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波的身体无法再继续承受这股冲击,他在那一瞬间达到了生理上的极限。精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厌恶感一同爆发,让他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的迷乱状态。
丹波和兽人妻子在那荒诞而激烈的姿势中保持了足足一刻钟,直到快感的余波逐渐消散,两人才开始缓缓各自收拾。丹波之前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生理满足,他的身体依旧轻微颤抖,脑海里空空荡荡,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十个男情人轮番伺候他的身体也远远达不到这种充实与满足的程度。尽管内心深处依旧带着厌恶和复杂的情绪,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撒谎——丹波确实沉浸在那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中,仿佛刚刚触碰到了某种他从未探知的极限。
反应过来后,丹波恢复了神色,逐渐从那种迷乱的状态中清醒。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冷淡了起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交易。他迅速换回了对待“杂种人”的态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好了,你可以走了,”丹波的语气平静且冰冷,没有任何留恋,仿佛刚才与兽人妻子的亲热不过是一件顺手完成的任务。他指了指门口,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精灵优越感。
兽人妻子瞥了一眼丹波,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她轻轻耸了耸肩,拿起了自己的衣物,缓缓走向门口,准备离开。
然而,当她走到门口时,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场景。她猛然发现,丹波的男情人正站在门外的阴影中,手里握着自己的下体,显然是在偷看他们的互动。男情人的手依旧在搓弄着自己,那副猥琐的姿态让兽人妻子不禁愣了一下。
“哈,”她忍不住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与嘲弄,“没想到你们长耳朵的精灵也有这种货色。你就看着别人做,自己捣鼓一辈子吧!”
她的声音很大,几乎震荡在整个房间里,丹波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在胸口燃烧,双拳紧握,仿佛随时要发作。他向来对自己的男情人怀有极大的保护欲,尤其是面对外族人的羞辱,丹波本该立刻发怒,驱逐兽人妻子。
但就在他准备发作的瞬间,他突然发现,男情人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因为那句侮辱性的话更加兴奋了。男情人的眼神愈发炙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对这种情境有着某种特殊的刺激与享受。
丹波瞬间愣住了,原本燃烧的怒火也一下子熄灭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男情人的反应,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平时他一直以为,男情人只是喜欢看他与别人亲热,但没想到,侮辱性的语言竟然能激发男情人更深的怪癖。
兽人妻子看到这一切,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摇了摇头,懒得继续多说。她迈步走出房间,轻蔑地甩了一句:“啧,你们精灵也不过如此。”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片寂静的房间和尴尬的气氛。
晚饭时,丹波和他的男情人坐在桌旁,餐桌上的食物散发着温暖的香气,气氛看似和平常无异。男情人用叉子轻轻搅动着盘子里的食物,偶尔抬起头看一眼丹波。虽然两人的感情深厚,但今天的气氛似乎带着一丝微妙的变化。
男情人显得有些迟疑,但又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他低下头,好像是在思考怎么开口。几分钟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语气带着些许窘迫,但眼神却充满了热切的光芒:“丹波,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丹波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温柔而乖巧的表情,柔和的眼神让人难以拒绝。他轻轻点头,示意男情人继续说下去。
男情人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仿佛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难以启齿。他轻轻咽了一口口水,声音低了下去:“我在想……你知道,我之前提过,喜欢看你和别人亲热,尤其是那天和兽人老婆的事情,我……感觉特别刺激。”
丹波依旧保持着淡然的表情,他已经习惯了男情人的怪癖,虽然内心觉得这些要求有些出人意料,但他并不会因此感到过多的不适。