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凛绪的眼眸亮了起来,扭动着轻盈的纤腰满脸柔媚地倚在士道胸口结实的肌肉上,张嘴就是和自己稚嫩外表不符合的甜美腔调:“爸爸主人,惩罚绪奴吧,绪奴想当爸爸主人的新娘。”
“哼哼,你个闷骚小色女,是跟淫神阿姨学的吧?净跟着千夏她们学这些东西。”士道把住凛绪的香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挺进的长枪似乎有使不完的劲道,左冲右突间蹂躏得凛绪稚嫩的肉腔激烈收缩,痉挛抽搐,在抵合摩擦间把快感层层扩大。
“呜啊齁啊啊啊?——好舒服,要、要裂开了,爸爸加油呀啊啊啊啊?——”凛绪的连连浪叫声调一声比一声高,娇小的身躯颤抖着缩在士道的怀里,小屁股嫩肉紧绷,意识在迷迷糊糊间被快感的洪流裹挟着登上爱欲的顶峰。
“这么喜欢吃爸爸的肉棒,到时候带上你妈妈一起来吃。”
“好耶!凛绪要和妈妈一起侍奉爸爸啊啊啊咿呀嘤呜?——”凛绪的意识几乎土崩瓦解,咿咿呀呀着吐出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淫靡低语,深陷入凛绪甬道中的肉棒似乎被刺激到了,整整涨大了一圈,棱沟和肉瘤层层展开曲折和褶皱,几乎要把小巧的肉穴撑得裂开。
“爸…爸爸~太…太大了,坏~要坏掉了?~去了,要去了呀啊啊啊?——————!!!”女儿的娇吟刺激得士道兽血沸腾,琥珀色的眼眸中闪出淫邪的精光,挺动结实饱满的腹肌像一台活塞一样猛地冲撞几下,在大肉棒的蛮横冲击下凛绪被剥离了一切矜持,被肏得咿呀叫唤。
“嗯……来了!”士道全身的血管澎湃涌动,五指稳稳地托着凛绪白皙饱满的小屁股,把她高高抬起后向下猛地一按,高高扬起重重砸下来,再次腰腹发力挺起巨棒,噗呲一声水光四溅,伞状的粗硕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概冲开褶皱,碾平曲折,直直贯穿花心。
“咿呜呜呜啊啊啊啊?——”凛绪紧绷起来的身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随着士道的动作共鸣震颤,蘑菇似的龟头整个没入一片泽国中,把花心尽数贯穿,怒张的肉冠棱沟和柔嫩的蜜穴摩擦缠绵,带来了翻江倒海一样的快感。
“呜……是爸爸的种子,好热呀……”从小腹处蔓延的热流和胀痛感交织噬咬凛绪的神经,她甚至隐约听到自己小腹内精浪翻涌的咕嘟声,全身酸痛得骨头散架了一样,只得软软瘫倒在士道怀里休息。
“好耶,我比妈妈更快吃到爸爸的大肉棒!!”体力恢复过来的凛绪骄傲地扬起小脑袋,却一不小心猛地把脑壳磕在了士道的下巴上,砸出了清脆的响声。
“呜,对不起爸爸……”凛绪低下头来,小手指绞在一起,似乎是为自己的得意忘形感到后悔。
“没把自己弄伤就好,你个小家伙这么馋爸爸的身子吗?”士道满脸慈爱地抚摸凛绪的小脑袋,暗暗欣赏着女儿活力满满的模样,由衷地感到满足。
“爸爸万岁!不愧是最温柔的爸爸。”
“好了好了,该回到角色了,嘿嘿,凛绪公主还想要更多的快乐吗,就让你的挚友,那位审判精灵的女儿万由乃也感受这个快乐吧!”
“嗯……明白了爸爸主人!”
……
辽远的夜空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蓝色,清澈如水的月光在塔楼上耀起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里,只有唧唧的虫鸣。
“爸爸主人,能不能……放过万由乃,我、我不想拖别人下水……”凛绪有些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苦恼地抓着紫粉色的秀发,湖水似的眼眸里盈动着羞涩和愧疚,抿着娇艳诱人的唇瓣,美丽得让人心醉。
“哼哼,这可不行呀,本魔王的目的,不就是要让你们这些圣辉母猪从此爱上我的肉棒吗?”脑海里响起魔王士道的声音,断绝了她最后的一丝挣扎。
“可是、可是我会被她讨厌的……我、我以后还怎么带她去大圣堂玩……”
“嘿嘿,形象破碎了才好,这样才能乖乖当我的奴隶女儿,再不进去让你那妹妹吃肉棒,寸止调教少不了你的。”
曾经与万由乃的回忆有多么甜蜜,那么现在小腹上发热的淫纹就在提醒着凛绪现在的她处境有多么不堪,犹豫了好久,她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微弱的声音:
“明白了,爸爸主人。”
凛绪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万由乃的房门,半躺着床上的金发幼女有一头流动黄金似的柔顺秀发,娇俏可人的薄唇如粉红色的果冻,高挑的眉眼点缀在精致的俏脸上,呈现出淡雅清新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