液流淌在细腻温软的肌肤上,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使得凛祢就像从园林里的精液池捞上来的一样。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圣座还不肯投降吗,既然这样,让你见几个熟人好了。”魔王士道拍了拍手,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一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高大身影沿着过道深处走了过来。
“小万!你用什么卑鄙手段抓到了她?你把她怎么样了!”凛祢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粉拳激动地捶着大腿。
“我可没把她怎么样,不信你问问她。”话音刚落,动力甲从内部打开,深陷在触手苔中娇喘连连的万由里展现在众人眼前,脖子上戴着灵力抑制项圈,眼睛被蒙着,双手仍然被触手绑缚在身后,如玉的小腹处绘画着子宫状的淫纹和【肉便器】【士道主人的肉奴隶】等字样,从她胯下那一大片水渍来看,显然已经高潮过不止一次。
士道操控着触手摘下了万由里的眼罩,解开她身上的绑缚,在万由里和凛祢目光交汇的一刻,凛祢脸都绿了,在短暂的愕然后,万由里咚地一下以土下座的形势跪倒在凛祢面前开口道:“凛祢酱对不起?,我的心已经归属士道主人了?……”
还未等凛祢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丝不挂戴着狗项圈狗耳朵和塞着狗尾巴的凛绪和万由乃爬了出来,双双跪在万由里身边低下头:“对不起?,妈妈?/凛祢阿姨,我们身心已经是爸?爸?主?人的形?状了,再也离不开他了?。”
“还愣着干什么,乃奴给我舔肉棒,万奴和绪奴赶快去欢迎祢奴!”
“遵?命,主人?~”
万由里和凛绪挺着触手大肉棒走了上来,凛祢额头上冷汗直冒,喉咙里噎得说不出话,面如死灰,绝望到了五内俱焚的地步,失望和愤慨的目光未能让她们的脚步慢下来。
“呜啊?~不许、不许碰我,你们这群变态,我不认识你们啊啊啊——”凛祢失神痛哭起来,万由里和凛绪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扑了上来。
“混?蛋……这种杂鱼东西?,我才没有爽?,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堕?落……呜啊?……你们这群变态快给我停下咿呀???——”
凛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天母的威严和教廷的荣光被狠狠踩在地上蹂躏,让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难以排解,挺进的触手肉棒并没有半点情面可言,又粗又长的肉柱捅进蝶裂间的胀痛感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娇嫩的花瓣环着粗大的棒身,淫蜜爱液股股浇灌在棒身上,仅仅是被这个形状充塞满,凛祢便心痒难耐不已。
“呜啊?~天母~天母我求您显灵救救我咿呀啊啊???——”
一言不发的万由里,低垂着头不敢对上凛祢的目光,但她的进攻却凶猛异常,修长柔嫩的十指堪堪握着凛祢跳动的玉兔轻轻揉捏,绵长柔软的美好触感令她越来越兴奋,粉嫩的肉穴紧紧噬咬着推进的棒身,一刻都不肯放松,似乎要把里面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肉褶回环在扫过幽深棱沟的同时抹上了代表情动的爱液。
万由里发出了野兽似的低吼,挺刺的肉棒暴风骤雨般一下下地撞在花心上,更是撞在了凛祢的心上。
“妈?妈,我、我要从后?面进来了?……只有这样,爸爸今晚才能奖励绪奴?……”后面传来稚嫩的童音让凛祢心头一紧,热起来的肛穴似乎已经感受到士道肉棒的形状,慌忙开口道:
“凛绪?……不、不可以啊,我们是母女啊???……”
“妈妈乖?,一起当爸爸主人最好的肉奴隶吧???~”凛绪笑着贴在凛祢的后背上,一对小巧的鸽乳压在凛祢的玉背上滑动,本该是如丝绸般美妙的触感,却刺激得凛祢泛起了一圈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