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冲去洗手间。然而,摄影还在继续,她只能强忍着不适,保持优雅的姿态。
终于,漫长的拍摄结束了。长寇几乎是用跑的冲向了洗手间。她迅速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疯狂地冲洗着双手。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但那种黏腻的感觉似乎怎么也洗不掉。
长寇的眼眶微微发红,她用力地搓着手掌,仿佛要将那层皮都搓掉。"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她不停地喃喃自语。
经过一番折腾,长寇终于平复了心情,重新回到会场。
然而,她却听说安然因为身体不适,已经提前回酒店了。
6.
但安然现在并没在酒店。
在后台简陋的厕所小隔间里,谢安然被陆仁紧紧搂在怀中。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轻声细语,"坏人,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怎么样?"
她轻轻挣扎,却似乎并没有真正想要推开对方的意思。"看着我穿着那样的鞋子,你开心了吧?都不知道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她碎碎念着,但陆仁似乎对此充耳不闻,只顾着贪婪地嗅闻着安然身上的香气。他的舌头在安然雪白的肌肤上游走,从锁骨一路向上,甚至没有放过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这完全不像是正常的亲密行为,更像是一种亵渎和玷污。他的舌头粗鲁地舔过安然的脸颊、鼻尖、眼睑,仿佛要将她的美貌全部吞噬。
随着陆仁的动作,安然本能地感到一阵鸡皮疙瘩。
直到陆仁的嘴唇覆上了安然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唔……" 本想抱怨的安然因为贴纸的作用,很快就沉浸在这个吻中,忽略了所有的不适。
"哎……这个冤家,随他吧。" 安然在心中暗想。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任由陆仁摆布。
唇舌交缠,唾液交换间,安然继续想着"哼,今天就都依你吧,本小姐记住了,看你能有多过分,过后都要哄回来。"
然而,卑鄙的男人似乎对少女的内心世界毫无兴趣,他急切地撩起安然的裙摆,迫使她转过身去。
"欸……我的裙子!" 安然的眼中流露出对那件华贵洛丽塔裙的不舍,她看着宽大的裙撑在狭小的厕所隔间中变得扭曲,精致的花饰也不幸地散落了数朵。
隔间外,其他lo娘的讨论声飘了进来:"今天的安然好美啊!" "是啊,长寇的那套也很棒呢!" 这些赞美的话语让安然的脸颊染上了更深的红晕。
她咬着下唇,内心交织着羞耻与兴奋的复杂情感。
陆仁的手已经悄然探入安然的裙底,触碰到了那双被玷污的丝袜。安然的身体轻轻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上的粘腻触感。
"你……你轻点……"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几乎细不可闻。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推开了。安然的心猛地一紧,屏住了呼吸,而陆仁却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所激发,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安然只能用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声音。
厕所隔间里,气息暧昧。
安然还在心疼她那件华贵的洛丽塔裙,精致的花朵装饰掉落在地上,宽大的裙撑被压变了形。她的脑海中还在幻想着少女漫画里的剧情,想象着失忆的爱人终将想起一切,然后开始追妻火葬场。
然而,现实的冲击来得猝不及防。
当滚烫的异物蹭在腿间时,安然猛然惊醒。
难道...
她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不要…不,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但刚刚还任由摆布的娇弱女孩,还配合背身,任由自己被压住,此刻却完全无法对抗对方的力量。
陆仁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发颤,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紧绷的身体,那层阻碍,以及正在流出染红白色丝袜的鲜血,陆仁这时才惊讶地发现,安然竟然是处女。
他不由得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的女孩。
"好痛…"安然抽抽嗒嗒地哭泣着,声音中既有疼痛,也有委屈:"人家的第一次..在厕所.."她抽噎着说,"明明什么都依你,也会给你的…"
安然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断颤抖,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华贵的洛丽塔裙被高高撩起,露出了她那双被玷污的丝袜。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她那双价值不菲的白色丝袜。那双丝袜原本就已经被玷污,此刻更是沾染上了处子之血,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对比。
陆仁搂住安然,:"你..是第一次?"
"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儿么?"安然娇声反问,随即又低声说道,"我一直在等你,一直想要见你,把我交给你…"她继续低泣着,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