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竟敢撕我衣服,不许脱我内裤……若是再不将我放开的话,日后等我脱困,我竟然要助光明阵营呀呜呜哇~”梦月在挣扎中发出绝望的呐喊,抡起粉拳敲在士道结实的胸肌上,剧烈的反抗最终还是被士道的大手镇压,伴随着清脆的裂帛之声,梦月身上的礼服化作一条条褴褛的破布,挂在玉雕似的裸体上。
“命奴,前戏你做。”
“遵命主人!”
“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我会电你的啊啊!”梦月无力的威胁未能延缓命的脚步,接到主人命令的命扑倒在梦月身上,以一个娴熟的舌吻堵住她的呐喊,游动的玉指掠过羊脂白玉似的美乳,柔软的指肚探取点缀在上面的鲜红樱桃,在搓揉逗弄中往梦月的神经灌输一波波快感。
“恩唔呜呜呜???!”命沉下身子来,让沁润爱露的秘缝抵在梦月的蝶裂上轻轻摩擦,被迫承受快感的梦月香汗淋漓,樱唇间断断续续流泄出动人的呻吟。
【雷、雷电贤者也不能免俗吗……难道魔王士道的大肉棒真的是我们精灵一族的克星?】千夏闭起眼睛捂着耳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从指缝间溜进来的浪叫如鼓槌敲在她的耳膜上,连带着她的心脏也怦怦跳个不停,只好默念着虚无天母的名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嗯哈呜呜呜?——”从命的小穴里面伸出一大丛张牙舞爪的子个体触手,这些喝饱了少女淫水的士道肢体,威风凛凛地昂着头,展现它们惊人的活力。
“这?、这么多触手就这样进去了,会不会比触手巨根还爽呢?……”被触手巨根贯穿的极致快感还盘踞在千夏的心头挥之不去,她慌忙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脸上的潮红却没有减退半分,柔嫩的指尖已经不知不觉间放到自己稚嫩的阴唇边打着圈圈。
“嗯咿呀啊啊啊齁呜啊啊啊???。”命的朱唇刚一松开,淤积许久的呻吟从梦月的唇舌间爆发出来,眼看挑逗奏效,命撅起挺翘饱满的小屁股,像活塞一样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夹着大团的触手在梦月的甬道里面推送。
“哈?……子个体触手的共感穿过来了,好舒服好棒,命奴最爱士道主人了。”在子个体触手与命感官神经连接的一刻,风驰电掣的愉悦快感逐渐升起,不断燃烧命仅有的理智。
“如果、如果我和陈曦做的时候也有这么一团子个体触手?……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有这种这么亵渎天母的想法???。”千夏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巫女与贤者的百合大戏,脑内不断闪回和陈曦做爱的画面,不禁咽了口口水。
“梦月阁下,听话,向士道主人屈服吧,会很快乐的~”命娇笑着加快了挺进的速度,最外围的一圈小触手像毛刷一样来回刷过均匀的肉环,扫出一片酸麻的快感,这一团触手虽不如士道的巨根雄伟,却足以干得梦月如痴如醉,双目迷离。
“哼哼,雷电贤者大人你的骄傲去哪里了呢,该我上场啦!”魔王士道哈哈大笑着走上前去,命与梦月的百合淫戏落在士道眼里,让他内心升腾起的欲火更加旺盛,走上前去解开裤带,露出早已经充血挺立的巨根,径直捅进命粉嫩的肛穴中。
“噫呀齁呜呀啊啊啊?~士、士道主人要操死命奴了啊啊啊?——”比命的肛穴粗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巨根像一条烧红的铁棒,在粗暴的冲撞中层层展开肛周柔嫩的皱褶,挤入粉红色的嫩肉中一跳一跳地蠕动着。
“命奴的肛穴还是这么温暖?~”
“咿呀???——好大好热……士道主人喜欢就好,命奴身上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滚烫的巨棒辗平每一道沟壑,命觉得似乎有滚烫的岩浆在肛穴里流淌,极致的扩张疼痛后是近乎癫狂的快感,与身前触手群传来的共感交汇成一股快感的信息洪流冲击得她觉得自己脑子都要被烧融成浆糊了。
【呜,被压在最下面,好重……】被按在最下面的梦月在心中暗暗吐槽,命柔美的娇躯像烤架上的乳猪一样被整个串在士道的巨根上,随着士道肉棒抽插的节奏来回抖动,连带着深陷在梦月蜜道中的触手团来回推动,绽放出一波波深入骨髓的快感。
“士、士道主人?,命奴要受不了了,求您让命奴休息?。”命颤动着丹唇吐出哀求,士道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把巨棒从命的肛穴中退了出来,得到允许的命无力地滚到一边,足以过载每一寸神经的极致快感还在脑海里流转,命无力地躺倒在地上,神志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灵力被颈脖项圈禁绝的她再也拿不出一丝力气,呆愣愣地消化极致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